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秦时明月]人夫难追 作者:蓝色书包 文案 妈妈跟我说,现在的世道太乱了,作为姑娘家,要找到个好人家实在不易。还好在还没生我的时候看准时机和一家人定了娃娃亲,对方比我小两岁,不过我相信年龄不是问题,爱情没有差距,就此,我带着定亲信物踏上了寻夫之路。 ps:这是作者脑洞大开的狗血之作,情节狗血。 1.鄙人身上没有什么文艺气息,写不出那种一步走三步愁的文艺范,如有不适且谅解 2.这是逆后宫的节奏,可攻略的对象定为:天明,大叔,卫庄,张良 3.可攻略角色已经定为这几个,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 咳咳,本人经过深思熟虑(大雾),暂定了隐藏攻略人物几只。 另,请不要一棒子打死作者君,作者君她表示就是个叔控。正太控属性暂未挖掘,正在培养中,如有想法请提出,少羽太美作者保证不会嫖到他。 内容标签:性别转换 少年漫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百里一楼 ┃ 配角:可攻略人物 ┃ 其它:乙女向多支线   ☆、寻夫第一天1   窗外还在下着大雨,百里一楼觉得自己的心情比窗外的大雨还要郁闷,原本在自己家里可以穿的无拘无束,结果非要外三层内三层的裹起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自己捡到的那个男人,她娘跟她说未出嫁的女孩子不能被男子看到肌肤,就算是一个老爷爷也不可以,娘还说过,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那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娘还说过爹就是她捡回来的。   一楼不断的摩擦着手中的玉佩,这个玉佩是那个乱爱捡东西的娘给她捡回个童养夫的信物,娘说过,凭着这个玉佩去找一个叫荆天明的男孩子,他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一楼不止一次的肖想过自己未来夫君的样貌,在她看来,夫君应该身高七尺,威风凛凛,就算没有人鱼线条的腹肌,也会有英俊的面孔,好吧,她承认她思春了。   娘说过,在乱世中找男人难,找到像爹一样的好男人更难,她庆幸娘事先帮她找好了一个,但是还不知道夫君的下落,不过没关系,娘说过,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她和夫君大人一定会在某天相遇的,但愿不是等到她三十多岁的时候。   “唔……”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打断了一楼的思考,原来是老伯醒了。从板凳上跳下来,然后跑到厨房,将事先追备好的一大碗水跌跌撞撞的捧到白发老伯面前,不过老伯还是处于昏迷状态,喝水只是潜意识里的,没办法,一楼现将老伯的身体扶起,手指绕过细腻的布料,双手勉强的将老伯报在怀里,这个老伯怎么那么重啊,一楼想到,不过还是咬咬牙,使劲将老伯的身体往上拽,长长的银发在她面前飘来飘去,弄得她鼻子有点痒,手又没有办法腾出,只好强忍住打喷嚏的欲望,慢吞吞的将老伯身体往上扶起,老伯衣襟内发出的阵阵淡香让她有些迷糊。   好不容易将老伯身子扶正,端起放在床头的碗,刚想送到老伯嘴边时,猛然间对上老伯漆黑的瞳孔,想打喷嚏的欲望在这时再也忍不住了。   “啊欠!”响亮的一个喷嚏,一楼想到,口水也喷到人家脸上了吧,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慢慢的抬头望去,就看见对方冰冷的眼神和顺着尖细的下巴流下的她的口水。她不禁打了寒颤,满是歉意的小脸上又布满了一层惧色,连忙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楼慌慌张张的说着,眼尖的发现床头有一块布,刚想拿过来帮忙擦布满她口水的脸,结果那只捧着水的手不禁意间斜了一下。   “滴滴滴滴……”这是水倒在华丽的镶嵌着金丝线边的黑色大衣上的声音。一楼觉得她这边的空气变得更冷了。不过始终都没有听见老伯说话的声音。难道老伯是个哑巴?望向被白色长发遮住面容的老伯,一楼看他的眼神不觉带了些怜悯,不过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感觉现在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十度?   作者有话要说:  渣文开坑,希望支持~      ☆、寻夫第一天2   将空荡荡的瓷碗放到床头,拿起床头的毛巾,由于自家的床位太高,就算是站着也看不到老伯的脸,她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妈妈提过家里的床位太高这件事情了。只好爬上床,用手将老伯的白发掀开,忽然,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似冻结了,一阵寒气从背后袭上直上她的脑门,身体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这个老伯怎么这么夹生,一想到自己喷的人家一脸的水,还是咬咬牙抬起头,将毛巾覆到老伯的脸上,来回不停的擦拭,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她能感觉得到老伯脸上没有什么沟壑纵横的皱纹,很平坦,居然连一颗痘痘都没有。阵阵淡香往她鼻子里钻的,让她忍不住狠狠的嗅了嗅。   擦了一会,觉得应该才干净之后,才慢慢的将手放下,老伯的容貌也逐渐清晰起来。光洁的额头,漆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古铜色的皮肤让她觉得有些脸红。一楼连忙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出鼻血。背后的那股凉气还没有下去,不过还没完事,衣服被她的那碗水弄湿了,又拿起毛巾擦拭老伯的衣服,她尽量不去看老伯那双会杀人的眼睛,看得她心慌,盯着手中的衣料,虽然她不懂什么鉴宝,手中细腻的触感和贴着的金线也能看得出来这件衣服的昂贵。   (这个老伯是个很有钱的人)一楼想到。于是,她激动了,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把衣服湿的那一块擦得差不多了,一楼这才放手。   “剑……”喑哑的声音传来,如同编钟的声音,很像她小时候在皇宫里听到的那种。剑?一楼皱了皱眉,然后才想了起来剑还在厨房里,于是站起来跑去厨房拿剑,没有注意到黑袍下紧握的双拳。   一楼看见上面串了两只烤鸡的剑,虽然她不懂剑,但从剑的材料上看它的价格应该跟主人一样值钱。把鸡拿掉,此时已经烤熟的鸡发出的香味让一楼揉了揉鼻子,脆脆的鸡皮下玉色的嫩肉隐隐约约的显现在她的面前,一楼咽了咽口水,将两只鸡放到一旁,又拿起手中的毛巾,将剑上的油擦掉,这把剑越看越像个梳子,一楼想到。   过了一会,将剑送到老伯的面前,老伯迟迟不动,她就这么举着,手好酸这把剑好重。老伯看她的眼神有多了一层其他的东西,似乎是愤怒,对于这个性格变幻莫测的老伯,一楼不想做什么过多的解释。   “手……”老伯终于发话了,一楼将手中的剑放下,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就插入地面中,吓了她一跳,老伯惜字如金,她也听不到什么东西,只好再次爬上床,低下头听着老伯讲话,也不管现在的姿势有多诡异。老伯似乎顿了顿,然后又吐出几个字,“动不了……”   动不了你让我把剑拿来干什么?一楼有些摸不着北,一向好脾气的她并没有计较这么多,老伯炽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手中的剑,估计这把剑是老伯的传家之宝吧,一楼想到。将手中的剑再次拔起,放到老伯手边,带着许些老茧的手指将剑柄紧紧握住,看到这样的老伯,一楼不禁为这乱世中的人感到悲哀,她又不是贼,祖传宝剑这么怕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寻夫第一天3   “放心好了,老伯,我是不会偷你的剑。”所以你就将你的衣服留下送给我当回礼吧。   老伯突然看着她笑了,不过笑容中的讽刺和轻视她看的一清二楚。她有那么菜鸟吗?粗神经的她也不管这么多了,为这个伤员忙活了半天,地上全都是止血的纱布厨房里的药渣还未干,透出的药味和烤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起身刚想出门砍柴,就听见老伯的声音:“这是哪里?”声音还是非常吃力,也难怪,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个死人呢。   “我家。”一楼直接脱口而出。   男人似乎又怒了,刚想说些什么,似乎是怒火攻心,咳了几声还带出了几滴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立马扩散开来,似血莲慢慢的盛开一样,嘴角上残留着的血迹带着锐利的眼神让一楼觉得自己的答案好像有那么一点的问题。   “你家在哪?”声音再次想起,参杂着丝丝怒气和杀气。   “在菊花村。”一楼认真的回答道。   “菊花村在哪?”声音颤颤的响起,似乎为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感到羞耻。   “菊花村在菊花山里面。”   “你在耍我。”乌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一楼,一楼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头狩猎的猎豹,而自己就是无辜的猎物。那种压迫感又和她来了个亲密接触。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的打颤,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   “我没有!”就算盯着这种威压,一楼任然倔强的盯着老伯,她娘说过,做人不能说谎,但是也绝对不能被人诬陷而不为自己反驳。   “我从来也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那是你孤陋寡闻。”一楼有些嫌弃的说道,她们村虽然偏僻了点,但还是有点名气的。   老伯不再说话了,或许是相信了她的话,或者是觉得在跟她争辩下去是在降低自己的智商。随着老伯的不再说话,压迫感的杀气和怒气也一并退去,身后湿透的感觉和脑子里的眩晕时刻告诉着她刚才的事情,惨白的小脸不断的大口吸着气,咬着牙看着老伯,不知什么时候跪坐在地上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一定会用厨房里的菜刀把他碎尸万段,一楼恶毒的想着。   脾气差,性格不好还喜欢乱放杀气,一楼有些后悔就这个老伯了,似乎是看穿了一楼的后悔,一向只有盛怒或面无表情的老伯忽然笑了。   这个人搞什么,被他弄成这个样子他居然还笑的出来,一楼被气的不轻,还没开口就被捷足先登。   “你的名字。”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有着良好教养的一楼条件反射性的答道   “百里一楼。”   糟了,说出来了,一种被骗的恼羞成怒涌上心头,还在悔恨自己太大意的时候,老伯又开口了。   “卫庄。”   这是他的名字吗,听声音一点都听不出是个老伯的声音,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下山,所以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吗,一楼想到。   “百里一楼?是百里家的人,为什么还会活到现在。”一楼感觉他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寻夫第一天4   百里一楼觉得对于老伯,她果然很无力,不如说像现在。   「老伯,吃饭了。」一楼对着床上的白发老伯叫到,将厨房里烤好的两只烧鸡端到桌子上,拿起菜刀,将一只鸡切成了片状,又将放在厨房里的早已煮好的清粥端出来,她娘说过,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捆住男人的胃。自幼就开始学习做菜的一楼现在做的菜是她们村里最好吃的,但是外村人还没几个品尝过她的厨艺,本想展现她的厨艺,可惜老伯受了重伤,只能吃些清单的,就只能做粥了。   过了一会,发现床上没有动静,一楼回头看去,老伯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两人对视了许久,一楼才意识到,老伯受了伤下不了床,在心里先把自己批斗了一番后,把粥拿起送到了老伯面前,既然下不了床,那就在床上吃吧,一楼这么想到。   可是端粥端了好一会,老伯还是没有接,锐利的双眼一直盯着她看,一楼反应过来了,老伯手动不了,她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老伯,犹豫地说到:「不然我喂你吃?」   说完后她感觉到老伯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沉默,不过一楼觉得他铁青色的脸色应该是拒绝的意思吧,刚想将饭端回桌上的时候,老伯忽然发话了:「嗯」。这是同意的节奏吗?   一楼坐在床边上,将粥送到老伯面前,老实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喂男人吃饭呢,素颜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就当作是婚前的新娘修行吧。   不过说真的,她没有想到老伯的身材这么好,标准的人鱼线中间的六块古铜色的腹肌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她的未婚夫身材会不会也这么好呢,一楼又开始没出息的想着她的未婚夫了,尽管她知道她的未婚夫比她小一岁。对于老伯的身材,一楼只是看了几眼就收了回来,她娘跟她说过未出嫁的女子不能这么不知羞耻地看男人身体。   她本以为老伯吃饭的时候会很闹腾,结果却出奇的安静,不过看老伯吃饭地样子好像是贵族才有的气势。不知道是哪一国家的,每个国家贵族用餐的礼仪都不同,她的记忆力没那么强。不过知道也没有用,现在是秦朝统治的时代,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都已经变为历史。   一楼逐渐发现,喂人吃饭也是个技术活,首先得吹一吹,然后还要从边上取食,喂的时候进入嘴里的长度也要考究,深了会呛到,浅了会露出,她有点理解她娘当年为她饭时候的辛酸了。   她当然不可能将动不动就放杀气的老伯当作试验对象,她有些怀疑老伯是在整她,不管是深还是浅,老伯就会乱放杀气,然后她就调整距离,就这样,饭喂完了,她的背后也湿了,喂完饭后她还很贴心的给老伯擦了擦嘴然后再收拾好东西,才开始吃饭,今天忙了一天,早上原本意气奋发的准备出村寻夫结果就碰到了这个老伯,照顾了她一天,现在月亮都起来了,难道让她打着灯笼去找人夫吗。   累了一天,原形毕露,也不管什么大家闺秀的举止,抓着一个鸡腿就朝嘴里塞,也不管身后的老伯对自己怎么看。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出没请注意?   ☆、寻夫第一天5   夜黑风高,是个幽会的好地方,百里一楼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似乎是受的伤太重,老伯一早就睡下了,不过这样也好,换绷带的时候不用受到杀气的感染。为什么别人换绷带都是光明正大而自己还得在黑灯瞎火里偷偷的换。一楼觉得有些愤懑。   幸好对自己家熟悉,就算是黑灯瞎火也能摸到床的位置,家里只有一张床,她娘说过女孩子出嫁之前不能和陌生男子有过亲密的接触,因为老伯是个病人年纪又这么大,所以她深明大义地将床让了出来,自己趴在桌子上。   总算摸到了床的位置,从床边的窗户透过寻夫第一天4的月光飘洒在老伯的脸上,让一楼能够近距离的观察到老伯的面容。好好看,一楼在心中想到,不过时刻紧记娘的教诲的她没有多看,红了红脸,先拨开老伯额头前的碎头发,额头上没有汗,看来一切正常才开始换绷带。   老伯的创伤面积不大,但是伤口特别深,似乎是剑造成的,而且用剑人剑法凌厉快准狠,幸好偏离了心脏一点,要不然就算是她娘来了也救不活。双手绕过触感极好的肌肤,传到身后将略显粗糙的纱布解开,由于对方是正卧,所以被压着的双手有点吃力,硬邦邦的背部让她的手解开绷带的时候摩擦时红了一片。好不容易将绷带解开,然后轻轻的绕开绷带伴随着粘湿的血液的分离声,让一楼看得都有点心惊胆战,再看看睡在床上的老伯,面色如常的让一楼不禁感叹这个老伯是有多么神经大条,这样都没感觉吗,那个剑客也太恶毒了吧,就算老伯长得比他帅,他也不至于置老伯于死地。   将旧的绷带取下,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就暴露在一楼眼前,不过具有夜盲症的她看不见,冰凉的小手顺着结实的身体向上摸去,轻轻的不敢用劲,生怕加深老伯的伤口,过不久就找到了,虽然白天的时候看过一遍,一楼还是要摸上去在确一遍,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疤了,虽然还有黏稠稠的血浆分布在伤口四周,似乎是绷带绑的太紧的缘故。然后一只手按着伤口,她感觉得到对方的皮肤十分的灼热,跟他冷冰冰的外表一点都不匹配,当绷带缠完后,一楼才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热度是不是太高了点,一楼想到,立马将脸贴到老伯的胸膛上,因为要换药的缘故,一楼将老伯的上衣已经解开了,隔着古铜色健壮的胸膛,一楼仔细的听着老伯的心跳,心跳很快,又用手摸老伯的额头,原本干燥的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来发烧了。可是老伯的面色正常,而且还睁着两双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   “老伯,你醒了,要不要在睡会,你现在发烧了?”作为一名半吊子的医生,一楼很负责的建议到。她右手撑着床沿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不得不说,从上面俯视老伯的感觉真有种成就感,令她惊讶的是,老伯什么杀气都没有放,这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吧。   “你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传进一楼的耳朵里。   “老伯,我在帮你换药,你醒了,要不要在睡会,你现在发烧了?”一楼不离主题的讲到。   “我没发烧。”老伯皱着眉说道,但是声音似乎十分沙哑,不是发烧看来是感冒啊,声音已经沙哑成这样了,一楼想到,明天早上做一碗清水梨子给老伯吃吧,正好把他降降火,一楼这么想到,她觉得自己现在正一步步的朝着人妻的方向靠近了。   “滚。”一个轻轻的字传入一楼的耳朵里,然后是经常感受得到的杀气,老伯又这样了,难道现在的老年人就这么难伺候,自己大晚上放弃她的睡觉时间帮他换绷带,就收到了这个字,越想气愤,跳下床狠狠的踩在地上似乎是把地面当做了某个人,然后接着淡淡的月光走到桌子旁,刚准备趴下睡觉,身后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   “卫庄,以后叫我卫庄。”一楼觉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节奏了,回过头不顾大家闺秀的样子了,恶狠狠的说道:   “知道了,卫庄。”本想表达出的愤怒却因天生的娃娃音变得像是在撒娇,气的一楼满脸通红,也不管身后人影模模糊糊的颤动,一门头栽到桌子上睡觉并发出了“哐当”一声。   嗷,她的脑门,一楼觉得自己今天很倒霉,决定了,明天不管这个老伯,正式踏上寻夫之路。一定决心,将头埋进双臂中闭上眼睛,不过,头还是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发烧感冒什么的其实是—哗—呢~   ☆、寻夫第二天1   也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盯着两个黑眼圈的一楼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没有让夫君看到,一楼在心中想到,她确定她这个样子半夜走在路上可定会被村里人当做妖怪烧死。而凶手还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大觉,一楼越想越觉得生气。不过就算她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攻击一个只有一个传家之宝的老伯的。   忽然,那种熟悉的背后一凉又来了,一楼知道,老伯又在放杀气了,不过这次的距离好像近了许多,回过头看去,就看见隐隐泛着绿光的巨剑直指自己的喉咙,一楼保证,如果自己要是往前一步那剑锋就会把自己的喉咙穿破。老伯今天又怎么了,一楼搞不明白。   “卫庄,你想要干什么?”一楼说道,昨日夜里老伯让她对他直呼其名她记得,虽然她不知道卫庄为什么这么做。   “干什么?”悠扬的男声传入一楼的耳中,却让一楼觉得不寒而栗,对上那双似乎能把人刺穿的眼睛,虽然两人间隔着一把剑的长度,一楼还是觉得不寒而栗。身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说,你这几天喂我吃的是什么药,为何我这几天都没有力气?”   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其实他动不了是自己下的药吗,一楼想到,没错,卫庄动不了是一楼下的药,难道让他能动在自己帮他上药的时候一剑捅死她吗,如果不封住他的内力,估计自己连他身都近不了,更别提上药了,那药是能让习武之人暂时失去内力的药,不过有效期似乎就是到今天为止了。   “快说,我没那么多的耐心,你要说出来了,我还能晚点杀你。”卫庄不紧不慢的说道,懒散的语气让一楼听起来越发生气,看来自己真是救了一头白眼狼,为什么别人救人都是送金子给银子的,她却是还要把自己的命给贴进去。这是自己早晚都要死的意思吗,一楼讽刺到。   “其实我给你吃的是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毒之人先是功力尽失,然后会七窍流血而死,现在你的内力已经没了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   “放了你是吧。”一直紧盯着一楼的男子忽然笑道,在一楼听来怎么笑怎么欠抽,她为他不是自己的夫君感到庆幸,然后野兽似的双眼紧盯着一楼,让一楼心跳漏了半拍,“可惜,你的谎言很好,但是,你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一楼想不到,惨白的小脸已经做不出其他表情了,脑袋好像快要被冰封了。此时好听的男声在一楼听来却有些刺耳。   “你根本就不会武功吧,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内力呢。”带着属于王者的自信和高傲,卫庄将话讲出。一楼才了然,原来自己第一步就错了。早知道就不提第一步,直接进入重要环节就好了,不过想也没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剑忽然被回收,一楼抬头看去,就看见才被回收的剑直朝自己刺去。什么嘛,直接刺上去就是了,还摆什么花样。   一楼没有动静,她紧紧的盯着向自己刺来的剑,冷静,冷静,机会只有一次,一楼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近了,近了,就在剑锋快要碰到她鼻梁的那一刻,一楼猛地朝旁边一躲,掏出口袋中的药丸塞在口中,见一楼躲开这一击,卫庄又继续劈去。   恩将仇报!一楼在心中恨恨的想到,见妖剑鲨齿又朝自己劈来,连忙朝旁一闪。   “嘶——”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是手臂上却被划了一剑,这估计是她从记事以来受的最重的一次伤了,一楼皱着眉想到,从小就没受到什么伤此时忽然受到这样一击,疼的一楼眼泪都出来。   “哼,看你能坚持多久。”似乎是看到一楼落泪,男人眼中的鄙视和冷漠又加剧了些,再次举剑朝着一楼劈来,来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一楼想到。   凭借着娇小的身体闪过这一击,一楼朝着卫庄袭来,本想劈向一楼的大剑又一次的被躲过,就现在!一楼猛地跳起,因为空间的狭窄,卫庄无法侧身躲避,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一楼越来越近的身影。   卫庄是在不甘心吧,一楼看着男人锐利的眼神想到,不过,就算是不甘心,还是要,是啊,世界就是这么的残忍。   双手抓住卫庄的双臂,拉近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娘,对不起,女儿我,一楼越想越觉得心痛,拼了!   一楼硬是闭着眼睛,然后猛地拉近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将嘴唇贴在对方的嘴唇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一楼有一种夏天吃冰的感觉,或许卫庄也没有想到一楼会这样,竟一时间也没有反应,她等的就是这一时刻,撬开对方的牙关,将那颗药丸拼命的往对方嘴里送,一楼恨不得现在自己的舌头能够像女鬼一样长,见自己的舌头不够长,一楼有些急了,将对方的舌头也往里面推,估计对方真的是被惊到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在一楼又吹又推又咬的攻略下,终于将药丸塞进了对方嘴里。   然后下来,迅速的远离对方,是啊,世界是残忍的,她的初吻,不行,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被夫君知道,不然她哪有脸见他啊。一楼有些悲哀的想到,娘,对不起,你的教诲孩儿没有遵守。   一楼对上卫庄的双眼,本以为会看到羞愤或是惊讶或是愤怒,结果什么都没有,杀气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撤销了。一楼原先惨白的小脸因接吻变得通红通红的,真是的,口水还在嘴上面,一楼有些悲愤的想,连忙用袖子去擦。在看上对方那双看不见喜怒的双眼时,一楼脸红了。   站起来对着卫庄说:“卫庄,现在这药可是真的了,如果在十二个时辰内得不到解药你就会经脉爆破而亡,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话,那就……”   “帮你做什么?”清冷的男音传入耳中,没有刚才那么刺耳了。   被看穿目的的一楼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杀我,第二,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话又要下山,那就请你把我护送下山吧。”这边的强盗很多,一楼又不会武功,能想出的办法只有这个,以前都是她娘带她下山的。   “可以。”原本以为肯定会拒绝或是用一种困兽的眼光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她生吞活剥的卫庄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答应。   “第三个呢?”   “第,第三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一楼没有底气的说道,她能看得清楚对方紧握的双拳似乎是在压制住杀了自己的心情。她堵的,就是卫庄的求生意志。   “好吧,那么,走吧,一楼。”说完,卫庄绕过一楼,将剑收回腰间,潇洒的走出房门,虽没有杀气,一楼的后背还是潮湿的一大片,刚才还扬言要杀自己,现在却叫着自己的名字,一楼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卫庄这个男人了。   无力的吐槽过后,一楼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袱,离开了生活了14年的屋子,踏上了寻夫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     ☆、寻夫第二天2   一楼现在满脑子的想的都是自己的初吻没了的事情,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走到了村口,走着走着忽然撞上了硬邦邦的一堵墙,一楼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抬头看着笼罩着自己的阴影,又是卫庄,一楼觉得卫庄简直就是她的衰星。   “怎么停下来不走了?”一楼问道,宽大的身体在风中飘扬的黑袍阻挡了她的视线,只能出声问道。她看不清他的侧脸只能看见一片黑影,她讨厌这样的感觉,看不到别人的脸,就像小时候她看不见那个人的脸一样。   “前面有人拦住我们的去路,看起来是找你的。”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凭你的武功可以完全不用怕他们啊。”一楼不甘心的讽刺到,她才不是小心眼呢。   “我受了伤,内力暂时使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有着极高的武功,她是你们村的吗,哼,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村庄还存在着这样的高手。”丝毫没有在意一楼话中的讽刺意味,卫庄自顾自的过道。   什么?使不出来,那她要他保护有什么用,到时候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呢,不过在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对自己说还有内力是在骗自己吗,难道是他之前见过这种药?一楼的小脑袋里已经打起了好几个问号,看卫庄的神色也充满了鄙视。   似乎是看出了一楼的小心思,卫庄不咸不淡的说道:“不过对付你,能力根本就不需要,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掐死。”   一楼瞬时间被点燃了怒气,一只手把她掐死,那是谁还被自己威胁的,一楼刚想出声反驳,却被对方打住:“想报复我的话,先把我前面的人给移开吧,看得我有点想杀人的冲动。”   杀人?似乎是这几天都在跟死亡接触,一楼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杀人的思想了,随便的应和几声,然后走出卫庄身后朝着那人看去,这儿女孩子唇红齿白,本来是极好的美人胚子但此时脸上却写满了不爽,扎着用红绳子绑住的两个辫子,一袭简单的白衣,看上去就像邻家的大姐姐,这不是她娘棋友的女儿翠花吗。刚想喊人,结果又一次的被人打断。   “百里一楼,你做人怎么能这样!”翠花义愤填膺的说道,把一楼唬住了,娘,她怎么了,一楼在心里反问道。   “我,我怎么了?”她确实也说出来了。   “我知道你听你娘的话,感情的事情也不是谁说不算,姑且先不谈你找了个都可以当你爹的男人,就算你害怕你娘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也不用私奔吧,就算是私奔,竟然也不通知我,你以为我会和我娘通风报信好告诉你娘吗,傻姑娘。”   看着眼前语重心长的教育着自己的翠花,一楼的第一反应是抱住卫庄的手臂,虽不是第一次和卫庄接触,但还是觉得有些害羞。一楼明白如果自己再不阻止翠花讲下去,卫庄肯定会和翠花玩命,没关系,翠花武功高逃得掉,她呢,卫庄一只手就可以把自己掐死,这是他自己说的。死死的按住卫庄拿剑的那只手,虽然卫庄此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从他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和身边不断冒出的杀气还有不断颤抖的手臂看来,一楼知道,他在忍耐,看着还在叽叽喳喳的翠花,一楼忽然有些羡慕起来,粗神经什么的时候其实还是蛮不错的,防寒抗冻。   “那个,翠花,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你娘了,你娘正准备烧了你家里的那些图呢。”一楼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她知道,翠花最宝贝她那些书了,果不出她所料,翠花猛地大叫一声喊了声“我的龙阳十八式啊!”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宽阔的村门口只剩下卫庄和抱着他手臂的一楼两个人。一楼慢慢的松开抱住卫庄的手臂,尴尬的说道:“那个,卫庄,其实翠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平时看的书有些多了,所以想的也比较多。”毕竟其中的主角还有自己,她的背后不争气的又湿了,光滑的额头也泛起层层薄汗。   似乎没有听一楼的解释,卫庄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一楼连忙叫到:“等等,卫庄,前面断崖,出村的方向是哪里,一楼指着村口牌子旁的小破门说道,这里的建造者不只是怎么了,在断崖前修了做威武十足的白玉做的大门,而真正的入口只安插了一个小破门。   卫庄停住了脚步,站在那不动,难道是生气了,一楼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男人小气的这一特点,不过她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恼羞成怒的把自己杀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时候的卫庄30岁,大家不觉得年龄差16挺萌的吗?   ☆、寻夫第二天3   “那还等什么快点带路。”一楼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她不禁皱眉,她讨厌这样看不到别人脸的感觉。听声音,卫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她觉得应该是恼羞成怒和尴尬。   是在忍受不了看着对方的影子的她,绕着卫庄转了个圈,来到了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才低下头闷闷的说道:“下次不要让我看不清你的脸,走吧。”然后朝着那道小门走去,一楼能感觉的到身后的那道探究的目光,估计对方以为自己有病吧,不过一楼不想解释什么,就这么朝前走去。当走到门口时,她听到了卫庄的声音:“看不清又能如何,反正我们以后都不会在见面了。”声音中染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因为卫庄的这句话一楼更加的心烦了,回头狠狠的瞪卫庄一眼,然后朝前走去,每个步子走的都特别用力,就像在跟谁较劲一样。可恶,她觉得身后的男人笑的越灿烂了。就这样,一楼不理卫庄朝前走,她身后的男人倒是一脸悠闲自在的跟着她。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晚上,糟了,一楼暗叫不好。   “怎么了?”身后的男声传来。   “我的中饭居然忘记吃了。”身为吃货的一楼条件反射性的回答道,然后就听到了身后的几声闷笑声,又是这样,带着几分的嘲讽,一楼都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针对她的。娘说过女孩子不能说额之类的话,会被男孩子耻笑的,尤其是自己的夫君,对于一楼而言,只要她的未来夫君没有听到这话就好,况且自己是对个老伯讲的。   “笑什么,你不是跟我一样也没吃中午饭吗。”一楼发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淑女的一面总能给他弄没了。黑漆漆的瞳孔里折射出的怒火配上天生的娃娃音,就像是和父亲撒娇的小娃娃一般。   等等,一楼的目光停留在卫庄的眼睛上,似乎是太过专注,卫庄问道:“又怎么了?”   她有了个新奇的发现,想到这,她不禁又从愤怒转为惊奇:“卫庄,我突然发现你的眼睛是银色的。”跟北方的雪狼一样,小时候去北方玩的时候,她还坐到过雪狼的身上呢。没想到卫庄也是,在给他包扎伤口和对话的时候,她一直以为对方的眼睛时黑色的呢。   “你的发现就是这儿无聊的东西。”卫庄有些“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向一楼,顿时又让一楼气结,什么叫做无聊的东西,刚想反驳的时候,忽然背后被一双大手抱住朝着卫庄的方向倒去,一楼的余光看见了自己背后飞溅的血液,和一闪一闪的刀光,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的伤还是卫庄受的伤。然后她就倒在了卫庄的怀里,一楼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接触,脸倒没什么红的,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一层薄汗。   又是杀气,一楼在心中叫苦,估计他们是碰上强盗了,果不其然,在一楼刚想完后,丛林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眼睛被对方的胸膛不住,自己背后的手臂死死的压着自己不让她看见任何事物,一楼才发觉对方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脸上还混着卫庄的银发,呼吸起来觉得脸上痒痒的,刚才是他救了自己吧,现在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受的伤,可是还能听见自己的周围弥漫着血腥味,多年习医的一楼闻得出来,这些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庄又受伤了,一楼快去治疗吧~   ☆、寻夫第二天4   “哈哈,喂,你们识相点,就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这样也爷们还可以让你们晚死一会。”粗犷的声音震得一楼耳朵有点疼,早死晚死还不都是死?以前听村里人说过下山路上经常会碰上山贼什么的,所以一般大家下山都是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除非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否则不许下山,不过她娘是个例外,经常山上山下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好多新奇的小玩意给她。   “哼,好啊,看看到底是谁死谁活?”卫庄懒散的声音传到一楼的耳中,一楼深深的觉得卫庄现在不像在战斗,就像是在……逗猫?好吧,她知道她不应该用山贼这种东西来侮辱猫。   “什么,你这死老头!兄弟们,给我上啊,把这个臭老头给我……”只听那个相似强盗头子人的话还没有讲完,一楼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是被卫庄给丢出去了。耳边好像又听到了血液飞溅的声音和山贼还未说完话就发出的惨叫声还有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更加刺激她的耳膜,这样不过一会,山间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但是那种浓浓的带着铁锈血腥味一直在鼻子边上徘徊着,让一楼有点反胃。   她坐在地上,看着握着那把在月光下隐隐发红的剑的卫庄,似乎是察觉到了一楼的视线,卫庄回过头来,又是笑的讽刺道:“怎么,怕了?”   “谁怕了!”一楼轻易的被激怒,她连忙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黑漆漆的双眼盯着卫庄冰冷的银色的瞳孔讲到,“卫庄,你下次杀人的时候能不能做到无声杀人,这样子听着别人的惨叫声真的很伤害耳膜。”那些土匪吵的她耳朵到现在还有回音。   一楼都不觉得自己的要求什么问题,可是……   “喂,我说,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好不好?”老是盯着她看,眼神就像是看见个在大街上的疯子的眼神一样。   对视了许久,卫庄才转过头去:“你的要求真多,带路吧。”   一楼也没有思考他话中的意思,小跑几步走到了他的前面带路,不过还没有走几步,一楼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前方,此时的月光被一片片的乌云遮挡,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于黑暗之中。   “又怎么了?”对于一楼这样子好像已经适应了,卫庄波澜不惊的问道。   “卫庄,今晚我们走不了了,明天再走。”一楼看着前方说道,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身后的寒气又袭了上来,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会这样。   “原因。”冰凉的声音传来,即使是夏天,一楼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   “第一,这里地形复杂,没有我你走不去;第二,我有夜盲症所以晚上看不到任何东西,除了你那双银色的眼睛。”一楼将自己的理由一条条的列出来。   “你……”卫庄似乎被她气到了,说了句你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有急事?一楼想到。不过这也不怪她,谁叫她有夜盲症,因为吃了自己的药,卫庄现在不敢轻易杀了自己,一楼虽然只能看到那双怒火的银瞳,但是一想到对方气的发青的脸色,一楼就忍不住想笑。   “殿下,世上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温润的声音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本来的好心情一扫而光。不爽的躺在地上睡觉。   所以说失忆什么的她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一楼的梦中情人是谁?~   ☆、盖聂番外   百里一楼讨厌盖聂的温柔,除了敌人,他几乎对谁都温柔,对谁都一样,让一楼觉得他就差削去三千烦恼丝出家做和尚了。   这样的自己在他眼中和其他人一样吧,不,至少他对端木蓉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喜欢她,想到这里,一楼又喝了口酒,夜晚的月光清清冷冷的,让人觉得心寒。已经快打烊的店里靠着一盏烛灯支起正片黑暗,一楼旁边已经有几堆如山的空酒瓶了,原本苍白的脸庞被酒染成了桃红色,让前来赶人的小二不禁心神一荡。   “那个,女侠,我们小店已经快打烊了,您看是……”话还没说完,一楼就从衣服中掏出一锭金子。   “小的知道了,不打扰您的休息,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两眼发光的小二赶紧将金子收好,光这个金子抵他5年的工钱。   一楼恍惚间想到了当时和卫庄的对话,卫庄问她要不要跟他走,她说不要,他问她是不是喜欢盖聂,她当着所有人包括盖聂的面承认了,卫庄当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她听到了“你会后悔的。”   到现在,她有些怀疑卫庄是不是阴阳家的,算命怎么那么神奇,自己那次告白过了两年,盖聂越来越躲她了,几乎她一来盖聂就走了,起初她还以为是他害羞,继续追着他,直到有一天,盖聂忽然对她说:“一楼,别再这样了,蓉姑娘会误会了。”那是还是下午,温暖的阳光却丝毫照不进她的心里,仿佛从天而降一盆凉水,把她淋了变,包括热情如火的心。   端木蓉,那个心地善良悬壶救世的女神医,而自己呢,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魔女,人家救人她杀人,一楼好像觉得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比不过人家,不过还是……   【好不甘心】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都是,心里的阵痛,如天生一对的两人在一起的情景扰乱着一楼的脑子,让她什么都不能想,只好喝酒。烈酒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火上烤似得,热的要死,不过舒服的也要死。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就算喝醉了又能怎么样,一楼想到,以前的她虽喝酒,但从不喝醉,大概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盖聂对自己说的【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吧。但是他自从自己表白后就再也没讲了。眼中已经看不清楚什么东西了。脑子中似乎只能听见以前的对话。   “喂,大叔,我忽然发现我有一点喜欢你了。”   “嗯,我也很喜欢一楼。”   “好啊,那等一楼长大之后就嫁给大叔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一楼。”   “这算是什么怪理由啊,反正我一定要嫁给大叔,不准不答应。”   “天明在前面哦。”   “什么,夫君,你等等我啊……”   “因为我配不上你啊”最后一句话消失在空气中,让一楼没有听见   难道这是盖聂对之前自己追着天明的惩罚吗,眼前的月光又一次的变得模糊,未风干的眼泪又增加了好许。鲜艳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的留下冰冷的地面,就算再怎么用酒精麻痹自己也不能掩盖住腹部的疼痛。   脑子里混乱一片,只能听见呼呼的刮风声,疼痛感渐渐取代了舒适,眼前的景象又一次的模糊,抓不住的酒杯泼洒在桌子上,她看着眼前的月光,视线渐渐黑暗。   “一楼!”眼前好像出现了大叔的面容,是她做梦吗,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喜欢他啊,一楼为自己的没用感到高兴。 她想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可是啊   【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身体如坐不稳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盖聂让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突然有些喜欢这个梦了,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了,闭上了眼睛,从身上流出的血液和耳边像大叔的呼喊声弥漫在身体周围。眼角的泪不断的涌出。   对啊,这只是个梦,因为今天,可是他和端木蓉的婚礼啊,怎么可能来,一楼越想越心痛,渐渐的,脑海中的意识消散,最终停留在了盖聂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上   酒馆里,黑发白衣的男子抱着黑衣的绝代女子,一片寂静,空气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悲哀。在月光和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是在为他们完成最后的婚礼。   “大叔,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   “接我?接我去干什么?”   “接你去参加你和我的婚礼。”   “天明,住手!”高月对着天明叫到,可是天明丝毫没有听到,拎起被揍倒在地的盖聂,红的充血的眼睛带着盛怒对着面色如常平淡的盖聂说道:“喂,大叔,你说话啊,你明明知道一楼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她的话就直接拒绝她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几年的试探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对你的心吗,现在好了,她死了,她死了!全都是你害的!。”天明不停的摇着被揍的口出血的盖聂,不过对方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木偶,什么也不反抗。   “天明,你停下来吧,一楼姐姐的死,不止你伤心,我们大家都很伤心,这其中最伤心的就是大叔了,一楼姐姐生平最讨厌别人打她所爱之人,难道你想让姐姐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慰吗!”一向文静的高月站在两人之间,带着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外表成熟的天明。   似乎是话起到了作用,天明把盖聂向后狠狠一推,盖聂被推在墙上,然后惯性的坐了下去,他的双眼空洞但似乎又隐藏着无限的哀伤,天明似乎是忍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气氛了。   “谁敢打我的人我就跟谁拼命!”女孩子软糯糯却带着坚强的声音传来,天明死死的握紧拳头,然后扬天大叫了一声,似乎要把所有的悲伤都交出来,带着未干的泪水离开了这间还带着一楼气息的屋子。   天明,为什么不继续揍我,盖聂想到,他倒是希望天明能够一剑刺死他,现在的天明成为了墨家真正的巨子,他完成了与荆轲的约定,他也可以去陪一楼了。天明说的没错,盖聂对于一楼的爱充满了不自信,在一楼正式告白后,他更加的害怕了,他害怕一楼会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会忽然笑着对他说自己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他想一楼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回避着一楼的追求到对一楼说自己喜欢的人是端木蓉,看着一楼因为他而感到失望,心痛嫉妒,他才会安心,确定一楼对自己的爱。一边的自卑不敢接受一楼的感情,一边自私只想通过一味的伤害她来获得她的关注,一楼越是心痛,他越是高兴,有时候看着一楼失望苍白的脸颊,他会想,比起这样,一楼是不是更加的愿意让他把她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锁上手铐脚链,让她整天只面对自己一个人。不过,因为他是盖聂啊,因为是盖聂,所以不可能做出不符合盖聂性格的事情,盖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温柔当成了一种偏激。   【自己真是个人渣,什么帝国第一剑客,什么侠义之士,全都是无稽之谈】他有些颓废的想到,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去陪一楼了,想到这,他拿起躺在地上的渊虹,对准自己的喉结。   “大叔,你想自尽月儿不会拦着你,不过。”高月拿出放在地上的音盒说道,“这是一楼姐姐的遗物,在她房间里整理出来的,似乎与您有关,不妨先听完,在自尽也不迟。”高月说道,没有一丝劝阻的意味。说完,走出房门,轻轻的关山门。   伴随着高月的离开,音盒渐渐的开启,然后传出了一楼的声音,飘到了盖聂的耳朵里。   “呐,大叔,听得到吗,我是一楼,今天是你宣布和端木蓉成亲的那一天,也是我出走的前一天,对不起,大叔,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无法说出什么恭喜之类的话。其实哦,大叔的演技一直都很烂的哟。”   盖聂波澜不惊的眼睛终于带上了一点颜色,他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音盒走去。   “大叔其实是想让我吃醋吧,因为每次大叔跟端木蓉讲话的时候眼神都会朝我这里看,虽然我不知道大叔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可是就算知道是演戏,可是每次看到大叔和端木蓉那个女人在一起和对我疏离的眼神的时候,我总会觉得好难过。这样已经过去三年了,大叔你好残忍,难道非要我当着你的面揍端木蓉一顿你猜肯觉得我是爱你的吗,我是想过这样做,可是你每次都把我拦了下来,是不想让无辜的端木蓉受伤吧,一开始,我会想,大叔是爱我才会这么做的,可是,三年了,每天都要上印着同样的戏码,我已经再也不想又这样难过的感觉了,所以我去做任务了,这次任务十分凶险,死亡率很大,不过我想我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先说好,如果我活着,你就要和我成亲,你要是不遵守,我就把你绑走,假如,假如我死了,那你就高高兴兴的假戏真做和端木蓉成亲吧,不过我忌日的时候可不要带着你们的小孩给我上香,一定,一定要给我活着赎罪啊,我才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的解脱呢……”   录音机还没放完,已经被锋利的渊虹劈成了两半,面无表情的盖聂一下子做到了地上,颤抖着的双手将劈成两半的音盒抱入怀中,多年未流下的眼泪顺着尖细的下巴流到了地面,不顾玩具刺到身上的疼痛,用力将它们抱紧,脑子中已经空白一片,只记得一楼的话,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啊,盖聂想到。   完全不介意破碎的棱角刺入肌肤染红了白色的衣襟,脑海中尽是一楼的笑脸。   【给我活着赎罪啊】   【盖聂 Bad Ending 最后的婚礼】·完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作者脑子一时抽了~   ☆、寻夫第三天1   一楼还没有睡醒,就觉得后边领子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一时间的悬空让没有吃东西的她觉得有点不适应,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杂草丛生的地面,顿时还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   “卫庄,你这家伙,放我下来啊!”一楼对着看不到脸只能看见衣服的卫庄说道。由于是夏天,天亮的有点早,此时才卯时刚到,天就已经亮的让刚睁眼的一楼不敢面对太阳。这个老伯看来有急事,这么早就上路了,想到这里,一楼稍微也理解了老伯,不过先把她放下来吧。   “我是想把你放下,喊了你5遍都醒不过来,放杀气制造出任何声音都没有用,睡得跟死猪似得,雷打都醒不了,现在别将什么废话,我把你放下,你快点给我带路。”说完,手一松,一楼跌在了地上,摔得鼻子有点疼,刚才对卫庄的理解瞬间烟消云散。   真是的,不知道对待女孩子要温柔点吗,一楼恨恨的想到,一点都不温柔,他娘说过,这个时候的男人所出现的现状,给一个广义的定义,就叫做更年期。她娘还说,更年期的男人特别容易暴躁,而且动不动就发火,对待这种男人,如果对方武功比你高的话,就只能……   “哦,这样吗,对不起,可能是我昨天太累了,打扰了您的赶路时间,那我们就快点走吧。”一楼温柔地笑着对卫庄说道,这招成功的让一楼看见了卫庄略显惊讶的眼神。   【把他当作你已经得了老年痴呆症的父母来看】   菊花山的地形一直让一楼觉得心烦,以前跟她娘下山的时候都要左绕绕右绕绕的,烦的她头都晕。走了半晌,终于走到了路的出口,一楼回头对卫庄说:“卫庄,好了,到了顺着眼前的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到市集上了。”   对方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们村庄可真是隐蔽,这么个好地方,如果被嬴政知道的话,应该就会变成人间炼狱吧,尤其是藏匿诸多王嗣的罪名。”   一楼这时候倒有点佩服卫庄的眼力了,一般人还看不出这层呢,不过,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有用。   “没关系啊,就算他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进村,不信你看你身后。”一楼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卫庄顺着她的话回头看去,又一次成功的让卫庄的瞳孔惊讶的放大好多,原本的山路变成了一片平坦的土地,那有什么山的存在。   “阴阳术?”卫庄轻起嘴唇说道。   “阴阳术?”一楼皱了皱眉,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词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这个肯定不是你说的阴阳术。”   “哦?为什么那么肯定?”卫庄的嘴角向上翘了翘说道。   “因为这是我们村子祖传的秘术,除了我们村里的人,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找到路呢。”一楼有些自豪的说道,老实说她还挺佩服卫庄的冷静的,上次出来的那个人吓得嘴里只喊“妖怪啊”之类的话,害的她娘只好删去了他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卫庄的就要到这里辣,不过放心,以后还会有他的戏份的哟~   ☆、寻夫第三天2   一楼说完后,卫庄没有说话,一脸沉思的样子。   “喂,怎么了?”看卫庄这个样子,一楼有点不安,难倒是之前给卫庄吃的药现在发挥作用了,不过随后她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那个药至少还要再过三天才能发挥作用。一想到药的作用,一楼不禁脸红一阵,先随便编个理由在说吧,一楼估计在她说出药效之时,就是她的死期了。   “不没什么,现在已经下山了,所以解药什么时候给我。”卫庄阴森的声音想起。该来的总算会来的,一楼先抬头望望天空,天空无比湛蓝,但是心情实在不佳。   “别想耍什么小聪明,如果你想现在就死在我的剑下的话。”卫庄补充道。声音让一楼听起来感到一阵瑟缩。   不甘心的对着卫庄说道:“放心好了,卫庄大人,我怎么敢骗您呢,您不一剑把握刺死才怪呢,不过先说好,解药我可以给,但必须保证我的生命安全,谁知道一给你解药你会不会变脸过来砍我一刀。”   “放心好了,我现在觉得杀了你都会对不起我的剑。”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一楼倍感生气,什么叫对不起他的剑,他这是再说自己卑贱吗,愤怒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卫庄,似乎想用眼神虐他千百遍。一楼摸了摸胸部突起的部分,还好还有这么一点,到时候用来保命应该可以,她暗想道,虽然这个方法是她一直都不想用的。   “百里一楼,你在干什么?”卫庄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一楼猛然一惊,发现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卫庄用着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着她,好了,这回她真成一个神经病了。赶紧把手从胸部上拿开,面色通红的看着天空。这样过了许久,卫庄才发话   “好了,快把解药拿出来。”一楼有点感谢卫庄了,她奇怪的看了卫庄一眼,然后背过身去,感受到身后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一楼觉得自己祖宗的脸都快被自己丢尽了,还好马上就要和他分开了,这件事情夫君不会知道的,一楼这么安慰着自己。   自然下垂的手从胸中拿出一个瓶子,感觉到身后的目光有一丝的闪躲,亏他还知道害羞,一楼想到,趁着短短的一瞬间,一楼又迅速的拿出一个小瓶子捏在左手中,然后转过身,走向卫庄,把右手中的药瓶递给卫庄并说道:“这个药每天服用1次,一直服用三天,一次一颗。”   卫庄接过药装到衣服里,一楼觉得这样站着有点尴尬,然后对卫庄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转身朝着下山的路走去,忽然身后一阵风起,心里的铃钟直敲,让一楼不由得回过头去,然后脖子就被一阵强力抓住,由于身高的差距还得一楼只能被拎起来。忽然而来的窒息让一楼觉得脑子晕的厉害,右手死死的握住卫庄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卫庄力道大的让一楼觉得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强蹦出几个字:“卫庄,你这个赖皮鬼,不是说好不杀我的吗。”虽然猜到卫庄会不守信用,但一楼还是会觉得愤怒,毕竟自从遇到卫庄她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哼,没错,我是说过不会用剑杀死你,可是,不用剑我还是有其他的办法杀死你。”卫庄笑着说道,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像是被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瞬间爆发出来的一样,一楼似乎有些知道卫庄为什么要杀自己了。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杀我了?”一楼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被这个臭老头捏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代表月亮扑到老伯吧~   ☆、寻夫第三天3   卫庄没有正面回答一楼的话,不过从未放松过的手臂可以看出他坚定的决心。短暂的脑缺氧让一楼的视网膜暂时模糊,在这样下去,自己会死。一楼对自己说道,右手用力的捏着瓶子,拇指摸到瓶盖,只留了一点的指甲在瓶盖上转动,不一会就把瓶盖打开了,看似很容易的动作在一楼觉得都用了半个多世纪。然后一松手,任由瓶子掉在地上。   卫庄似乎这时才意识到一楼的举动,施加在一楼脖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了,不过已经没用,围绕着两人的周围忽然冒起了一阵白雾,然后一楼趁此机会挣脱了卫庄的束缚,从口袋中拿起一张条幅,口中念到几句。然后整个人都消失了,等烟雾散去时,只剩下还站着不动的卫庄和红光时不时闪现的鲨齿。   快跑,一楼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已经满头大汗的她咬着下嘴唇捂着胸口,虽然这个术可以改变空间的位置,但是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她现在还能站着已经很不错了,跌跌爬爬的往前走,如果运气好的话,卫庄应该吸进了那阵烟雾,暂时动不了,运气不好的话,再过一会自己就会死在他的剑下吧。身上的东西已经能丢的都丢了,这样还能减轻自己的负担,除了她娘留给她的那块寻亲的玉佩。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卫庄一番,一楼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现在只要咽口水喉咙就会觉得疼痛,铁锈的血腥味在嘴巴里迅速的弥漫开来,她最讨厌血的味道。给她等着,她迟早会让他遭到报应的。不过现在真的好疼,心脏跳动的厉害,就像被人捏住一样,发散到四肢,让她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其他。身后没有脚步声传来,看来卫庄已经中了药,对于身后的敌人她已经安全了。   看着脚下的大地,也不知走了多久,一楼抬头望去,四周一片寂寥,一个小小的客栈伫立在广袤的大地上显得格外孤立。许许的白烟通过烟囱冒向天空然后淡淡散开,一阵微风刮过几只叶子在空中来来回回的飘舞,迟迟不肯落地,她可没有时间欣赏这个,已经快有几年没有下山了,地貌似乎都改变了好多。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摸了摸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客栈里买酒,以前她使用这个术后她娘都会给她喝酒,一喝就醉,麻痹了神经就感觉不到心脏的收缩。   快了快到了,一楼在心里鼓励到。终于,她走到了那个客栈门前,双手覆在布满灰尘的客栈大门上,用力打开了大门,里面只有一个站在柜台前的店小二,他身材高大,虽穿着店小二的衣服但是脸上的那道疤痕却让人止步不敢上前。可是此时的一楼已经没有精力考虑这么多了,她跌跌撞撞的趴到柜台上,深深的吸几口气,将身上有钱的东西都搜了出来,丢在柜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喂,给我一瓶酒。”   那人也没有说话,收起一楼的东西,转身挑了一小瓶酒递到一楼面前,一楼拿起酒又晃悠悠的走到一个空位上,背对着店小二,打开用红布条盖着的盖子,一阵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熏得一楼脑子有点麻麻的。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了,拿起了酒瓶对准嘴巴就往里面灌,酒一进到嘴里火辣辣的感觉从胸膛中产生,苍白的小脸不一会就变得通红,剧烈收缩的心脏也因暂时的麻痹失去了痛觉。一口下肚,一楼将酒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从缝隙中露出的酒顺着嘴角和尖细的下巴缓缓流下,递到布满刀痕的桌子上,此时脑子已经麻痹的一楼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拿着大刀面露凶相向她走来的店小二。   耳边还能传来屑屑的脚步声,寒气忽然从背后冒上来,一楼抬起头,回头看去,还没看清,就见银光一闪,然后脖子后一阵疼痛,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一楼接下来遇到的是谁?   ☆、寻夫第三天4   等一楼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记得最后好像看见刀光一闪,然后……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还好没疤,那自己是在哪里,一楼望了望四处杂草丛生的大地。忽然,一只手覆上她的肩膀。   “喂,你醒啦。”爽朗的童音传来,一楼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孩子背着手站在她的背后,一脸笑容就像是极地里的太阳一样,能将人内心照明,一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纯净的眼神了。   “那个,这位小兄弟你好,请问在我喝酒后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一楼一下子抛下了三个问题。   男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嗓门说道:“是这样的,当时我本来是想去客栈里休息一下子,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坏人拿着刀要砍你,嘻嘻,还好本大爷聪明,拿着地上的石头砸过去,那个人没有注意到我,就被我砸晕了,然后我就把你拖出来了,不过你可真沉啊……啊哟,你干什么打我。”男孩对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孩打自己感到不解。   “笨蛋,难道你不知道说女孩子的体重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吗。”一楼有些生气,虽然她很感谢这个男孩子救了她,但是也不代表她可以原谅说自己体重重的家伙。   对于一楼的话,男孩子皱了皱眉,似乎搞不懂,最后嘟哝道:“女孩子就是麻烦。”然后背过身也不知道干什么。   一楼以为这家伙生气了,自己说话好像也重了点,对方好歹也救了自己的姓名,别扭的拉了拉男孩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道:“喂,那谁,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下床气而已,没有什么恶意的……喂,你在干什么?”本来想着怎样安慰的话语,结果,这家伙背着自己就是在烤山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背后竟然有个火堆。亏自己好心好意的安慰他,突如其来的自以为是让一楼恼羞成怒,小脸涨得通红,刚想和他理论一番,结果一个烧鸡就映入自己的眼中,肚子好像是有点饿了。一楼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想到。   看到了一楼的动作,男孩子笑的更欢了:“你也饿了,这个给你吃吧。”   “那你呢?”一楼问道,她还没有饥渴到要抢一个小弟弟的食物上。不过对于男孩的这种行为她还是很感动的,希望自己将来的夫君也能这么对自己。   “放心,我还有。”   “你怎么会有烤鸡。”   “那人被我砸晕后,我进入店里将里面的食材都偷了出来,把钱也拿了好多,全都是银票哦,不过我还是给他们留了点。”男孩子一边吃着自己的烧鸡一边说道。洋洋得意的样子并不让一楼觉得反感,她觉得这个男孩子就像是家里以前养的那只小黑猫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一楼随口问道,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她娘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当然,前提是在自己能帮得上忙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反问道。   “百里一楼,唔,为什么这么苦,等一下,喂,为什么你的是好的,我的上面全是糊的”一楼说完名字,就吃到苦苦的盖子,眼神无意间看到了男孩的烤鸡,然后她就真想了,两眼无神的一直盯着男孩看去,虽然波澜不惊但是怎么看怎么吓人。   男孩被一楼看得发慌,揉着头发笑着说道:“嘻嘻,那个,你手上这个是我的半成品,不过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一楼觉得自己发火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至少现在男孩子的屁股不断的朝后移,似乎是一楼的目光太热烈,男孩子干笑道想转移话题:“哦,你刚才说名字吧,我叫天明。”   话说完,一楼正在嚼着鸡肉的嘴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鬼,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被自己妄想成高大帅气的大侠的夫君,一楼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太残酷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  夫君大人出场啦~撒花~洞房,然后完结,谢谢支持~   好吧,我抽了~   ☆、追夫时间1   一楼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白天,昨天晚上她被吓呆了,吃完烤鸡就直接睡了,也没有说什么,本想躺在地上的时候在考虑,结果可能是因为用了那个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一趴地上就睡着了,然后一觉睡觉现在。   她生气的不禁拍了一下肚子,结果就摸到了粗制的纱布,才发现身上盖上了一层东西,她爬起来拿起这衣服看了看,这不是夫君的衣服吗,转头看了看卷缩着睡觉的天明,一楼恍然大悟。   没关系,她娘说过,看男人不是看他有多厉害,而是看他关不关心自己。衣服被一楼捏在手中,看向天明的目光温柔了许多,自己的夫君真好,娘真有眼力,一楼在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她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天明那里走去,看见天明还在熟睡,轻轻的将手上的衣服轻轻地盖在天明的身上。然后用着标准的坐姿坐在天明的面前,安静的等待着天明的醒来。   过了很久,天明还不醒来,一楼脚都有些酸了,看来夫君喜欢睡懒觉啊,她猜测到。听见身下悉悉索索的身影,一楼赶忙调整了有些松散的坐姿,等着天明的醒来。   “啊!”天明一醒来就看见百里一楼坐在他的面前,似乎把他吓着了,天明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几步,看清来人面目后才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有些埋怨的说道,“我说一楼,你干什么坐在我面前啊,差点吓死我了。”   一楼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夫君的声音好洪亮。还不等天明开口,一楼低头,对着天明深深的鞠了一躬:“一楼有很多的缺点,还请夫君包含,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楼会努力做一个贤妻良母。”   “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天明挠挠头说道,紧皱的眉头似乎是在诉说着他的不理解。   “额,说简单点,天明在你小时候,我娘和你爹定了娃娃亲,所以现在,我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妻。”一楼说道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始终不敢把妻子两个字说出来,才找了未婚妻三个字。   “什么,你见过我爹吗,他长什么样子,现在怎么样了?”天明忽然跳到她面前问东问西,不过一楼觉得夫君是不是没有抓住重点。   “不,我没有见过伯父,不过……”话还没讲完,天明就像蔫了的白菜,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总之,我现在是天明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所以以后,请多多指教。”   “什么?你是我媳妇!”天明一脸惊讶的看着一楼。   夫君,你是有多迟钝,为什么现在才抓住重点,一楼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才不要这么早成亲呢。”闷了半天,天明憋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你嫌我长得不漂亮,家里没有钱,身材不好,武功不够高还是人不温柔?”一楼有些不可置信。本以为可以从此和夫君过上幸福的生活,结果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凭空冒出一个人说是自己媳妇总会有点接受不了吧。”天明回答道。   “而且你好凶,劲好大,跟你这种母老虎在才不要呢。”声音虽然小,但还是传入一楼的耳朵里,她觉得自己的最后一根弦断了。她笑面如花地对天明说道:   “夫君,你娶不娶我。”   “不娶。”   “不娶也得娶!”   “救命啊,母老虎打人啊,吃人啦!”   一望无际的大地上,只有两个追逐着的身影和不是飞过的大雁排排的影还有隐隐发光的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  母老虎,会吃人的哦~   ☆、天明番外   “天明,月儿喜欢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吗?”大厅内,身着蓝色罗裙坐在一侧的雪女说道。   “我……”天明将头低下,但是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小子,你现在是墨家巨子,月儿是燕国公主,太子丹临死之前将月儿托付给你,岂可无信。”班大师撸着胡须点头讲到,天明哑口无言。   “就是就是,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两个啊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盗跖随声附和道,还不时的看向身旁的端木蓉,笑嘻嘻的搓着手讲到,“你说是不是啊,蓉姑娘。”   “天明,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不过再让月儿受到丝毫的受害。”端木蓉清冷的声音响起,明亮的眼睛死死的锁定着坐在中央的天明。   “咳咳,今天本巨子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这件事情改天再谈。”天明挥了挥手,站了起来,像逃一样走出这个令他心烦的地方,还没有多远,眼前一个修长的身影就映入眼中,天明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大叔。”他有些疲倦的叫到,“大叔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和月儿成亲。”   “从墨家的利益出发,你和高月的亲事有百利而无一害。”盖聂看着窗外的崇山峻岭讲到。   “是吗,我先去教月儿机关术了。”天明说完越过盖聂朝着前方走去,机关术是班老头为了培养他和月儿之间的感情而让他教月儿的,忽然,天明停住了脚步,“呐,大叔,其实大叔和我一样也喜欢一楼吧。”   “没有。”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迎娶蓉姐姐。”   盖聂没有再说话了,天明继续向前走,他知道自己喜欢一楼,也知道大叔也喜欢一楼,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   【一楼喜欢的是我啊】每次和高月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用这句催眠自己,所以不管一楼再怎么看见自己和高月在一起都不会离开自己。还记得两年前一楼在月光下喝着酒看着自己问道   “呐,天明,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接着酒劲说出自己最害怕说的话。他想答应她,可是……   【天明,我把墨眉交给你,从此以后你就是墨家的巨子。】燕丹的话忽然在天明的耳边徘回,天明愣了愣,也就在着瞬间,他漏掉了一楼眼中划过的一丝失望和心痛。再看她时,她又在耍着酒疯闹腾着。   【果然,她是喝醉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啊】天明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从一见面的时候,一楼就很宠溺他,无论他做错什么她都会咬牙切齿的说着“誰让你是我夫君呢”毫无怨言的陪伴着自己度过一个有一个难关,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关心自己,让他渐渐的依赖上她。   “一楼你不会离开我的吧。”他流着眼泪说道。   “当然不会,一楼会陪着夫君。”   “真的吗?”   “真的,除非夫君不要一楼。”   一楼觉得现在的她都快变得不是她了,她爱着天明,可是从来没有爱的这么卑微。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被墨家巨子包养的狐狸精?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张良来了。   “一楼,跟我走吧,天明他现在是墨家巨子,你们俩的身份注定了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那晚张良来到一楼房里伸手对她讲到,“就算韩国灭亡了,您仍然是子房心中最尊贵的殿下,子房会好好的保护一楼的,所以,请……”   “老师,谢谢。”一楼打断子房的话,“我一直都很憧憬着老师,我希望可以成为和老师一样厉害的人,天明答应过我,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会辞去墨家巨子的位子,和我一起远走天涯。”一楼觉得这些话从自己口中说出竟有点可悲。   “这就是一楼平常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吗。”沉默了一会,张良说道,“殿下,子房觉得,这一点都不是真正的您,真正的您应该是潇洒的,两袖清风的行走江湖,身着一身素衣,不加任何修饰,但却让人迷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扮的妖艳,头上的装饰叮叮作响,涂着大红的口红,带着像项圈一样的颈饰。手上带着用黄金雕刻成的镯子,一直望着开着窗的天空的金丝雀啊。】   后面的话张良没有说出来,但是双方心里都清楚。   “你走吧,快点,不然他们很快就要找到这里了。”过了像是半个多世纪,一楼涩涩的说道,她不确定再说下去自己是否会会大声哭泣或是要求张良带着自己走。   果不出一楼所料,门外已经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张良走到窗边,望着那轮明月,叹了口气,背对着一楼说道:“今天墨家首领又跟天明提起了他和月儿的事情,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然后去教月儿机关术了,一楼,我还会在来的,你想想清楚是留在这里做宠物还是做回以前的自己。”话音刚落,张良便消失在窗边。   与此同时,天明破门而进,他看到一楼,跑到一楼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让一楼觉得有点窒息,头深深的埋到一楼的脖子里,嗅着一楼身上的味道。断断续续的说道:   “呐,一楼,你没有和三师公走吧。”他的武功已经不想以前一样菜鸟了。他好害怕,他害怕一楼会离开他和三师公远走高飞,因此他将一楼藏在这间最深的房间里面,他希望一楼可以一直在里面,一推开房门就可以看见冲他微笑的一楼。   “怎么可能,天明是一楼的夫君,一楼会永远陪着夫君,除非夫君不要一楼。”一楼呆呆的回答道,这两年这是她回答的最多的话,“夫君,什么可以和一楼一起走。”一楼问道。   “快了。”天明也不知道快了是什么时候。   “那一楼会等着夫君的哦。”一楼离开天明的怀抱笑着说道。   “好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天明温柔的摸着一楼的头发说道,但深不见底的眼睛却让一楼觉得害怕,她讨厌这样的夫君。   “嗯。”天明有力的回答道,一直专注着一楼表情的他没有注意到一楼握紧的拳头和陷入肉中已经出血泛白的手指。   等天明走后,一楼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依靠着墙壁慢慢的做到了地上,红润的脸渐渐的变得苍白,确定天明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后,一楼猛地捂住嘴咳嗽了起来,等松开手的时候,血滴顺着嘴角慢慢的流下。   还能撑多少天呢,一楼想到,大概只有一个月了吧。   “一楼,喝下这碗汤吧。”   “汤,这是什么汤?”   “让一楼失去武功的汤,这样的话,一楼就不会有离开我的想法吧。”当时天明仍然笑的灿烂,但是一楼却觉得浑身冰凉,但还是结果那碗汤喝下去。   估计是这汤的副作用,不过天明好像不知道。一楼也不打算告诉天明,从小学医的她知道这是什么药。这是断情散,一开始是会失去内力,不过随着而来的是侵入心脏的剧毒,没有内力抵挡不住毒的入侵。   望着窗口的一轮明月,一楼有点想哭。在张良来之前的一个时辰,她听到了最新的消息。   “巨子终于同意迎娶高月姑娘了,不容易啊。”   “是啊,要不是端木首领以死相逼,恐怕巨子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成亲。”   “听说是在下个月。”   下个月吗,看来自己还是能撑到那时候的,一楼想到。   想到天明傻乎乎的笑容,一楼笑了,笑的十分开心,可是眼中的眼泪却不停的流下,就像是坏掉的玩偶,怎么都修不好。   “一楼,你会不要我吗?”   “当然不会,除非夫君你先不要我。”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天明每天都会来看一楼,顺便试探一楼知不知道他要和高月成亲的事情。一楼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在慢慢的下降,直到现在,已经看不见天明的脸了,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   “一楼,今天的天气真好呢。”天明看着窗外明朗的蓝天说道,休闲的样子让一楼以为他们在郊外而不是在房间里。一楼顺着天明的目光望了望天空,是啊,今天天气很好,是个成亲的好日子。   “是啊,今天看来有什么好事发生。”一楼笑道。   “好事情,怎么,一楼听到了什么消息吗?”天明转过脸来问道,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一楼。   “嗯,一个月前我听从房门外走过的两个人说什么成亲什么的,也听不清楚是谁和谁,只知道好像今天有人要成亲,天明,是谁要成亲,我认识吗,就是今天吗,天明你就告诉我嘛。”一楼摇着天明的手臂顾着腮帮子说道。   天明手臂往后拉,一楼便落入了天明的怀抱中,嗅着一楼身上有点刺鼻的胭脂味,天明大大咧咧的说道:“是啊,今天大叔要成亲了,是和蓉姐姐哦。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当然要大庆一番嘛。”   忽然,天明抬起头来一脸惊慌的对着一楼说道:“哦,我差点忘了班老头要我去修理朱雀,真是的,今天大叔的婚礼居然还让我去修理机关兽,讨厌的班老头!”说着天明撇了撇嘴,露出孩子气的样子。   “没关系,那你先去吧。”一楼笑道。   “哦,那么,一楼,我先走了,你要乖乖的哦”天明摸了摸后脑说道。然后慢慢的退出房门,将房门关好后并没有走,他静静的躺在门上,被黑发挡住的瞳孔却在无限的放大,嘴里喃喃道:“是啊,讨厌的班老头,讨厌的雪女,讨厌的小高,讨厌的蓉姐姐,讨厌的盗跖,讨厌的大铁锤。讨厌的……墨家。”说完,朝着墨家弟子的休息室走去。   看来成功了,一楼想到。估计现在天明是在惩罚那两个墨家弟子,哦不,应该还在查询一个月前这里的值班名单,不过也快了,一楼在心里对自己讲到。   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想单纯的让那两个人死掉罢了。因为他们的消息,她的妄想就像一面镜子瞬间被打破,那种不安,屈辱,恐惧一连串的而来,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见那些被天明解决掉的墨家弟子在对自己笑,好恐怖。就算是用再多的胭脂也掩盖不住一楼的憔悴。她无力的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蚕丝的被子带给自己的柔软触感,不能睡着,对啊,她不能睡着,她还要去参加天明的婚礼   “大叔,你怎么在这里?”天明有些吃惊的对盖聂说道。   “天明,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淡淡的扫过天明剑下的两具尸体,大概就知道原因,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天明,是在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天明,你在干什么?”   “杀人。”   “为什么杀他?”   “因为他碰了一楼。”   这就是第一次和天明的对话,满腹的经轮道理但盖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不是以前的我了吗?”天明像是在自问自答道,“呐,大叔,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年我决定当墨家巨子是不是错了。”   “这点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毫不犹豫的走下去。”盖聂慢慢的说道,不过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已经不想走这条路了,因为这条路,我现在都把自己变成了什么东西了。”天明看着自己修长纤细的双手说道,上面沾过的鲜血几乎快让他窒息,他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因为我是墨家巨子,只要是阻碍墨家前进的人我都要毫不犹豫的铲除,因为我是墨家巨子,我连少羽临走时都没有送他到现在都不能和他见面,因为我是墨家巨子,我每次都要对着三师公拔剑相待,因为我是墨家巨子,我舍弃了朋友,亲人,我连少羽的死讯才是一个月被通知。”   那个老叫自己“小子”的少年,直到他死前都没有喊过一句真心实意的大哥。   “我剩下的,只有一楼和大叔了,只有你们了。我知道大叔不会离开我,可是一楼不一样。大叔喜欢一楼,好多人都喜欢一楼,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一楼会离开我。”天明半跪在地上说道,颤抖的身躯仿佛是遇到什么拷问,也不管从身边的尸体流下来的血是否会沾到衣服上。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沉默许久,盖聂说道。   “和高月成亲。”   “然后呢。”   “新婚之夜带着一楼逃跑,辞去墨家巨子的职位。”   “那高月怎么办?”   “……是我对不起她。”   “如果墨家人阻止呢。”   “那就杀了他们”   晚上,窗外面死气沉沉的山峰叠加在一起,让人看了不由生畏,一楼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看这里的场景。她很佩服师父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还能优雅的落地。   “殿下,你的答案。”几个时辰前师父问她。   “……”她有些不想回答,因为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师父她的决心。   “是吗,那我走了。”   “师父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张良回头问道。   “一楼还有事情拜托师父。”一楼拉住张良的手臂摇着说道。小时候也是这么对张良撒娇的,”一楼想要师父帮一楼把这个锁解开。”   “殿下!”张良有些失常的叫到。对上一楼一如既往的眼神,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一直不变的眼神。张良最终妥协在这个眼神下。   师父很聪明,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这样,一楼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不一会,锁就解开了,张良来到她的面前,眼中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慢慢的走到窗边,微凉的夜风吹起他秀色黑发,一楼眼眶有点湿润,以后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她忍不住了,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师父的腰,感觉得到师父的身体明显一僵,将脸埋在师父的背里,也不管眼泪鼻涕是否会弄脏师父的袍子。口中含糊不清的讲着“谢谢,对不起”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师父抓住她的手,轻轻的解开扣在身上的手指。一句再会也没有,就这样飞了出去,流下泪流满面的她。   【师父,再见,不,是永远不可能再见了】脸上的泪迹还没有干,一楼依靠着白墙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慢慢的推开门,听着刺耳的“咯吱”的声音,一楼朝着两年未见的外面踏步。她的视力让她不得不扶着墙走路,这两年将墨家弟子的守卫一切搞得一清二楚,一楼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   “咳咳,咳咳。”胸口一闷,她不由的咳嗽,喉咙嘶哑的疼,估计已经失声了吧,一楼想到,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避开隐藏的机关,躲过蹲点的墨家弟子,一楼来到了她的目的地,已经顾不得什么,一楼推开了房门,就看见了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的高月,她坐在梳妆台前,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看着镜中打扮过的自己,跟她相比,一楼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跳梁小丑,她承认自己比不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她没有端木蓉的慈悲心肠,没有雪女倾城的容貌,也没有高月纯洁的心灵。   【师父已经离开我了,我剩下的就只有天明了】   “蓉姐姐,你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   声音传来,高月惊讶的回头,眼中的幸福快乐全被惊讶和一种一楼看不懂的情绪所取代。   “天明,恭喜啊。”   “天明,你小子好福气啊。”   ……   身边的声音吵的天明更加的烦躁,快了,快了,只要在忍一会就好了   “大叔,你会帮我的吧。”   “……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大叔和我一样也爱着一楼。”   “新娘子到了!”不知是谁喊出了这句话,大家的目光都集聚到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身上。   新娘子由喜娘牵着,迈着小步子朝着天明走去。   新娘子要是一楼该有多好,天明想到。可是那似乎不可能。看着新娘子伸出的双手,天明面无   表情的结果,将新娘子拉到自己的身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   一声声高亢的声音传到一楼的耳朵里,但是她什么都听不见,看来已经是从啦。一楼在心里想到。咦,奇怪,鼻子为什么会这么热,感觉到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反正她确定不是鼻涕。眼前是不是被黑暗所取代,接着口腔来弥漫着铁锈的血腥味,顺着嘴角慢慢往下爬,有点痒,这种感觉糟透了。   没关系,再忍会,再忍会,天明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反正自己已经坏到了极点,她不介意再坏一点。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吹灭了挂在两旁的灯笼,也吹开了一楼的盖头,她努力的睁大双眼,看到了天明那张她最喜欢的脸和他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有周围人的,端木蓉不可置信的样子,估计她现在是在想她可爱的月儿被她怎么办了,盗跖惊讶的神情,目测他应该是在想该怎样骂自己。盖聂则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表情,算了她也没想看他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在她眼里,他和卫庄一样,他们的心思她总是猜不懂,哪像天明,像现在她就知道天明的着急。   她向端木蓉勾起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微笑,似乎是在示威,身体随着那阵风的刮过也慢慢的到了下去,眼前的黑暗片段越来越多,耳边聒噪的声音什么时候也听不见了,唯一的感觉大概就是天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渐渐地,这种感觉也消失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不过她还是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天明病娇设定怎样?~   ☆、追夫时间2   他们早晨吃完饭后就上路了,一路上一楼了解到天明是个孤儿,这就表明她未来的老公公和老婆婆已经不在了。一楼不免为天明伤心了一阵,天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双手架在脖子后面优哉游哉的走着。   “天明,你身上有没有半块玉佩?”一楼路上问道。   “玉佩,没有啊。”天明摆了摆手说道。   一楼不禁皱眉,她娘跟她说过当年定亲的时候这个玉佩是一分为二,一个归她保管,另一个是归她未来的夫君。难道是公公没有把玉佩交给夫君吗?一楼觉得这个可能性有点大。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只要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天明就行了。   两人的体力都不错,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城里,一楼随手问了一个路过的老伯这里的地名,才知道这个地方叫做临洮。倒是离咸阳宫很近啊。她感叹道。   不过等她感叹完后,身边的天明已经不知所踪。一楼左右看去,就看见了那个看着表演的天明,在那里拍手叫好。一楼顿时青筋暴起,冷静,冷静,夫君现在只是年少轻狂,不能生气,等夫君长大就好了,就好了。一楼这样安慰着自己。   金钱全都在一楼那里,为了防止粗心的夫君大人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一楼一路上都在教导天明,如果有陌生人搭话千万不要理他,不要看热闹,要跟着她走,不过好像夫君大人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一楼摇了摇头刚准备走过去和一楼会和,就感到有股淡淡的杀气在四周扩散着。有道目光盯着天明看,一楼四处看去,就看见一个男人穿着粗衣站在人群中,但是手中银光闪闪的刀却不是玩具,正在顺着人流慢慢走向玩得开心点天明那里。   不好!一楼大惊,连忙跑过去赶在那人之前拉起天明的手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去。   “喂,一楼,跑那么快干什么?”天明有些踉跄的跟在后面一脸被打扰看戏的不爽。   “夫君,快点跑,后面有人要杀死。”一来不及解释一清二楚,只能挑重点讲给天明听。   “什么,有人要杀我,什么人?”天明一连串问了那么多问题让一楼回答不得,只能拽着天明的袖子跑。   “来啊,官人~”妖娆的声音传来,一楼抬头看去,原来他们跑到了青楼。看着站在路边招揽客人的妖娆女子,再看看身后紧跟不放的人,一楼灵机一动,拉着天明跑到一个大姐姐身边,拿出钱来交到大姐姐的手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那个,漂亮姐姐,我哥哥在后面,他让我先把钱给你。”说完,拽着天明往前跑,果不其然,那男子被那个漂亮姐姐挡住了,只能无奈的看着一楼和天明渐渐远去的身影。   忽然,一楼撞到一个人,顾不得什么礼仪,匆匆忙忙的讲了声对不起,离开那阵耀眼的红色,继续朝着前面跑去。耳边似乎传来了阴阳怪气的笑声。   一楼这个时候觉得其实卫庄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是谁~   ☆、追夫时间3   “呼呼。”从街头一直跑到了街尾,一楼看见身后没有什么人了,才敢停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运动太过剧烈,导致一楼伤口又开始裂开,浓稠的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透过粗制的布衣染成了一片醒目的红片。   “咳咳,咳咳。”一楼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难过,感觉内脏都在被搅拌着。估计是那个术的后遗症,该死,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   “一楼,你肩膀出血了,怎么了,疼不疼,我带你去看大夫。”鼻子变传来阵阵的血腥味,天明这才注意到一楼肩上的红色。惊慌的说道,双手在一楼面前来回的摆动,因为怕自己伤着一楼也不敢碰一楼。   “没事,天明,就是旧伤复发罢了。”一楼苍白着脸勉强勾起一个笑容回答道。   “那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吧。”天明虽然顽皮,但是轻重缓急还是分的轻的,“你现在不要   走动,我背你吧。”   “嗯。”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一楼也不矫情,让天明背着自己,虽然还是带着几分罪恶感。不过结果却让一楼惊讶了,她原以为天明那具纤细的身体会禁不住倒下去,结果却发现天明的身体意外的坚硬,带着几分少年的柔软和成人的刚毅,绷紧的肌肉下一楼能感受到天明心脏的跳动。   就算不会倒,但是持续的颠簸让一楼觉得眼前的景物有点恍惚,好想睡觉,虽然今天早上已经睡了一觉,但还是感觉好累。她这时候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她学武功了,不然也不可能弄成现在的样子。自己这个病秧子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一楼,你撑着,你别死啊,陪我说说话吧,虽然你的脾气暴躁,性格很糟糕,但是你是唯一一个为我好的人,晚上总会偷偷的起来给我盖被子,烤鸡总是把最大的那一份给我,我知道一楼你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拜托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耳边尽是天明的声音,一楼有点感动,没想到笑起来没心没肺的夫君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当然不会,一楼会永远陪着夫君。”   “真的吗?”   “真的哟,除非夫君不要一楼。”   天明似乎还没有适应作为夫君的角色或是粗神经,直接忽略掉夫君这两个词,让一楼不爽,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跑了好久,一楼觉得自己肠子都要被颠出来了,忍不住问了一句:“呐,夫君,你知道药店在哪里吗?”为什么跑了那么久还不到。   快跑的步子渐渐的听了下来,感受到背着自己的人身体的僵硬,然后呆械的回过头打着哈哈说道:“额,我好像也不知道药店在那里,嘻嘻。”   看着笑的灿烂的天明,一楼有点鄙视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楼脱力的说道:“天明,如果找不到的,就问问这里的老伯伯,不过不要去街头那里,碰到那个男人要丢下我赶快跑掉,放心好了,那个人要杀的是你不是我,我不会有事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表示好像让大叔快点出场~   ☆、追夫时间4   两个人辩论了好久,终究一楼还是没能讲过天明,只能让天明背着她去找医生,或许是因为她的今天的运气很好,没有碰到那个追杀他们的人了。他们走了很久,才在一个巷子里的最深处找到了医馆,那时候一楼已经累的睡着了。   等一楼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弥漫着一股药香味,让人闻了心旷神怡,不禁安定下来,刚想起身,却发现大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天明趴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眼光软了下来,她有点喜欢这个不靠谱的夫君了。手指轻轻的摸上他略带刺手的头发,粗糙感不言而喻。小心翼翼的把腿移开,将天明的上半身放平,让他趴在上面睡觉,转了个身穿了鞋下床。   药馆里的设施很清秀,床的对面是个柜台,柜台后面又是个药房,密密麻麻的小柜子里装满了药,斜对面就是大门了,对面的门没有开,天似乎还是没有变,应该是她睡到了明天或是后天。   “小姑娘,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出来的是位老者,骨干的脸颊两旁挂着丝丝白发挂到而后,下巴上留着一撮白胡子,虽年过花甲但是锐利的眼神让人不敢轻视。   “多谢老先生想救。”一楼弯腰说道。这人走路沉稳有力,双眼中虽没杀气但看了也能让人望而生畏。一楼肯定这个老者和卫庄一样是个练家子。她现在也没有保命的绝招,上次已经用掉了,又带着夫君,她娘说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谦顺点好。   “嗯,小姑娘不用谢我,我只是负责看病写药房,抓药,熬药,喂药都是那个小伙子替我做的。”   “唉。”一楼有些惊讶,一路上她没少揍过夫君,本以为夫君会把她当做坏女人来看,没想到……   “怎么,那小伙子是你的意中人?”老者打趣道。   “额,是的,他是我的夫君。”一楼有点害羞,红着脸低着头说道。   “对了,小姑娘,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老者像是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名字,我,我叫一楼。”想起她娘之前跟她嘱咐过的话,一楼这次学乖了,没把姓氏告诉老者。不过看老者盯着自己的目光,一楼感觉老者的目光中呈现出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老先生,我和您的故人长得很像吗?”一楼问道。   老者先是顿了一下,然后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楼察觉不到的遗憾说道:“是啊,很像,不过你不是她,她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估计孩子跟你差不多大。”话语中带着悲伤和惋惜。   一楼觉得揭露别人的伤心事是件不道德的事,所以她选择转移了话题:“老先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放眼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老者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惊讶:“她也曾近和你讲过一样的话。”   “嗯,老先生,一楼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不知怎么称呼?”一楼再次转移话题,她就不相信这句也是那人说过的。   “老夫姓赵,叫做赵一。”老者缓缓说道。   赵一,一楼虽然没有研究过姓氏,这是赵一这种名字只有在普通人家才会用,虽然老者身着不已,但是眉宇轩昂实在不像是普通人家,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她娘跟她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和赵一的聊天中,一楼发现老者不仅脾气好,懂得东西也很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星象排列五行八卦无所不知,讲了好多一楼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她娘讲的还要多,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觉得老者看她的眼光越来越奇怪,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否定,她搞不懂老者在想什么。   “鬼谷诡秘,社会纵横,自然宇宙,天地玄妙;其才无所不窥,众学无所不入。”老者缓缓讲到。   “那个,赵先生,您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有弟子吗?”一楼问道,这么多知识不传承下去多可惜。   “哦?一楼想学吗?”老者笑道。   一楼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她虽然喜欢,但不想学,她累了,当初她娘叫她药理和术士的时候把她累的天天叫苦,她才没有那个耐心和意志。   “老夫有两个弟子。”老者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   “两个弟子,他们很厉害吗?”一楼问道。   “至少有自己选择生存的权利吧。”老者想了下道。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赵一是谁?和一楼什么关系~   ☆、追夫时间5   “选择生存的权利?”一楼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脑子一向都不怎么聪明。   “罢了,这句话你现在不懂也正常。”老者说道。   “一楼,你有什么亲人?”老者忽然问道。   “亲人。”一楼抬头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说道:“我娘,表姐,大伯。”说道大伯的时候,一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情。   “哦?一楼你很讨厌你大伯吗?”老者继续问道。   “嗯,我大伯虽然对我很好,但是平常都好凶,每次一喝酒都喝好多,醉醺醺的,一喝醉就会骂人,还会丢牌子。我表姐也喜欢喝酒,不过喝酒的姿势比我大伯优雅的多。”一楼回忆道。小时候,耳边时常能听见清脆的编钟声,眼前尽是被风吹起不断飘扬的红色曼纱,她以前经常坐在地上看着表姐喝酒。那个酒的颜色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艳红的让人移步开眼,华丽的红色看上去就像血液一样。   “一楼看起来很喜欢你的表姐。”老者笑道。   “嗯,我表姐可是个大美人哦。”讲到这里,一楼眼中的光芒暗了些,“不过自从和我娘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表姐了。”想起来已经有八年没见到表姐了,不知道表姐有没有和她那个心上人在一起。   “世事难料,一切中自有命中注定,顺其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老者讲到。   “一楼!”一声尖叫声吓了一楼一跳,原来是天明醒了。   “天明。”一楼起身朝着天明那里跑去,没有发现自己系在腰上的半块玉佩掉在了地上,也没有注意到老者看到玉佩时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一楼,你没死吧。”天明抓住一楼的袖子摇着说道,手劲大的让一楼手臂有点疼。   一楼笑道:“我死了,那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什么?”笨蛋夫君,就不能朝好的方面想吗。   “啊,一楼你已经变成鬼了吗,呜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可能死掉。”天明忽然哭了起来,抱住一楼的腰抽噎道。   “……我还活着。”一楼决心以后一定要让天明变聪明,不管用任何草药。   “小姑娘,这可是你的玉佩?”颤颤巍巍的声音从一楼身后传来,一楼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玉佩掉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走过去结果老者手中的玉佩。   “谢谢赵先生。”全心还挂在天明身上的一楼并没有注意到老者眼中的欣喜和激动。   “不谢,不过,一楼,老夫看这玉佩浑身通透,晶莹雪润,是玉中的上品。不知这么贵重的玉佩是有何缘由?”   一楼虽然奇怪老者此时的问题和他看自己那种让自己看不懂的眼神,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这玉佩是我娘给我的定亲信物,她让我带着这半块玉佩与找我未来的夫君。”   老者的眼神从震惊变为欣喜变为不解再变为释然,他忽然睁大了眼前,指着从醒来就动个不停现在还在翻他药柜的天明:“他,他就是你的夫君。”   当场被人指出来,一楼红着脸点头。不过赵先生为什么一脸悲痛的看着她,就跟她快死了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表姐大人~未来夫君~哇哈哈~我相信你们绝壁猜不到~哈哈哈~   ☆、盖聂番外   自从怀孕之后,她简直就被当成了一头母猪来养了,整天在家里不用烧饭,大叔来烧,下楼的时候大叔也要搀着她走,晚上睡觉非要再弄个小床放在旁边,说万一压倒宝宝怎么办。   虽然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爽,但渐渐的,一楼就不怎么觉得了,天明来看她还没来一会就被大叔丢出去了,然后一楼问盖聂原因,盖聂一本正经的解释称天明太闹,万一不小心伤到宝宝怎么办。   赤练来看她,还没见到人就被盖聂挡在门外。一楼问盖聂原因,盖聂回答赤练身上带毒,万一不小心毒伤宝宝怎么办。然后,一楼怒了。   “盖聂,你是在乎我还是在乎我身上的那团肉?”一楼一般都叫盖聂大叔,如果生气的时候,就会喊他名字,一楼越想越觉得委屈,这几个月他开口闭口都是宝宝的,难道她的作用就是生小孩吗,想到这,一楼眼圈有点红了,“呐,难道我对你来说只有生小孩的用处吗,这些日子你开口闭口都是宝宝,那我是什么,等我生出孩子之后,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去过日子好了,让我一个人呆着。”   盖聂觉得一楼现在红着眼圈冲他讲话的样子很可爱,但是现在可不是将这个的时候,盖聂走过去搂住一楼,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带着笑声说道:“怎么会呢,对我来说,一楼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前段日子一楼你一直朝着要个孩子,我当然得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还吃起宝宝的醋来,如果一楼不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拜托端木医生……”   “不准你找她!”一楼忽然抬起头睁着泪汪汪的眼睛说道。那个女人想让高月和天明在一起,然后又想和要和大叔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把大叔送上门。   “那你也不准吃孩子的醋了。”盖聂趁机要挟道。   一楼先是脸一红,然后埋在盖聂怀里闷声道:“笨蛋大叔,谁会吃宝宝的醋啊。”   对于一楼对端木蓉的偏见,盖聂也不想改变她的想法,因为这个家伙一旦定下目标是绝对不会在更改,就像当年追求自己。想到一楼那是认真又害羞的面容,盖聂无意勾了勾嘴角。   “喂,大叔,你为什么只让天明呆了一会,还不让我见表姐啊?”晚上和盖聂睡在一起的一楼忽然问道。   “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宝宝的健康。”盖聂又是一脸正经的回答道,但是一楼总觉得事实真相好像不是这样的,不过一阵睡意来袭,当了孕妇后压力也减轻了些,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后的妻子,盖聂轻轻的拨开散绕在她额头的碎发,原因吗,盖聂大概永远都不会跟一楼说起。   “呐,大叔,虽然一楼怀孕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哟。”开门的时候成人的天明抓着头发笑着对着开门的盖聂说道,不一会,他就被丢出去了。   “哎呀,是盖聂啊,好久不见了,卫庄大人让我把千年人参送来给一楼补补身子,顺便让我转告一楼,那半块玉佩他已经找到了,如果一楼想要的话,就生完孩子去流沙,卫庄大人会亲自给她。”然后,盖聂就直接把赤练挡在门外。   盖聂觉得就算剩下孩子还是很不安全,所以,还是多生点孩子吧。盖聂想到,至于事后,刚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就又开始当娘的一楼气的连夜带着包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跑到小圣贤庄又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好没用,吃起自己宝宝的醋   ☆、救夫行动1   “一楼,我们快走吧,老爷爷你真好,居然不用我们付钱。”天明朝着一楼招着手道。   “来了,夫君。”一楼回答道,背着包朝着门口走去,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一楼顿了一下,然后回头对着抓药的老者说道:“赵先生,谢谢你把这么名贵的草药还有那本看不懂的书给我,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   说完,朝着天明那跑去,却听见身后的老者说道:“一楼,你真不后悔?”话中带有些疑惑和期盼。   一楼回头看了看盯着她的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跑向天明。答案不用明说,双发心里就已经知道了。   “一楼,你和那个老头儿在讲些什么呢?”天明边走边问道。   夫君这是在关心我吗,一楼想到,心里有点开心:“那个老爷爷在跟我讲一些药的作用和功效,是娘以前没有和我讲的呢。”顺便还有对夫君的一些点评。   “一楼,你真不后悔和这人在一起?”   “一楼,如果日后他负了你,你就到我这里来,我会帮你找个好的,毕竟,我和你娘曾是忘年之交。”   老伯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着,一楼从来都不记得她娘跟她讲过有这么一位学问比她还高的朋友。   “一楼,我们以后要去哪里?”天面转过头问道。   去哪里,一楼现在还没有想好,回家已经没有那个东西回不去了,找她娘的话还不知道要找到哪天,公公婆婆也去世了,身上的钱财也不够多久的开销。   “呐,今天师父上课的时候说那个小圣贤庄特别漂亮,你以后带我去那里玩吧。”   稚嫩的童声从心里传来,一楼觉得脑子有点疼,小圣贤庄是哪里,师父又是谁,脑子里一团乱。   “一楼,你怎么了?”天明看见一脸痛苦的一楼担心的问道,“是不是你的伤还没有好,我马上带你去看那个老头,说着,就要背起一楼。   一楼摇了摇头拒绝道:“没有啦,就是气冲丹田。”一楼胡编了个理由说道。   “那是什么?”天明睁着大眼睛问道。   一楼忍住想把夫君搂到怀里狠狠鞠柔一番的邪恶想法,本想再胡编个理由来解释,但是不争气的肚子却在这时“咕嘟~”的叫了出来,一楼嫩白的小脸瞬间涨红,低着头咬着下嘴唇不说话,她在夫君心里的形象彻底毁了。暴力,不漂亮,不贤惠,笨拙,没耐心,还会家庭暴力,现在又加了个贪吃。   一楼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笑声,过了一会,传来了天明清脆的声音:“一楼你饿了吧,也对,我们已经都快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给你买吃的去。”   说完转身,一楼不自觉的出声:“喂,夫君,难道你不嫌弃我是个口腹贪欲之人吗?”这句话一出口,一楼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巴掌,她果然很笨。   天明先是一怔,然后回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会,饿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一楼你要吃什么?”   “烤鸡。”一楼条件反射性的讲到,后悔无用,反正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形象已经就这样了,如果要改的话,那也在吃完烤鸡后再说吧。一楼厚颜无耻的想到。   天明拿着银子跑去大街,孤寂的巷子里只剩下站着的一楼靠在墙边,夫君临走时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说:“一楼,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我买完烤鸡之后回来找你。”看天明认真的样子,一楼觉得他们两个的角色忽然互换了。   不过夫君真的没有那半块玉佩吗,她娘跟她说过她的夫君叫做荆天明,身上有半块玉佩。她问她娘是怎么知道夫君的名字的,她娘一脸自豪的跟她说是打听情报的时候收集到的,拿着那块玉佩的男孩叫做荆天明。难道是逃亡的时候丢了吗,一楼想到,自从知道夫君姓谁名谁后,她就特别关注了一下他。比如说那时候他住在咸阳宫里,名字叫做扶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半块玉佩哟,猜猜在谁手上?~   ☆、救夫行动2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楼越来越着急,各种夫君半路上被暗杀的想法不断的一楼脑子里冒出来,果然不应该让夫君一个人去的,一楼后悔了,可惜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走了出去去找天明。从寂静的小巷走上喧闹的大街,一下子耳朵有点受不了这种热闹,稍稍皱了皱眉,一楼环顾四周,都是些手工店,没有卖吃的,只好继续朝前走,街上的人很多,天明现在不高,在人群里可以被完全淹没,包括一楼。   身高的差距让一楼像只小老鼠一样在人群乱窜。   “天明!”一楼大声的呼喊天明的名字,可是话音都立刻消散在沸腾的空气中,传不了多远,一楼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塞满了后悔自责还有担心。   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让一楼眼睛有点迷乱,她摇了摇头,又继续跑去下一个地区,穿过喧哗之地,迎接她的又是一个用石青地砖铺成的小道,曲径通幽,散发着安稳的气息伴随着一丝神秘。   一楼深吸了一口气,跑进了巷子里,昨天似乎是下雨的,阴暗的小巷水洼依在,倒映着斑驳的墙砖,也不管猜到的水洼是否会溅出水将自己的裤脚打湿,一楼只想一心跑过去找到夫君   在小香槟拐弯的时候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再然后她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整个身子被弹了回去,硬生生的跌倒在地上,整个动作伴随着一阵闷响还有清脆的打击声。一楼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没有知觉了,撞到的额头此时摸上去竟有一点的温热,估计是红了,心疼的揉了揉。   此时身上又累又疼,对自己撞到的人哪有什么好态度,刚想睁大眼睛瞪对方几眼,掉在地上的玉佩引起了一楼的注意,不小心玉佩掉下来了吗,身体想要朝前倾捡起玉佩,可是对方已经弯下腰碰到了玉佩,温润的青色上沾上了暗红的斑点。   这人的指甲好长,一楼感叹道,对于指甲的颜色,一楼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惊讶,依稀记得当年表姐特别喜欢涂那种艳红的指甲,看得像个妖怪似得,但也是妖艳的蛇妖。而这个人,则是一片暗红,感觉不太舒服。   那个人拿着玉佩站了起来看了看,似乎是看入迷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   “喂,你这家伙,把我的玉佩还给我。”一楼冲着那人叫到。   一楼觉得自己这么一叫还是挺有用的,那个人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弯下腰伸出手,好像是要拉她的意思,一楼现在也不管什么淑女大家闺秀这种东西了,夫君都丢了还谈什么。爽快的借助着这只手站了起来,自己握着的手白白嫩嫩的,但是光嫩的伤表面下隐藏着厚厚的一层老茧和一道疤痕。   “姑娘,你可要一直抓着我的手?”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楼不觉一颤,这才抬头望去,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好多,不过还好,此时太阳不够强烈,还能够看见那人的相貌。   红发被淹没在高高的乌纱帽中,眼睛就像是蛰伏着的捕猎者在观察自己的猎物,高瘦的脸颊使得他此时更加的阴森妖娆。   不过说老实话,一楼从心里喜欢这个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救夫行动3   红色的衣服带给她熟悉的感觉,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观察这人,她还要赶去找天明,一股脑的爬了起来,一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绕过这人绕着前方的繁华地带跑去。   “对不起,先生,我有事,请借过。”想到淑女礼仪,   忽然,耳边闪过风声,肩膀被苍白的手覆住,然后轻轻一转,就看见了暗红的颜色,一楼微微皱眉,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已经道歉了,还抓着自己放开。   一楼气恼的动了动肩膀,但没有把他的手抖落。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一楼急着去找天明,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分,双手抓住那只苍白的手,想把它弄下来,可是这只手就像粘了胶水一样,不,比胶水还要黏,紧紧的站在她的肩膀上拿不下来。那只手如外表看起来一样冰冷,就像是死人的手,虽有伤痕但摸上去就像是冷玉。一楼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也能这么美。   “放开我。”一楼回头瞪着红发男人,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楼不懂,也不想懂,她只想去找天明。   过了一会,那男人另一只手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口用木塞堵住,瓶脖处系着红色的细丝绸,里面装着的是一只黑乎乎的蜘蛛,一楼对于昆虫没有什么害怕,除了毛毛虫。   “我知道那个少年在哪里,把这个带着,我就告诉你他的位置,相比大海捞针,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如何选择。”   凉丝丝的声音传来,一楼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先生就是那个我在大街上碰到的阴阳怪气的人妖!”她早该意识到这个男人有问题了,她还是很笨,一点都不聪明。   男人纤细的手似乎有一刻的僵硬,虽然笑道:“时间紧迫,还请姑娘选择,否则出了什么事情,那就难办了……”话语意犹未尽,给一楼无限遐想的空间。微笑的嘴角却让一楼本能的感觉到压迫。   “你是来追杀夫君的吗?”她警惕的问道,既然知道夫君的下落,这个人一定跟夫君有关。   “哦,那少年是你的夫君吗?”男人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我有夫君关先生什么事情。”一楼反唇相讥,好像她有人嫁是件坏事。   “不,在下并非追杀那位少年的人。”男人巧妙的避开这个问题。   一楼不满的撇了撇嘴:“那先生是何许人,为什么告诉我夫君的下落?”   “在下只是一个奴才罢了,并非什么高官,姑娘只要带着这个小瓶子,在下自会告诉姑娘那少年的下落。”男人笑着说道,但一楼觉得这个人实在不像是甘于屈居人下的奴才,他眼中的野心一楼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   一楼伸手接过他口中的小瓶子,抓在手中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觉得舒服:“现在先生能将夫君的下落和我讲了吧。”   “当然,那少年在卖杂耍的地方看表演,看得可认真呢,如果这时候打扰他,他一定会很不高兴吧。”   “这个就不劳先生费心了,我先走了,先生再见。”一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并朝着巷口跑去。   “姑娘最好小心一点,人越多,就越容易降低警惕,也就越容易遇到危险。”阴森的声音传来,一楼才察觉了那人的意思。   “你……”本想回头瞪他一眼,可是一回头,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子和未散去的余音。   抬手看了看被装载瓶中的蜘蛛,一楼不愿意的将它挂在腰间,连同自己的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来猜猜为什么赵高会惊讶(提示:这和“夫君”有关……)   ☆、救夫行动4   果然如那个红发男人所说一般,夫君正在看杂技表演,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看着夫君眼中的兴奋和高兴,一楼觉得有点失落,她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夫君还不肯接受她,每次她提起成亲的事,夫君都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她娘说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各层纱,只要她继续努力,迟早有一天夫君会接受她的,一楼自我鼓励,为自己加了油,换上一副灿烂的表情朝着夫君走去。   表演的地方在巷口的旁边,天明站在最里面,弯着腰,一会哈哈大笑,一会拍手叫好。一楼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天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啊!一楼。”天明一回头看到她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一楼皱眉问道。   天明双手绞着脏兮兮的衣服,眼睛朝着四处望去,飘忽不定,坑坑巴巴的说道:“那个,一楼,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这个表演看入迷然后忘时间……”天明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慢慢的低下去。一副认错的样子。   难道她有这么恐怖吗,一楼扪心自问,除了在夫君不听话的时候会给他几拳以外也没什么了,况且自己的力道也不大。天明一脸惊慌的表情让一楼那颗女儿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不,没什么事,只要夫君你没事就好了。”一楼不仅要鼓励自己,还要安慰夫君,真的好累。   随后一楼陪着天明看完表演后找了家旅店住下,这里人好多,楼下都是吃饭的客人,楼上是趴在栏杆上闲聊的商人或是平民,小小的一家旅店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人好多,一楼想到。   “老板,住店。”一楼对着柜台打着算盘胖乎乎的老板说道,两撇小胡子挂在嘴边配上他胖胖的身体让一楼想到了村里的那个大胖。   老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低下拨弄他的玉算盘,慢慢的讲到:“两位住店,几间房?”   “两间。”一楼说道,虽然天明是她夫君,可是现在就睡在一起……好害羞……一楼脸红了红,身后的天明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左看看有看看动着不停。   挎包里还有点钱,大概可以支撑到他们到达下一个城镇。天明一进门就趴在了床上。   “啊,好久都没有睡床了,果然还是睡床最舒服。”天明说着又在床上翻了几个滚。   对于天明这种三岁小孩的行为,一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候肚子又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还好天明在床上乱嚎声音盖过了一楼肚子发出的声音。   一楼假装咳嗽了几声,然后红着脸把身上的挎包交给天明。   “一楼,你把包给我干什么?”   “包里是银子还有那个赵先生送我的几本书和药材,那些都是很珍贵的,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的哦,所以我把看包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夫君,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翻哦,就算是夫君也不可以,我现在要出去买吃的,已经不早了,天明你也该饿了,想吃什么跟我讲,我出去买。”   “好吧,我想吃烤鸡。”天明想了下说道。   下楼的时候和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男人擦肩而过,跟那人对上眼,黑色的瞳孔就像是一个深渊,看不到底,就像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拿着佩剑把自己杀了,这个人的眼神好凶恶,一楼想到,她可不想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看了一眼就走了。   心里总感觉不安,应该是自己有起疑心病了吧,一楼想到。   走在路上,但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压得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此时天阴沉沉的,好像快下雨了,逛街的人也少了些,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街上,快走或小跑的赶回家吃饭。   一楼总觉得不对劲,那个在街头给她蜘蛛的红发男人,刚才碰到的刀疤剑客,一楼脑子忽然清醒过来。   “姑娘最好小心一点,人越多,就越容易降低警惕,也就越容易遇到危险。 ”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一楼瞪大了双眼,立刻转身朝着旅店跑去。希望别出什么事啊,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听说下章大叔会出场……   ☆、救夫行动5   回到客栈,里面的人依旧那么多,一楼不顾撞到喝酒的大喊或是聊天的秀才,朝着楼上跑去,留下背后的一片骂声。   “碰!”猛地一打开门,里面却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一楼来到床边检查了一下,地上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以夫君的实力,估计一拳就被人家打昏了,怎么能打得过。   慌忙冲下楼,来到掌柜的面前问道:“掌柜的,你看见和我一起来的少年了吗,他现在不见了。”   掌柜的抬头看了看一脸着急的一楼,叹了口气说道:“瞧瞧,我说的嘛,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知道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搞什么离家出走,刚才你的那个小情郎被上楼的那个壮汉领走啦,被拎起来的时候还死死的拽住手上的包袱不肯松手,怎么,里面有你们的定情信物吗?哈哈……”   掌柜的笑了,小儿跟着笑了,茶客们也笑了,笑的声音极其刺耳,一楼不想听到她们的声音,狠狠瞪了一眼哈哈大笑的掌柜,狠毒的眼神仿佛从黑暗中爬出来的毒蛇,掌柜的吓得不敢笑了,埋头敲打着自己的玉算盘。   “他们朝哪个地方走的,快说!”   “不,不知道,好像出了大门就没影了。”掌柜似乎是被她的眼神吓傻了,讲话结结巴巴的。   不在了吗,夫君不在了,一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客栈的,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漫无目的的乱逛,目的大概是找已经丢掉找不回来的夫君。   她果然很笨,听不懂那个红发男人的话也就算了,那个刀疤男上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什么反应,娘说的没有错,自己出来混只有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命,不过现在家也回不去了,如果没有那半块玉佩的话,是进不了村的,本来想带着人夫找到剩下的半块玉佩回村子里成亲,现在连夫君也丢了,身上的银子也不多了。包袱也在天明那里。想要回去找赵先生已经记不得路了。   包袱丢了没有关系,自己可以再去采药配药煮腰。   玉佩没了没关系,自己可以慢慢的去找。   夫君没了,她来这里的意义也就没有了,她找谁成亲去,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走着走着又走到了一个小酒馆里。   “小二,来瓶你们这里最便宜的酒!”一楼伸手大声喝道。   本以为来了个大客户的店小二狠狠地鄙视了这个客人一番,不高兴的拿了瓶最大瓶最便宜的酒来给一楼。一楼结果酒缸,把钱往桌上排开。小酒馆地形偏僻。   整个酒馆里就一楼一个客人还有坐在她斜对面的一位男子,一袭白衣,黑色的边框,本来很普通的衣着打扮却因他从风轻云淡的气场显得别有韵味。他目光不像卫庄那么霸道凶残,也不像夫君一样单纯傻气,就像一杯温开水,不火不冷,平平淡淡的让人安心,桌子旁边摆放着一把长剑,黑漆漆的外表没有那种秀美的边框装饰显得单调枯燥,剑柄像是绣着缠绕着的金丝,顺着刚硬的剑柄缓缓而上。   真是的,夫君都丢了还管人家的剑干什么,一楼自嘲到。   揭开盖在酒缸上的四方红布,有些吃力的举起酒杯,对着嘴就倒,或许是在村子里呆的时间太久了,跟翠花学坏了,竟也像她一样。   一口下肚,火辣辣的。   二口下肚,感觉血液在燃烧沸腾着。   三口下肚,整个人倒在地上连同着酒缸被打碎清脆的声音。   她还是不擅长喝酒。   耳边好像传来了店小二骂骂咧咧的声音,如果她还可以回头的话,一定会狠狠瞪店小二一眼。   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眼前的地板分成了好几块,看得眼睛有点疼,踩在地上就像在走钢丝,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果然,还没有走几步,她就摔倒了,本以为会感受到冰凉的地板磕到头的声音,运气不好还会出点血,但是,额头碰到的只有粗制的布衣和阔达的胸膛。   一楼无赖的闭起眼睛昏过去,她喜欢这个味道,跟最亲的人一样,想到这里,一楼不禁搂住那人,脸往上蹭了蹭,也不管会不会之前的酒水眼泪或是鼻涕蹭上去,嘴里清楚的喊道:   “娘亲,一楼饿了。”   再然后,耳边就没有什么声音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大白天,脑子昏昏沉沉的,应该是昨天喝酒喝多了,一楼皱了皱眉,单手撑着床起身,落入眼前的是那道白色的身影,伴随着跟她娘一样的感觉。   “姑娘,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呜~书包今天要报道了,10号还要军训,16号才放,什么动力都木了~   前几天存稿,等到军训时候放松哦。   另外,这章来人是谁,看过某人番外或是喜欢那谁的人应该知道的吧~   ☆、救夫行动6   她居然把一个男人认成她娘,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贤惠,一楼暗自想到。   “那个,谢谢您救了我。”一楼坐在床上郑重的对男人说道,虽然坐在床上显得一点都不正经。   “不用谢,只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男人点了下头谦虚的说道,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但又像隔着一层淡淡的纱巾,让人看不清楚,墨黑色的长发用丝带扎了起来,刘海轻轻的搭在额头两侧顺到消瘦的脸颊,摆在桌子上的剑透着青光,和这个男人很配,这些就是一楼对这个男人的第一映像,至少比卫庄要好。   他的目光没有那么锋利但让人不敢直视,一楼发现他在盯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下意识的捂住,双眼盯着男人的眼睛,或许是之前和卫庄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一楼已经对这种眼神处之泰然。   似乎是察觉到一楼警觉,男人回过神来,施了礼说道:“在下无意冒犯姑娘,只是姑娘这玉佩和否告诉在下是从何处得到的?”   一楼一听这话眼睛有点亮了,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跑到男人面前:“这位大叔,难道你也见过这半块玉佩吗?”如果见过的话,另外半块玉佩就有线索了。   男人英俊的脸上先是一红,然后眼睛看到别处,慢慢的讲到:“姑娘,你的衣服。”   一楼低头一看,自己该穿的都穿了,外衣和外裤,只是没有外套罢了,这人怎么那么腼腆。   无奈对方见她一刻没有穿上上衣一刻都不肯回头讲话,急于知道玉佩下落的一楼只好闷闷的回道床上盖上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夏天又经过了这么多的动作,在盖着厚厚的被子,一楼头上都冒出汗来了。   “非也,在下的一位挚友曾经有过。”   “你的那位挚友是不是还跟你讲说他儿子从小就被订了娃娃亲?”一楼激动了。   可是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愿的点头,而是摇头:“没有。”   “那他人呢,现在还在吗?”一楼几乎都能肯定那个人一定是自己的未来老公公。   “他已经去世了。”男人讲到,话语中带有深深的悲痛和自责。   “这样啊。”话已至此,一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普普通通的答应一声,她无法对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公公表达出自己的惋惜或是悲哀,或许夫君会。   “姑娘……不想知道他的死因吗?”那人像是试探,又像是求证。   “不想。”一楼直白的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夫君也不知道,虽然夫君整天都是笑嘻嘻的,但是我看得出来夫君心里是很想和那个爹见面的,与其告诉他他爹已经死掉了倒不如什么都不说来得好。”   “可是他迟早都会知道。”男人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楼觉得他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一楼无话可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插不进来。   “哦,先生,我在路上不小心把夫君弄丢了,既然先生是我未来公公的朋友,那就是夫君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所以请和我一起去找夫君吧,先生。”   男人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是被她说得话愣到了,随后反应过来:“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吧。”   “嗯。”一楼开心了,现在好了,多了个帮手。在喝酒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那人应该不会杀害夫君的,因为他杀不了。想到这里,一楼更高兴了,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就朝外跑。   “咳咳,姑娘,你的外衣。”身后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一楼叹了口气,转身穿起了外衣。   “先生,我感觉你和我娘一样温柔。”   “……多谢夸奖。”讲了好一会,猜得到男人结结巴巴的回答。   “哦,请问先生姓名?”一楼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这男人名字。   “在下盖聂。”男人回答道,声音还是那么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剑锋时刻1   “姑娘知道天明现在在哪吗?”男人问道,眼中闪烁着焦急,一楼知道这位大叔应该是个好人,对于他们来讲。   “我才想起来之前在夫君身上做了标记,如果夫君被杀的话,心口会疼,但到现在也没有这种感觉。”   “就说明天明现在还没有死,不过还请姑娘尽快找到他。”男人说道,眼中写着真挚和认真,让一楼有点难堪,夫君是被她弄丢了,这个大叔还这么的对她……   像是被当做外人的失落感和被温柔对待的愧疚感在一楼心里盘旋着,她有些不敢看男人纯净没有一丝污浊的眼睛,伸出了手:“呐,可以把你的剑借给我吗?”   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和担心,爽快的把剑借给了一楼。   刚接到这把剑,一楼单手有点扶不住,这剑跟卫庄的剑差不多重,想当时她还要双手拿剑才能拿得动,又不好意思和盖聂讲自己提不动,利用惯性一楼把剑轻而易举的插在木板里。   蹲下身闭着眼睛默念着不痛不痛,将袖子往上提,露出半截手臂,靠近那刀,用臂背快速的在剑锋上滑了一下,手臂刚离开剑锋,露出了艳红的颜色,顺着冰冷冷的剑锋滑下来,一楼将手举着横放,握紧拳头,感受着血液一分一秒从身上流下的感觉,凉丝丝的带着撕痛,这个术式最浪费血液了,一般她娘不让她用了,除非像现在这种情况。   流在地上的血液不断的聚集在一起,知道最后一滴血液融合在一起,静止的血液发生了变化,不断的变长,变细,最后,成为一个箭头,缓缓的朝着门外游去,和地板融为暗红色,不容易察觉。   一楼看了看身后眼中藏着惊讶和疑惑的大叔:“好了,大叔,我们跟上去吧,跟着它走就可以找到夫君了。”   说完,朝着门外走去,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了,一楼回过头,原来是大叔,他看着自己那条手臂,一楼明白了,赶紧把手臂从大叔手里移开,她娘说过女孩子出嫁之前不能给男人看见身体的,血液已经干涸在手臂上,流淌的杂乱无章,一楼觉得难看极了。   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似乎还是原来的那个酒馆,清清冷冷的,下楼的时候店小二还在睡觉,一楼不还是觉得不要去打扰他,毕竟自己现在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原本给夫君买吃的钱都买酒了,结果只喝了几口又把酒打了,她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静悄悄的下楼,小心翼翼的经过睡着还流着口水的小儿身边,就快跨过门槛的时候,腰间上的玉佩忽然掉了下来,跌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哐当一声,然后不停的打转都快绕花了一楼的眼睛,最后没了声。   在一楼庆幸玉佩没有被打碎的同时,小二也醒了。   不爱卫生的小二也不管自己的口水,指着一楼就说:“客官。”   把一楼吓了一跳,脑子里全都是该怎么逃跑,万一这个人报官怎么办。   “客官,您走好。”   “嗯,我会好好走的。”   “嗯,再见。”   “好的,再也不见。”   说完,小二又倒下睡觉了。   一楼松了口气,什么啊,原来是梦游。   冲着小二不满的犯了个白眼,一楼无意中撇到楼上,发现盖聂正看着自己。   一楼挑了挑眉毛,出门继续找夫君了。   刚才自己的样子全被看见了,真实写照。一楼保证自己在后面人心里形象肯定要下了几个档次。   一楼现在考虑的是该怎么才能让后面的人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姑娘脑补太严重,求治疗~   ps:羞耻的问一句,大家觉得大叔是攻还是受?   (番外一楼性转求攻受问题~)恶搞番外~   ☆、盖聂番外   “端木姑娘,一楼现在可有大碍。”门外,盖聂一脸平静的说道,可是急促的语气和袖下隐隐握着的拳头昭示着他并不如外表这么镇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木蓉眼神暗了暗。   “她误服了阴阳散,阴阳散性子烈,是个武功高的人的专用补药,一楼她身体一下子受不了刺激所以昏过去,但是休息一下便没事了,只不过这药的后作用很大。”阴沉婉转的声音响起,盖聂听到后半句不禁皱了皱眉。   “敢问端木姑娘,这药的后作用很可怕吗?”不然一楼到现在还不肯让他进去见她。   “这……”端木蓉低眉脸颊顿时变作桃红,似乎很不好意思开口。   “端木蓉,你要是敢说出来,给我试试看,我马上去找高月把那件事说出来!”蒙在被子里的一楼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生怕这个坏女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连忙用月儿威胁她,夏天的太阳高照,蒙在厚厚的被子里的一楼全身是汗,黏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泥鳅,难过死了。   “既然一楼不让我说,我也不说罢了,这药的后作用不定期,有可能一天也有可能一辈子,还请盖先生小心照顾,端木蓉告退。”一听到一楼提起月儿,端木蓉的脸立马冷了下来,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不过一楼保证这个坏女人肯定把“一辈子”这个词的声音放大了几倍,不然她怎么可能听得这么清楚,汗液顺着额头滑了下来,滑到纤细的脖子上,一楼不敢扭头,一扭头,黏腻的汗液就会交缠在一起让自己觉得更难受。   “嗯,有劳端木姑娘了,请……”盖聂刚想谢过,就被端木蓉打断了。   “不用相送,我自己可以走,还是照顾好一楼吧。”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盖聂朝着门那边走了几步,看着端木蓉越来越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被关的紧紧的房门,叹了口气,看来一楼和端木姑娘的关系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他敲了敲一楼的房门:“一楼,让我进去看看你吧,你现在怎么样?”语言里尽是关切和着急。   一楼心里美滋滋的,但是想到自己的现状,刚翘起的嘴角又塌了下来:“呐,大叔,如果一楼不是一楼了,大叔还会要我吗?”   “一楼你开开门,到底怎么了?”门外的盖聂听到一楼说这话着急了,正在思考着破门而入的可能性。   “大叔你别问了。”一楼越想越觉得心疼,端木蓉的那个一辈子在她的脑子里徘回,迟迟不肯散去。   “碰!”一楼话刚落音,门就被强行撞开,已经有着撞门经验(删除)的盖聂走了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成了一团球的一楼,嘴角不禁向上翘了一下。   “一楼,大夏天的你蒙在被子里不热吗?”盖聂淡淡的问道,丝毫没有刚才那么着急。   “不热。”一楼逞强的答道,天知道她现在恨不得想洗澡,而且还是凉水。   回答完后外面没有传来什么动静,过了好久也没有什么动静,难道大叔嫌弃她已经走掉了?一楼心想道,她着急了,将被子一掀,落入眼前的就是青色的外衣和墨色的长发,再然后,她就倒在了盖聂的怀里,虽然已为人妇,一楼在这种方面还是很害羞的。   “你欺负我。”一楼气嘟嘟的说道。   “我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跑到我怀里来的。”盖聂抱住怀中的妻子说道,刚才瞬间他看清了一楼的相貌,心里对于那药的后作用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你……”这个木头呆子,一楼想到,脑子全都是剑剑剑的,不是剑就是天明,身体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你放开我啊,干什么还抓着我?”   搂着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因为我松开了一楼又会躲到被子里去了,不要去,里面很热。”   用带着老茧的拇指侧面摩擦着一楼布满汗液的额头,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落到两边。   对于这个木头人一样的老男人,一楼哭笑不得,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嗅着檀木的味道:“呐,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如果,一楼不是一楼了,你还会要我吗?”   头顶上风轻云淡的声音传来:“当然会,不管一楼是男是女,在我眼里,一楼永远都是一楼。”   ……被发现了吗?一楼有些忐忑不安的想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那个女人趁我不注意偷偷告诉你的?”一楼对着盖聂问道,对于一楼的问题,盖聂哭笑不得,   虽然知道一楼对端木蓉有些偏见,当然,这其中一大半的原因不外乎是他,作为蓉姑娘以前的病人,一楼现在的丈夫,盖聂每   次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回避的,可是这次……   “一楼,你这样说太过分了,蓉姑娘为了来看你放下手中的事二话不说立马过来了。”盖聂皱了皱眉说道。   “手中的事,大概就是处心积虑的考虑怎么把月儿嫁给……天明吧。”说道最后两个字,一楼觉得身边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一些,吞吞吐吐的说出最后的两个字,眼睛朝着四处乱瞟,但始终不敢对上一直盯着她看的那双黑眸,她才没有心虚。   起初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叫天明还是会叫成夫君,弄出了很多的笑话和绯闻,大叔那次整整有3天都没有理她,最后还是她……一楼想到这里脸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往下想。   “是吗。”一楼看见大叔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忧伤,“一楼你到现在还记挂着天明吗?”抱着一楼的双臂有丝松懈。   这可把一楼吓着了,和大叔在一起那么久,她自认为已经把大叔的性子给摸得一清二楚,大叔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挺深沉的,   但是特别的单纯,单纯的甚至有点傻,在一楼的记忆里,无论自己讲什么,他都会相信,哪怕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谎言太烂,其   实他就是个老好人,又呆又正直的大叔,让她又爱又恨。   她慌忙从大叔的怀里坐起,可惜手臂的力道虽然减轻了些,但一楼仍然挣脱不了,她将头在盖聂的怀里拱了拱,仰起头露出   一张脸,一脸信誓旦旦的对着削尖的下巴发誓:“怎么可能,我喜欢的人只有大叔,现在的夫君是大叔,明天的夫君是大叔,   明年的夫君是大叔,这辈子的夫君都是大叔,一楼现在不喜欢天明了。”   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脸“我是真心的相信我吧。”   只听头顶传来凉凉的声音:“现在不喜欢,是因为以前喜欢的吗?”   她以前就知道大叔的洞悉能力很好,不过现在好像用错了地方,大叔你还没有抓住重点呢!   “不,不是以前喜欢,虽然以前是喜欢过,但不是那种喜欢,没有对大叔的喜欢那么重。”一楼慌忙解释道,不过她觉得她   越解释周围的温度越低,头上的汗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固了。   “嗯,一楼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盖聂善解人意(大雾)的说道,一楼听了这话更急了,越想解释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   卡在脖子里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好像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这个想法在一楼脑海里划过。   一楼慢慢放弃了挣扎,是啊,事实就在那里,就算自己再怎么在大叔面前将那个女人的坏话,再怎么向大叔撒娇,也不可能   改变最初的事实。   后悔吗,心里的一个声音忽然冒出。   一楼顿了一下,嘴角渐渐的往上翘了起来,她抬起头双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顺着脖子捧住削瘦的脸颊,在他错愕的眼神   中将头拉下,贴上对方薄薄的嘴唇。   虽然现在想想很心疼大叔,但是一楼绝不后悔,因为没有开始的喜欢,就不会有现在的深爱。   “大叔,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咯。”一楼离开他的唇,来到耳边慢慢的说道,如她所愿,对方的耳根出现了淡淡的粉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确定要一楼是攻了吗?   ps:端木蓉大家怎么看,要虐吗?(鄙人承认对她没有好感,但也不会当做黑女配去黑)   pps:打省略号的地方,大家要知道吗~   ppps:大叔攻一楼受决定了~至于怎么进行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作者正在忧郁着,希望嫖客们给点建议~   ☆、剑锋时刻2   “大叔,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一楼转脸问道。   “你鬼鬼祟祟的从客栈里出去。”走在她身后的盖聂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大叔你是侠吗?”一楼又回头问道,她忽然发现这样老是转脸问问题太麻烦,朝后面退了几步,保持和大叔平面。   “应该算是。”大叔来回摆动的手臂有了一丝的僵硬,随后又恢复正常。   “你为什么没有喊我?”这时候不应该像春花给她看的那些书上讲的那样见义勇为喊醒小二逼她还钱吗。   “因为小二需要休息,没有打扰他的必要。”   “可是我没有付钱,这时候侠不应该出手帮助店小二吗?”一楼有点疑惑,大叔好像跟娘口中的侠有点不同,她抬头想听男人的回答,可是得到的,却是男人向上勾起的嘴角。   原来大叔也会笑,不像那个卫庄,笑容中透着讽刺和嗜血,很温暖,一楼忽然发现其实冷冰冰的大叔还是挺温柔的。   “在一楼眼里,什么样的人才可以称作侠?”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沙哑。   “唉!”一楼表示惊讶,对于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有想过,以前只是听娘说过罢了。她皱了皱眉,努力地回想起来,“嗯,侠,应该就是那种靠着自己能力拯救需要帮助的人那种吧,我娘以前就是这么跟我讲的。”   一楼抬头,回答她的又是大叔的一缕微笑:“是吗,那么一楼想要当侠吗?”   “嘻嘻,曾经有想过当女侠行侠仗义。”一楼有些不好意思的讲到,小时候经常拿个小木棍在表姐面前耍来耍去,说什么长大之后要当女侠保护表姐,那时候表姐总是红袖遮面,笑着戳着她的额头。   “为什么后来又不当了呢?”大叔问道。   一楼先是一愣,然后呆呆的低下头踩着地面看着血迹:“然后慢慢的长大了,发现有时候得到的和付出的总是不一样,有时候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是付出一大堆。心里的愧疚感和自责无限制的蔓延。   “对不起,好像让你想到了伤心事。”冰冰冷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转过脸大叔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不过陌生的瞳孔中对了一丝愧疚。   “没有啦,只是忽然想到小时候被狗咬的事情罢了,没关系的。”一楼赶紧找了个借口,虽然这个借口她都觉得蹩脚。   “现在身上还有没有后遗症了?”大叔沉默了一会问道。   ……她只是撒个谎,没想到大叔还真信了,其实这个大叔还是挺可爱的。   “后遗症什么的没有,就是当时受了惊讶哭的鼻涕直流。”一楼正在努力的弥补着自己的第一个谎言。   “下次小心一点,狗的话只要你不伤害他或是吓他它一般不会咬你。”   万一遇到的是条疯狗呢,一楼在心里排腹。   似乎是看出了一楼的忧郁,盖聂扫了一下一楼说道:“要是一楼还不放心的话,我以后教一楼剑术。”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其实我因为性转内容太和谐所以不敢发吗,哼~   猜猜盖聂教一楼剑术的原因?~   ☆、剑锋时刻3   “真的吗?”一楼立刻提起精神,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盖聂。   “是的。”大叔的脸朝旁边偏了过去,好像显得很不自在,一楼才意识自己举止似乎有点过界了,顿时低下头,双眼滴流滴流的乱转但都不落在大叔的身上,怎么办,会不会给大叔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一楼眼里,大叔=未来的公公大人,娘说过,媳妇一定要和婆婆之间搞好关系,不然就会被夫家讨厌,虽然婆婆和公公都没了,但还有大叔在,所以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和大叔搞好关系。   过了一会,一楼抬起头看了看大叔,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眼神,男人低下头,一楼看上去很惋惜的说道:“谢谢,但还是不用了。”   “为什么?”男人皱眉,似乎搞不懂一楼为什么拒绝。   “我的年龄大了,不适合学剑,还有,学剑很累,怕累。”一楼解释道,至于最后一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大叔那张脸就鬼使神差的将心理的真心话说了出来,她听她娘说过,练剑很苦,比学医还要苦,她看过村委会主任儿子大黄的手,满是老茧,她又一次好奇问她娘这是怎么来的,她娘说这是练剑练出来的,然后她对剑就蒙上了一层阴影,她记得大黄是从7岁还是8岁的时候开始练剑的,当时她和翠花一人拿着一只鸡腿坐在门槛上看着大黄光着身子在雪地里练剑,当时她只觉得好无聊,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个动作,还没有跳广场舞的大妈动作多。   大叔听了后没有显示出惊讶或是嫌弃的眼神,简简单单的说了句随性就好继续跟着她走,很快,跟着不断蜿蜒前行的血痕,他们走出了城内,走到了外面,她和天明是从城东进城的。   城西并不像城东那么荒芜,这里有树有草,绿绿葱葱,没有风沙的侵犯,一楼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都不至于会把沙子吸进嘴里,她一路上跟夫君已经吃了不少的沙子了。   她可没有时间赏景,挤着时间朝着夫君那处跑去,一楼没有什么自我保护意识,反正她身后还有一个高手,虽然大叔到现在还没有接纳她,不过没关系,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通过叠落在一起的树叶之间的空隙,一楼听到了夫君的声音,她小跑了几步走近看去,打草惊蛇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当看到被男人抓着不断乱晃的天明,一直靠着和大叔聊天来安慰自己的她终于如负释重。   天明趁着男人不注意朝着男人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无意间松开了手臂,天明趁机逃了出来,可是男人下一刻就拔出佩剑追了上来,纵使天明古灵精怪,也不比常年习武的壮士,没几步就快被追上了。   望着快要落在天明的剑影,一楼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那声“夫君快跑”被死死的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一楼有点狠这个时候软弱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剑的落下。   那一瞬间,她恨上了大叔,为什么不帮夫君,明明,明明就站在你的对面,为什么不帮他,明明夫君已经看到你了为什么还不帮他,明明手里的剑在躁动着,为什么还不帮夫君,这个家伙到底在等待什么。   打那一刻,一楼恶毒的发誓,只要天明有什么危险哪怕少了一根头发,她都会狠狠的报复这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妹子要黑化,这是要开始虐大叔的欠揍吗,虐身虐心选哪样?(番外中)   ps:龙凤颠倒已经完工,内容太美作者没但发,加入qq97257811,会有大礼哦~(最近查的严,内涵的话希望大家理解)好吧,作者一点都不内涵~   ☆、剑锋时刻4   出乎意料的是,天明身体朝着旁边偏了点,正好躲过了那人的攻击,损失了几根头发,跌跌撞撞的朝着她那里跑过去,一楼也不管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引火烧身,她只想出现在天明的面前。   “夫君。”她走出了丛林,对着天明喊道:“夫君快跑!”   对上夫君大大的美眸,她没有在天明眼中看到任何的惊喜或是惊讶,充斥着的,只有令人费解的失望和悲伤,一楼不知道为什么夫君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夫君会这么看着自己。   一楼被天明的眼神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她被夫君讨厌了……啊。也对,要不是自己的话,夫君也不会被抓走,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狼狈的逃窜,她果然是个笨蛋,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会惹夫君伤心的大笨蛋。   恍惚之间,一楼就感到脸颊旁一阵风声闪过,然后白色纱衣的男子淡然地用手中的利剑指着那人的喉咙,剑再入几分,估计那人也就该死了,男人的神色从一开始的狰狞到现在的惊慌,粗壮的双腿在不断的大战,表情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显得扭曲,看了让人以为他是在受什么酷刑,一楼貌似有点能理解男人的这个样子,大概以前自己在卫庄面前也是这个样子吧。   “说,是谁派你来的?”盖聂慢慢的说道,低醇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不过一楼现在可没有功夫欣赏这个。   听了盖聂的话,双腿打颤的男人面色变得更加惨白,他眼珠往下看,不过怎么都看不到抵在自己脖子吧上的利器,然后慢慢的收回目光,将目光打量到一楼身上,眼中的恐慌之色呼之欲出。   她难道做了什么坏事吗?一楼想了想,可是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认识什么人,但是那个人的手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慢慢的抬起,指向一楼,嘴里抖抖地吐字,但是,就在这时,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身体朝后一弓,然后扬天吐了口血,黑色的血液从眼睛里,嘴巴里,耳朵里,鼻子里流下来,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怎么样都关不掉,他的身体慢慢地朝后倒去,大叔和夫君的眼中充满着惊讶,尤其是天明,似乎很不能接受自己眼前的这一幕。   一楼依旧平常,如看戏般,但是在男人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盯着一楼笑了,笑的很开心,就像是失踪很久的宝贝忽然被找到一样。被血液湿润还是干涩的嘴慢慢的吐出两个字,一阵微风刮过,谁也没有听见在他死之前说出的几个字,但一楼却知道了他的口型,她沉默了,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听到那几个字。   “他之前就被下毒了,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毒,照此情况看来,应该是保守秘密类型的,不过这一类型的并发症的条件一般都是……”蹲下去检查尸体的盖聂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跌坐在地上还在发呆的天明那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天明。冰冷的说道,“看见能出发藏在心底回忆的人,勾出最不能说的秘密。”看向一楼的目光充满的警惕和犀利,回鞘的剑柄被拇指轻轻的抬起。   一楼只觉得全身寒冷,不说实话就会被杀掉吗,还是会被远离夫君,那种选择她都不要,夫君是她的,命也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着白衣男子大喊一声:“我是谁不干你的事,倒是你,老是挡在天明面前,你当你是阻止   夫妻两团圆的恶毒老婆婆吗?”   一楼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楼并没有圣母小白莲,她很中二和现在的小女生一样有个少女梦,不过不同的,就是童年独一无二的经历吧,她也会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表现出自私和占有欲,一般人有的害怕和人性的冷酷和残忍。   ps:猜猜炮灰讲的是什么?~   ☆、怀疑时分1   她不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大叔,眼神里充满着倔强和坚持,眼前一阵模糊,再次看清时大叔已经到她身边了,锋利的剑刃抵在她的脖子上,一楼能感受到剑上传来的凉意,给脖子凉快了一下,不过额头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她强迫自己抬起头,与男子的眼神对视,虽然很害怕,那双眼睛好像能够看穿她,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的杀气虽冷,但不到刺骨的程度,他的眼神很黑,很纯净,让一楼觉得自己这时候就是一个坏人,膝盖已经开始打颤了,逼近死亡并不是第一次,虽然比上一次温柔多了,脸也开始发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紧紧的乱摸,希望可以摸到一个救命稻草,但眼睛一直盯着盖聂从未离开,倔强和坚持一丝未减。   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发脾气也可以低头认错,但她不能认输,娘跟她说过,输了的话,什么都会消失的,叔叔,表姐,记忆中的那个人,她不想再失去夫君了,哪怕堵上性命。   她怕死,这也可以说是一个赌局,大叔的心软和自己的坚持,她选择了前者,虽然相处时间还不到一天,但一楼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慈悲。   利用别人的善良,这样的自己果然还是很卑鄙的,一楼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楼心中的自信渐渐有点撑不住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麻掉了,天明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昏了过去,救不了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走过去摇醒天明。   难道他真的那么冷血吗,难道她的判断错误了吗,一楼心里慌了,但表面上装的让人看不出破绽,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更加的靠近她的脖子,脖子上被滑出一道细细的血丝,一楼才知道这剑的锋利。   “大叔,你举剑举了那么久手臂不酸吗?”一楼突然问道,出完声,一楼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之前建立的宁死不屈的形象全毁了,对方怎么可能回答她这个幼稚的问题。   “不酸。”对方回答了,一楼一脸惊讶的看着大叔,她发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蠢,“你站着不累吗?”大叔问她。   “累,很累,想倒在地上躺会儿。”一楼老老实实的说出现在的想法,说什么不累继续的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虽然说了更加证明她脸皮厚,不过管他呢,又不是在夫君面前,她娘曾经跟她讲过,一个女人一定要对丈夫好,但是对外人不用顾忌,因为伺候好夫君,外面人会由夫君帮她摆平。   “只要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就可以了。”盖聂淡淡的说道。   一楼狠狠鄙视了这个人的死脑筋,她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我叫做百里一楼,今年14岁,读过一些书,会医术,家里有娘一人,此次下山只为寻找到夫君,不过至今尚未圆房。”   一楼注意到,在讲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男人脸红了一下,不过只有一下,下一秒就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楼是死蠢作死派的~毕竟大叔是闷骚,大家来点评论让大叔开放吧~   ☆、怀疑时分2   「那你怎会阴阳家的法术?」大叔继续问到。   一楼已经是第二次听到阴阳家这个词了,可她娘从来也没有和她讲过。   「我不知道什么阴阳家,我用的是我们家的祖传法术」   她娘当年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见过他」一楼刚说完,脖子上的麻痹又多了丝疼痛,她眼珠子一转,又讲,「有可能是我娘以前救国她,我娘每次救人的时候我都是在旁边帮忙的。」   「你娘是医者?」   「应该算是吧。」一楼想到,医者仁心,可是她怎么觉得她娘杀的人远远高于她救过的人。   对方没有再问她问题了,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比起这样,一楼宁愿他问问题。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一楼吃不消了,她在心里想如果大叔还不放手的话,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喂,你是谁啊!」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里回荡着,形成一波波的回音,一楼心里乐开了花。   只见夫君快速的站了起来然后跑到她的身边将她退开,一楼知道夫君使好心不想让她脖子上架着剑峰,他这么一推,一楼本来腿已经麻掉了,身体就倒下去了,跟个死人似的。   可是迟钝的夫君还没有注意到她,怒气冲冲地对元凶说到:「你是谁啊,为什么把剑架在一楼脖子上?」   夫君能想到她很好,但是夫君,你好像没有抓住重点吧,她还倒在地上了,腿又不争气到现在还没有直觉。   再然后,经过大叔一系列地解释身份,天明才放松了警惕,然后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那你是我爹吗?」   一楼决定成亲之后每天都给夫君煎药,不然就炖鱼汤,给他补补脑子,夫君,你这么问,九泉之下的公公大人会哭的。   盖聂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我是你爹的故人。」   顺带着的杀父仇人,一楼在心里嘀咕道,她凭借着十八般武艺终于把他的底细打探的一清二楚,鬼谷这个地方好想听谁说过,不过她脑子不好,忘记了。   盖聂在路上又问了她知不知道阴阳家,她说不知道,然后让盖聂把有关阴阳家的一切讲了一遍她才明白。   阴阳家,原是道家的一支旁系,才说第一句话,一楼就提问了,道家又是什么,盖聂那是回过头一脸惊讶却平静地问到「难道一楼姑娘不知道诸子百家吗?」   她为什么会知道,对于外面,她知道的只是如何跟这里的人交流,现在是什么朝代,是谁在管权就可以了,诸子百家什么的,她只记得好想有一个儒家,这还是失忆前哪个人跟她讲的。   介于她对当今形势不清楚,盖聂将天下大势与她讲了一遍。   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纷纷宣传自家的学说,形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后秦一统天下,结束了割据纷争的局面,诸子百家中那些不对统治者胃口的就被清理掉了,不过还有几个顽固的党派在,比如说在山沟沟里过着野人生活的墨家,到处流浪要饭的农家。上述信息是在经过盖聂的讲解后一楼总结出来的结论,野人的生活,想想她就毛骨悚然,她还不至于冷血到茹毛饮血的程度。   阴阳家是道家的一只旁系,觉得本家的知识太落后了,然后自立门派,据说他们会使用奇怪的法术控制心神,这让一楼想起了火媚术,小时候表姐有段时间为了嫁人天天在练,还把她当作试验品,这让一楼到现在就算表姐已经死了也不会原谅的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下章一楼会想起某人哦,和大叔的婆媳交战?~   ☆、怀疑时分3   “你,你真的不是我爹?”天明抓了抓头说道,眼中的失落之色尽入二人的眼中,一楼觉得自己一口血都快喷出来了,她知道夫君大人从小缺爱长大缺钙,可是她会用一切去爱戴夫君的,所以,赶快把大叔等于爹的想法删去吧,要不然她就要哭了。   “不是。”盖聂淡淡的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一楼觉得他应该是想到了自己亲手杀死难得的知己的场景了。   “大叔你还要把剑架到我脖子上多久?”一楼问道,她不想打扰两人互相认识的时间,可是剑架到脖子上持续那么长的时间真的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在剑刃离开脖子的时候,一楼条件反射性的双手摸了摸脖子,双手是热的,可是脖子被剑架着的那块还不断的散发着冷气,锋利的剑锋虽没有割出伤口,但却成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姑娘抱歉,在下刚才也是情非得已,还望姑娘原谅。”一楼抬头看去,就看见弯腰向自己道歉的盖聂。   无奈夫君在身边,不能让夫君认为她是个不讲道理的妻子,一楼扯出一个笑容掐着嗓子道:“没关系,大叔你也是为了天明的安全着想,一楼怎么会怪你呢,呵呵。”   娘说搞好婆媳关系很重要,虽然现在事实不同,但本质相同,一楼决定还是先装柔弱。   天明一脸惊讶的望着她:“一楼,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嗓子不舒服吗,跟公鸡打鸣时一样。”   话音刚落,一记拳朝着天明头上落下,打的天明疼的捂着头喊着“妈呀,我的头好疼,一楼好凶!”   罪魁祸首倒没什么心理压力,朝着拳头吹了口气.   果然,那种柔弱的角色自己还是扮不来的,她还娘说过,男人不能老是宠着,不然他就会蹬鼻子上脸,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句话总结,有些男人就是皮痒,比如说她的夫君,那么温柔的声音居然说像鸡叫。   转头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大叔眼中闪过的一丝笑意,一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现在都揍过夫君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可她为什么觉得对方的嘴角上翘的更厉害了,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三人回到客栈里,盖聂问问起了天明一切的经过,天明先是一愣,然后走到床底下拖出了一个包袱,那是她教给天明的。   “我那时候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然后准备逃跑,可是才想到一楼的包袱,急急忙忙的把包袱藏在了床底下,费了好大力气,等藏好的时候,那个人就推门进来了。”天明说道,手不断的玩着衣角。   他眼中闪烁着的纯净和天真让一楼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并不是所有的黑暗都会希望有光芒的出现,不偏不倚,一楼就是少数的一位。   盖聂告诉两人,当今之急是逃出大秦的国都,作为政治中心,有着重兵把守,危险很大。   事不宜迟,三人不一会就下了楼走了,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和一队少男少女走在一起的场景。   “官人,给您的女儿买只钗子吧。”街边的小贩对着盖聂叫到。   父亲……一楼想在这个店家的眼睛上扎上一针,他到底那只眼睛看见他们是父女的。   结果出乎一楼预料,盖聂竟然停下了脚步,朝着店家走去。   难道他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一楼猜测到,旁边的天明东张西望被热闹的市级吸引住了。   盖聂走到那店主面前,掏出了几钱给了他结果了钗子然后回来。   “为什么要送我钗子?”一楼想不通,难道大叔真把她当女儿看了。   “只是抱歉的礼物。”盖聂讲道,虽然带着斗笠,可是凭借着身高的劣势,一楼看见了那张有点泛红的脸庞。   “大叔,你是不是第一次买?”一楼问道。   “天明,快走吧。”盖聂拉过天明朝前走去,一楼一个人被甩在后面。   虽然没有说出答案,但是一楼大概已经猜到答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有一丝傲娇哦~   ps:大家猜猜下章谁出场?(不是提示的提示,鬼畜小正太)   ☆、夜半露宿1   三人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日程,按照大叔所说的,他们此事应该是在赶往咸阳边境的某个地方,地名的笔画太多,让她听了就心烦,只是知道还要走很多天,在此之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能去住客栈,也不能上街,因为现在盖聂是帝国的头号要犯,赏金让一楼听了有种想把大叔五花大绑送官府的想法。   赶了一天的路后,天色暗淡下来,一楼也累了,天明和一楼年级相仿,虽然平时顽皮好动,但是走了那么远的路,也是累了,三人便在一颗大树下生了火休息。   大火销蚀着树枝,是不是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夜里比早上要冷一些,天明将身体拱到篝火旁取暖,盖聂安静的坐在那,似乎在闭目养神,可是握着剑的手没有一丝的放松,在路上的时候,天   明问了大叔剑的名字,大叔吐出「轻虹」二字,一楼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貌似是翠花曾经和她讲过的吧,男主用的剑名。   一楼放弃回想这段记忆,她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楼,你就把钗子给我看看吧。」天明把身体靠暖后,又去找一楼了,虽然一楼很高兴夫君能够主动搭理自己,可是,夫君能别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的钗子吗,给她点言情幻想的空间吧。   「夫君,你放弃吧,这是不可能的。」一楼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娘说过,和夫君交往,就要像驯兽师一样,鞭子和肉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早上的时候夫君提过这个要求,一楼同意了,然后差点被他折断,再然后,一楼死活都没有让夫君碰过她的钗子了。   虽然不是特别贵,但好歹是一楼出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男性送礼物给自己,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当然,在她十岁生日时送她一捆大白菜的大伯不算。   以前光顾着幻想夫君的样子,还有不停的炼药,娘每次也不会买这种东西给她。   手指在纹理分明的钗子上划来划去,一楼越来越喜欢了。   「不行吗?」一楼见夫君闷闷不乐的把头低下去,仿佛看见了耳朵耷拉下去的狗狗。   好像摸摸   天明见一楼还是不同意,只好把目标转移到大叔身上,就这样,天明玩了好久,终于累了,睡了。   一楼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大叔,但睡意上来实在抵挡不过去,倒头睡了。   夷?一楼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来到了星空之上,盘旋交织的星空呈漩涡状展现在她眼前。   很美,但一楼完全没有心思,谁能告诉她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就在一楼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后忽然穿了一阵稚嫩的童音。   「你就是百里一楼吗?」   一楼回头看去,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孩子微笑着望着自己,脸部上的紫色妖娆盘旋在他白嫩嫩的脸上,有点像一个大型的布偶,和夫君不是一种类型的可爱啊。   「呐」一楼叫到,「小弟弟你也跟我一样迷路了吗,姐姐帮你找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夜半露宿2   那人忽然愣住了,随后嘴角的微笑更大了,邪魅狂娟,分外妖娆,跟那个给她蜘蛛的男人一样,不过多了分阴气,而且,别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一样。   「小弟弟?」他笑着说道,声音阴柔但不像女孩子,一楼觉得现在这个冲着自己微笑的男孩子在一秒钟会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一刀,虽然她还没有找到那把刀。   「你会后悔今天讲的这句话的。」附在她耳边的少年如此讲到,一楼觉得男孩的声音就像是一条蛇,软绵绵的爬进她的耳朵里,然后进入脑子,让她觉得反胃,眉头不禁皱了皱。   男孩子接着说道:「听着,如果想活命的话,就来阴阳家吧,那里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你最重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男孩渐渐离开她的身体,一楼刚想张口,忽然一股力道把她的身体穿透,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一楼忘了叫疼,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子,似乎要把他的相貌刻在脑子里。   面目狰狞并没有让男孩露出嫌弃的神色,他保持着微笑,丝毫不介意对方把自己记下来。   「哦,忘了告诉你,这是你那句话的惩罚,反正是在梦里,你也不会有事,就这样,下次再见吧。」   说着,将手慢慢的从洞穿的身体中拿开,动作缓慢地让一楼咬紧了嘴唇,冰冷的手臂和鲜热的肉的不断磨擦让一楼有想死的冲动。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只是个梦境也会这么疼,这不科学。眼前尽是男孩子的面容还有烙印在脸上的花纹。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一股屈辱感从一楼的心里升起,可以说伤有多疼,屈辱就有多深,她此时恨不得把这个死小孩碎尸万段或是把他扔进青楼里当小倌。   疼痛都快麻痹自己的神经,汗液粘在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看着从自己身体中慢慢抽出的那只手,越来越模糊的神志,一楼有了玉碎的打算。   她忽然冲着男孩妖娆一笑,虽然她不认为自己像表姐一样的大美人,男孩也不会一见钟情什么的,但能让他大意一下吧,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的出来的,也只有疯子吧。   正如她所预料,一楼当机立断,使出浑身力气头朝后一仰,然后重重的敲在了那人的脸颊上,一楼的耳边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不过这让她更高兴了。   男孩被一楼撞的朝后退去几步,等他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一楼敢肯定他一定会杀了自己,至少现在,原本俊美的脸被一楼撞的肿了起来,再佩上花纹,不要太好玩。   看着又朝着自己走来的男孩子,一楼冲他一笑,这是她每次胜利时的微笑,再然后,她就昏在了自己的梦里,不过,她好像了听到了男孩子的话。   「百里一楼,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我星魂誓不罢休。」   誓不罢休?这句话应该是她讲的吧。一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楼讨厌这个怪孩子,才没有她们家夫君可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星魂粗来辣?一楼和星魂,大概属于相爱相杀的类型吧?   ☆、夜半露宿3      一楼最后是在不断地摇摆中醒来的,当时被捅本来浑身上下就难受得不行,现在在被人摇摆着。   一楼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不断搅动的像是绞肉的声音,一下子没有忍住,也不知靠在谁的肩上就开始吐了起来,身体大幅度的震动让她生理性地直掉眼泪。   「一楼,你没有事吧?」一楼抬起头,就看见天明一连担心的样子,眼眶中似乎还含有泪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次只有她快要死的时候夫君才会关心她。   「天明放心吧,没有事情,就是做噩梦的」一楼挤出一个微笑说到。   「可是,一楼你现在的脸色好白,跟鬼一样,好可怕。」   她明白了,夫君是被她的样子吓哭了,一楼立即面无表情,看来还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楼以前也这样过吗?」在旁边沉默的盖聂发话了。   难道要告诉她们其实自己是因为自己在梦里被人捅了所以才会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吗,怎么可能,她会告诉他这件事,但并不是现在,她那个一刀之仇还没有报,现报仇再说。   「没有啊,就是以前一只住在山里,忽然下山了,难免会有一些不习惯。」一楼说到,这个理由应该可以的。   「可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一楼你不是好好的吗?晚上还会起来帮我盖被子。」   旁边的天明不怕死的揭短,一楼虽然知道夫君很蠢,但是她自动的将他的的蠢看成一种可爱。   可是现下。。。为什么娘没有告诉她要是夫君坑她该怎么办!她可以悔婚吗,一楼觉得她还没过门就会被夫君卖掉,运气坏的还会帮他数钱。   「这样吗,那一楼就好好休息吧,思乡之情也实属正常。」大叔说到,然后起身朝着密林走去。   「天明,为什么大叔要去密林啊?」不是说好明天才上路的吗。   「去找水啊。」天明睁着大大的眼睛说到。   「找水干什么?」   「因为一楼你吐了大叔一身啊,大叔总不能穿脏衣服吧。」天明一脸哎呦她怎么这么蠢的表情看着她。   「。。。。」   好像抛尸荒野不犯罪吧,一楼阴森的想到。   可是天明好像没有感受到一楼的怒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搭在推上撑着脑袋看着没有一颗   星星的天空,感叹着:「呐,一楼,你娘对你好吗?」   不经意的问题让一楼哑然,她忘记了,夫君已经没有双亲了,在自己提到想家的时候,其实夫君很难过吧,一楼心里瞬间被愧疚挤满。   她想了想,回答道:「我娘吗,我娘是个很乐观的人,她在某些事情上放的特别开,但却在某些事情管的特别严,她是个医生,但是她杀的人比她救的人还要多,她还喜欢旅游,我小时候经常把我丢给我表姐然后一个人东跑西窜的,常常几个月才能见她一次面。」   「哎!这么说你娘是个杀人魔头了?不,可是你娘不是个医生吗,医生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我娘是医生,不是医圣。」一楼耐心的解答道。小时候,她也问过这样的问题,娘说她是医者,不是医圣,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医圣是以他人的姓名为先,医者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这是她们的不同,也是医术再高明的医者也不会被称作医圣的本质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夜半露宿4   和天明聊了半天,天明似乎是困了,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一楼为了照顾到天明,只好作罢。   躺下闭上眼睛,又立即睁开了,脑子里全是被手刃的场景,老实说,她是怕再死一次。   对面的天明已经进入梦乡,可是她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   为什么都没看见大叔,再翻了5次身后,一楼才记起被忽略掉的大叔,双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看不见大叔的影子,连天明的影子都看不见,她差点忘了自己有夜盲症。   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然后继续闭着眼睛睡了。   估计是把那个男孩咬怕了,这一觉中并没有出现他的影子,提着的小心肝终于可以放下了。   「师傅,我好烦哦,每天都要做礼仪,练琴,练舞,练字,最讨厌娘了」   「夫人也是为了一楼好,想让一楼变的更加优秀,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那也不要,好麻烦。」   梦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放着,到最后,一楼也听不清楚了。   到了丑时,一楼自然地醒了过来,晚上还要检查天明的情况,在和天明在一起的晚上,她发现天明的脖子后面有一个咒印,天明说有的时候脖子后面会突然热起来,然后全身都热,热的发疼。   一楼没有把那个咒印告诉天明,夫君的命是她的,是生是死也是由她决定,她一定会把夫君的咒印消掉,据她这几个月的了解,天明很容易在晚上发作,所以,她每晚都起来查看天明的情况。   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一楼皱了皱眉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伸手不见五指,月光也被阴云笼罩,她记得天明好像是睡在她的对面,可谁能告诉她她现在是在哪个方向。   没有方向感的她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她娘说过,女人的第六感是绝对的,爬着爬着,一楼总算摸到了衣角,顺着衣角慢慢地找到天明脑袋的位置。   天明是仰着睡得,一楼有些奇怪一楼什么时候睡姿变得这么正确,以前看夫君的时候睡得姿势太销魂,美的她不敢看,当然,她也看不见。   手摸索到粗制的衣领,然后慢慢附上他的脸,不像那时候那么软了,变得棱角分明。   夫君这些天一定受了很多罪吧。一楼有些心酸的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遭到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   一楼下定决心要把天明养的胖胖的,白不敢保证。手摸上后颈,冰冷的手指立马带有温度,但并不是烫得就像热开水一样,上次她一摸到天明的后颈,手条件反射性得缩了回去,手被烫的麻痹,过了几天才好。   将手抽了回来,一楼慢慢的站了起来,朝回走去,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本能地朝后退去,一屁股跌到了地上。   屁股被摔的好疼,想到害自己摔跤的罪魁祸首,一楼气坏了,爬起来摸索着找到那玩意。   长长的,硬硬的,上面好像还有精美纹理,是把剑,一楼判断,感受这剑身发出的寒气,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大叔的渊虹会在这里,难道是天明拿来当陪睡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天明是谁~大家应该知道了吧~   ☆、巨阙夺命1   本着想不出来就算了还是回去睡觉的想法,一楼爬回去睡觉了,之前断断续续的睡眠让她这次睡得异常熟,结果还是天明把她叫起来的。   「天明,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看见天明在马车上连连打哈气,一楼有点心虚。   「没有啊,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啊。」天明若无其事的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地说到。   在听到昨天晚上天明没有因为自己而睡不好,一楼舒了口气,不过随后,一楼就想到了天明的那个怪癖,抱着剑睡觉,看向天明的眼神里多了份探究。   「呐,一楼你的眼睛中风了吗,为什么都不动。」天明像发现了新大陆,凑过去问到,脸直靠在一楼的眼前。   因为夫君你太美了,美得她都想狠狠的疼爱夫君一番。一楼在心里阴暗地诅咒着,可能是昨天发现夫君异常消瘦。   可是今天一看,还脸还是那么白嫩丝滑,让她都有点嫉妒,一点都不像昨天晚上摸起来那么有棱有角,近距离看夫君,一楼竟然觉得夫君越看越像女孩子,好可爱   「碰!」马车忽然一晃,一楼不受控制地朝天明倒去,紧接着,发出哐当几声。   看来是遇到坡子了,一楼猜想到。   「一楼。」身下传来熟悉的声音,一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天明压在身下了,连忙想爬起来,可是天明忽然死死的把她抱住,头埋在她的颈间。   一楼觉得脖子有点痒,她拍了拍天明的背问:「天明,怎么了?」一楼觉得现在的天明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边奇怪。   「一楼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吧。」天明闷闷地问到,问的问题让一楼摸不着头脑,在一起,他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嘛。   「嗯,是的,我会永远和夫君在一起。」他是她的夫君,她不跟他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真的吗?」天明小心翼翼地问到。   「真的哟。」一楼就差对天发誓了,不过,为什么她会觉得两人之间的角色貌似犯了吧,拥抱,发誓,安慰的对象好像出了问题吧。   「太好了。」天明抬脸,冲着一楼笑了笑,然后把一楼抱坐了起来。一楼从来都不知道夫君力气这么大。   她现在坐在夫君身上真的可以吗?一楼发现她现在的坐姿好像有点不合适。身体来回乱动,可是夫君抱的更紧了,漆黑的大眼睛让一楼搞不懂夫君在想什么,这样的夫君好陌生。   「天明你没事吧。」车外传来大叔的声音。   抱着她腰的手松了松,一楼趁机挣脱开来。   「大叔,我没事。」夫君大大咧咧地对外面回应,露出两颗大门牙仿佛刚才看到的全都是幻影,一楼觉得她的眼睛需要治疗一下了。   「一楼,怎么了?一幅见了鬼的表情?」回过神来的天明问到。   「没事,就是刚才。。」   「刚才的我很可怕吗?」还没等一楼问完,天明就开始接话了,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总让一楼感受到一股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天明正逐渐走向病娇之路哦~   ☆、巨阙夺命2   一楼还没有想清楚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外面传来大叔的惊呼声   「天明,小心!」   她朝着车门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带着杀气银光,耳边传来马的嘶吼声,再然后,车渐渐地离开地面,一楼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到天明身上,马车不停的翻转着,接着身体一空。   一楼明白,他们这是跌下悬崖刻,这条道路本就狭隘,现在在再加上马匹的发狂,不掉下去才不科学。   一楼死死的闭着眼睛,也不管从高空下落身体紧绷的感觉,双手尽自己可能地将天明抱住。   绝对不能让夫君受一点伤,一楼坚定地想到,夫君本来脑子已经不怎么好了,在磕着碰着非得把脑子磕坏掉,想到刚才夫君的表情,一楼又打了个寒颤,她才不要夫君变成一个傻子。   身体被冲撞的都快要散架了也还不见停,天明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楼怀里。这让天明满意了几分,这个熊孩子终于没再给她惹事了。   最后,车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掉,一楼也算松了口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缩,窗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截下了,车子现在是侧过来地,对面是坚硬的岩石,下面是云雾缭绕的深渊,她还不想现在死。   「天明,抓住我的手!」   大叔的手在一楼的面前晃来晃去,青丝垂下悬在半空中,刚毅的脸上有了稍微的变动,多了一份焦急和担心。   和着到现在还没有注意到她,一楼有些自卑地想,虽然她很希望大叔可以对天明好点,但是也不用好到把她当作透明空气一样吧,她好歹还有一点少女心呢!难怪她娘说和老婆婆相处真是件难事。   「不行,先让一楼上去。」天明从一楼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虽然很感动夫君已经长大了,要知道,几个月前就是吃他一只鸡腿,他都能半天不理她,不过夫君能不能分清楚时间地点场景人物在长大,这时候长大是想让婆媳矛盾再一次的升级吗,确定不是在黑她吗。   「天明你先上去吧。」一楼为了不让自己和未来老婆婆的关系激化,只好装出一幅贤妻的样子,对了,她本来就是贤妻。   「不行,一楼你先上去。」天明这个时候固执了,说好了以后再也不当熊孩子的呢,这是要两个人都死掉的节奏吗,殉情什么的过几年在谈吧。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休的时候,马车忽然往下掉了,一楼眼疾手快地把怀中的天明朝着大叔那里推去,大叔不负众望地接到了天明,然后,马车向下掉了,一楼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在与岩石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楼当机立断地扑向岩石。   岩石的坚硬程度出乎她的预料,脑袋与岩石来了个亲密接触,立即出现一片红,脑子有点发晕了。   恍惚间看见大叔好像下来接她,在看了看悬崖边站着的红发男人,一楼压低了声音对着他们说道。   「不要过来,上面的人在看着你们。」明显盖聂的身体顿住了。   见盖聂听了自己话,一楼再接再厉「放心好了,我可以自己爬上去,大叔先带着天明上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姑娘自己作死   ps:作者又准备写星魂的番外了,大家想要he还是be?~   ☆、星魂番外   今天的天气很好,几只小白鸟在天上飞着,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一楼坐在凉席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楼轻轻摇着扇子,凉亭将毒辣的阳光遮住,可闷热的气氛依然使一楼觉得心烦意乱,随意翻了翻放在桌子上的医书,映入眼帘就是「金刚石」。   慢性毒药?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继续翻页,就看见「鹤顶红」。   如果前面一个不了解的话,这个应该耳熟能详,她小时候经常看见宫里的那些女人喝下去,有些是叔叔赐的,有的是表姐赐的。   「夫人,大人回来了,您要去为大人接风吗?」   一楼皱了皱眉,那位看人眼色行事的婢女急忙说了声「夫人赎罪,是女婢多嘴。」说着,往脸上扇了两个耳光,不说话了,可是颤抖的双肩还是说明了她对眼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夫人有多害怕。   胆子好小。这是一楼给出的评价,小的她都懒得动手。   「接风?」一楼笑了,天明,大叔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为什么要给他接风,她一生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因为他消失了,她讨厌他,讨厌的恨不得让他去死。   「呐,表姐,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慢慢的死去啊?」   「哦?怎么,一楼终于下定决心了?」表姐笑的妖娆地打趣。   「才不是呢。」一楼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只不过是才找到机会出来罢了,况且,他死了,对那位不是有很大的帮助吗。」   在意料之内的,她看见表姐变脸了,也只有那位会让表姐变脸。   「可是他死了,你不成了寡妇?」表姐问道。   「才不会,一楼永远都不是寡妇。」她笑了,可是不见底的瞳孔让表姐有丝担心,当然,担心也只有一瞬间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   「那个,还有~」   「嗯?」   「有没有让人服用立马就毙命的药?」   「一楼,你想要干什么?」表姐不笑了,一楼却笑的更欢了。   「没有啊,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自杀呢,只是想多一层保障罢了。」   想到当时和表姐的对话,一楼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走近的男人。   怎么办,好像让他现在就消失在世界上。   「怎么,夫人几天不见,想我了吗?」星魂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说道,热气喷洒到一楼的脸上,她没有任何反应,冲着星魂妖娆一笑,双臂搂上男人的脖子,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身上都带有血腥味,可都不是他的。   忽视掉他身上的血腥味,一楼轻轻的蹭了蹭刻着花纹的脸颊,伸出舌头在那块带有咒印的地方舔了舔,又打着圈圈,似乎是在宣告着这是属于自己地领土。   「夫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一双手回抱住了她,力道大的让她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这是我欢迎的方式罢了,不喜欢吗,那算了。」一边啃着对方的耳垂一边解释道。   「当然喜欢了,怎么可能不喜欢」那双手绕过后背,慢慢地解开了青色的腰带,在旁的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退下。   等到一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金色的黄昏停留在天边久久不肯被黑夜取代,脑袋下枕的是他的手臂。   难道不会觉得麻吗,一楼想到这点,伸出手指朝着大臂戳去,星魂的身体不像他外表那般瘦弱,这点,一楼从和他上床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肌肤虽然看上去白嫩柔软,可是摸起来全都是肌肉,跟外表完全不成正比。   「夫人可是睡不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一楼才发现对方已经醒了,眯着眼睛看着她,像只慵懒妖娆的黑猫。   天上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将头埋在硬实的胸膛前蹭了蹭,她也不知道自己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鸟依人的,本来很讨厌这种亲密的举动。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吗,习惯和这个家伙在大庭广众下拥抱,习惯主动去亲吻他,习惯向他撒娇,甚至习惯和他做爱了吗,有时候一楼觉得,如果他不是那么坏的话,如果他可以多理解她一点的话。   「一楼要照顾好自己哦,虽然小时候老是受你照顾,可是一楼总是笨笨的,估计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那时已经长大成人的天明,一手拿着墨眉一手蹂躏着自己的头发笑话着关系她。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耍呢。」她不满意的打开天明的手,撇了撇嘴。站在天明身后的盖聂也没有帮她的想法,只是单纯的看着他们的互动,可眼中的笑意却可以看得出来。   那时谁都知道百里一楼是墨家巨子天明的属下,更是他相伴一生的妻子。   「等我回来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给我去死啊,笨蛋!」   那次是两人最平常的一次对话,也是与大叔还有天明最后一次见面。   [所以不是她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问题啊。]刘海下的瞳孔深不见底,寒冷的令人胆战心惊。   [所以,一起死吧。]   「夫君,现在什么时候了?」   「酉时。」   「是吗,好像有点饿了。」一楼微笑道,双手换上线条分明精壮的身体。   [为什么,不是说连续服用后身体会坏掉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星魂顺着腰身摸上她算不上丝滑的秀发,很轻很轻,就像对待一件娃娃一般。   [为什么还没有死!为什么还没有死!表姐骗了她吗?不可能,表姐不可能骗她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每天都有派人拿药给他的。]   「夫人,大人回来了,您要去为大人接风吗?」   早上那个婢女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的瞳孔猛然缩放,果然,那时候她的害怕不是因为害怕她,而是因为害怕因藏不住真相所要承受的惩罚吗。不过他到底是从哪里药有问题的。   [奇怪,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了。]   一楼无论怎么都动不了了,她仅能动的眼珠拼命向上翻,想向星魂问个明白。   「夫人还是那么笨呢。」头上的声音骤然响起,「觉得金刚石毒不死我又开始喂鹤顶红了吗。」   已经知道了吗,一楼想开口,可是身体就像坏掉的机器一样不受使唤。   「放心好了,我这么爱夫人,怎么可能让你死呢,我只是下了个摄魂术罢了,以后夫人就能乖乖的听我的话了。」   意识真的开始不听使唤了,涣散地极快,一楼想抬头看看那张让自己有这么多复杂情绪地脸,可是都失败了。   「以后夫人要听我的话哦。」   「是,夫君。」已经失去自我意识地的一楼回答道,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一直都没有想清楚星魂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的天气很好,几只小白鸟在天上飞着,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对不住拉,he党,大概be完后就是he吧,应该吧~   星魂一开始就已经坏掉了,一楼在这里也只是被他玩坏掉的啦,开启「相爱相杀」模式,大家觉得怎么样?   有点高能,性洁癖者误入   ☆、巨阙夺命3   大叔似乎被她的坚持感动了,看了她几眼,然后抱着天明上去了。   好歹赞美她一下吧,一楼在心里想到,不过现在,她还是自食其力吧。   从小除了到过隔壁翠花家的后院里采过药,一楼其实从来都没有爬过什么高山去采药,第一她娘不许,第二她也不愿意,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原来不会爬山(? ?;)。   她在心里给刚才逞强的自己狠狠一巴掌,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上。山上的世界很奇妙,他们刚上去不久,一楼就听见啪啪啪的声音,估计是打起来了吧。   夫君有大叔保护应该没有什么事吧,一楼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她好想去保护夫君,他娘说过如果在恋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就算是个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也会成功攻略,虽然她到现在对这句话还是不怎么理解。   加油吧,爬上去吧,为了攻略夫君而奋斗!   时间过去了一会,一楼领会了什么叫做爬山是个技术活,需要的不仅是技术,还有体力。   手上被棱角磨了几个血痕,一楼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能不能好好的爬山了,终于,在经历过几次被山下无意间滚下来的小石子砸到头,脚不小心踏空或是刚才上石头就碎掉的情况,她终于成功的爬到了山顶下面一点,只有几步的距离。   一楼笑了,这种吃着自己种的大白菜的感觉不要太好。   忽然,上面啪啪啪的声音停止了,终于完事了吗,一楼笑了,耳边传来大叔的呼喊声「天明,小心。」   然后,一道黄色的身影从旁边掠过,伴随着夫君独有的尖叫声,一楼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了,嘴角边还挂着僵硬的微笑。   紧接着,一袭白衣的大叔也跳了下来,他凌厉的目光扫到一楼时有了一丝的波动,然后,就这么下去了。   最后,她看到了罪魁祸首,一个长的虎背熊腰的男人,脸上刻着扭曲的刻痕,红色头发漆黑的皮肤身上背的一把大剑让一楼觉得这个男人是杀猪专业户,这个朝代的统治者已经穷到要请杀猪的来杀人吗。   一阵风过,一楼孤零零的站在悬崖边,她面无表情的望了望身下云雾缭绕的深渊,心里感慨万千,这种好像杀人的即时感是怎么回事,好心塞。   过不了多久,下面传来了轻微的啪啪啪的声音,真是的,在上面啪啪啪也就算了,难道到了崖底还要继续啪啪啪吗,大叔,天明还在你旁边呢。   已经无力了的一楼死鱼眼望向天空,一只脚试着踩了踩下方的石块,确定可以踩后,将中心移了下去,结果,石块突然碎了,她毫无征兆的掉了下去,眼里带着对那个石块深深的鄙视之情。   耳边呼呼的风声让一楼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种心快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死法,觉得很大可能的应该是不可能死吧   不过,这种种了白菜不仅被人抢了,自己吃下去还中毒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一丝猥琐~   ps:下一个大概是把星魂be补齐吧,因为还没有完结的说~再然后是「性转」的那篇,目测应该会被锁吧,不管啦,到时候在看情况啦啦啦~   ☆、巨阙夺命4   身体还在无限制的下落,一楼已经没有力气去吐槽什么了,娘,她错了,她不该出来找夫君,夫君找到了,但她却把命丢了,一下这想,一楼就觉得好心疼。   余光中的景物不断的更迭,忽然出现的白色衣服让她愣了一下,腰部被人谈不上温柔的抱住,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坚毅的面容,严肃的表情谈不上温柔但是却让一楼觉得安全感满满的。   接着,她听到了抽剑的声音花火次拉次啦在她的耳边想着,听起来有点瘆人,一楼肯定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也不管什么了,她只是本能的抓住那个人的衣服,如果衣服抓坏的话到时候赔给他就是了。   在落地的那一刻,一楼整个人都快瘫下来了,要不是还被抱着的话。   「一楼,已经没事了。」不远处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哦,谢谢大叔」一楼出乎意料很有礼貌的答道,「可是大叔,这时候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虽然说救了自己,不过被夫君看到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很不好,哪怕那个人使自己未来的老婆婆。说到冷血,她好像有那么一点吧,嗯,应该。   她话刚说完,盖聂就把她放下来了。   「失礼了。」剑圣背过脸说到。   「没事。」一楼很没有自知之明的回答道,反正她已经看清楚这个剑圣大人是个老好人的本质了。   等他们找到天明的时候,天明一个人坐在破烂的马车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明,你怎么样?」一楼有些担心。   「是一楼啊,没事。」天明站了起来,冲着一楼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说什么快点赶路就自顾自的走了,让一楼有点摸不着头脑,在看看身后一言不发的盖聂,一楼保证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在晚上吃烤鸡的时候有一次证实了一楼的猜想,天明吃着烤鸡忽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从来都没见过天明哭的一楼又慌了,她没有怎么动,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应该让大叔解决。   再然后,大叔站起来问天命怎么了,天明只是哭着对大叔说对不起。这句话让一楼直到天明睡着了还在惦记着这句话。   篝火还没有熄灭,一楼睡不着觉,做了起来,看着平静地打坐的盖聂,一楼忽然有点感动,其实有些时候,能受得了天明熊孩子性格的,估计也只有大叔了吧。   脑子里回忆着天明流着眼泪把烤鸡给大叔吃的那个场景,一楼忽然觉得天明好像长大了那么一点点。接着,她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难道不对吗,为什么被盖聂教育后会主动让出烤鸡,被她教育指挥在车上无故的对她讲一番听不懂的话。 好郁闷~一楼更加睡不著了。   「一楼睡不着吗?」盖聂忽然睁眼问到。   「睡不着,大叔陪我聊聊好吗?」   「可以。」对方沉默了一会回答。   一楼激动了,站起来简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坐到大叔面前,一脸严肃。   「呐,大叔,逃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开头直接切入重点。   「带着天明隐居埋名的过日子,让他平安长大。」   嗯,很好,和天下母亲的想法一样。   「可是大叔也没有想过要去哪里?」   「暂时还没有。」   「那么。」一楼眼睛发光了,她有点激动的站了起来,拉近与盖聂的距离,对上对方明亮的大眼睛说到,「等到我找到回家的路的时候,大叔和我还有天明一起回去吧,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话刚离嘴,一楼就立马闭嘴了,她差点忘了,很难才能下山或是上山,如果大叔和她上山的话,可能再也看不见这里的重要的人了。   「可以啊。」沙哑的声音让一楼忍不住抬头,星空之下,男人深邃的双眼显得格外明亮,星空之下,他们做好了一个单纯的,永远的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楼也是个没有成熟的孩子,也是需要成长的。~   ☆、亡命天涯1   「天明,我们被包围了。」盖聂慢慢推出手中的剑柄说到,一旁的一楼收到指示后,拉着天明朝远处跑去,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果然,他们的脚步刚停下来,一楼就听见身后的草丛中传出嗖嗖的声音,接着明艳的黄昏她恍惚间可以看见一群像乌鸦一样的背影。   身旁的天明迫不及待的转过了头,两眼瞪的大大的看着刀光剑影的场面,眼里丝毫都没有当初的害怕,反而是带了丝兴奋和激动。   「天明难道不害怕吗?」一楼有点不解,难道大叔的教育方法真的比她还要好? 「为什么要害怕。」天明回过头反问道,他随即又激动的朝着大叔的方向指去,「一楼难道不觉得大叔很帅气吗,独自一人面对这么多人面不改色,到现在还没有受一点伤。」他的眼里塞满了崇拜。   一楼表示男孩子的世界她真心搞不懂,虽然她对这种场面不会觉得害怕,但是一直看下去真的对眼睛不好呢,尤其是那种血液飞溅到身上和脸上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感觉很不舒服。   眼前的男人还在战斗着,随着他的剑划过的地方都会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带着那些此此刻鲜血在残阳下显得金光闪闪很漂亮,一楼从不知道杀人也可以这么美丽。   可是,对方的眼睛虽然警惕,冰冷,但又混杂可一种一楼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悯,一楼挑了挑眉,马上否决了自己的答案,要是怜悯,为什么又要战斗呢。   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楼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矛盾,一种让她也想不通的矛盾。   不断摆动的身影,墨发随风飘动下那张坚毅俊美的容颜让一楼竟有一瞬间和那个银发飘扬霸气侧漏的男子联合在了一起。   难道两个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楼猜测,不过刚想到性格,一楼立马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大叔温柔体贴脾气好,卫庄白发冷酷性格糟,性格上的天差地别真是够了。   「一楼,天明,走了。」回神时,大叔把剑插回了剑鞘里。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向前走。   「唉,大叔等等我。」天明一见自己的男神走了,连忙跑上去,丢下呆了眼的一楼。   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吗。一楼忽然觉得自己正妻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新鲜的空气慢慢被血液浸染,一楼皱了皱眉,她最讨厌闻这种味道了。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大叔,你教我剑法吧。」   「天明为什么要学剑法?」   「学了之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也可以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了,像大叔那样,几下子就把敌人干掉了。」   「他们都是坏人,都该死。」天明兴致勃勃的讲到,默默站在他身后的一楼遭到了严重的无视。   「怎么办,好像教训天明。」夫为妻纲的道理一楼从小就直到,可是,从小娇生惯养,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无视过,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啊,一楼的小姐脾气又发作了,她低下头,不说话。   「可是在他们眼中,我们也是猎物,也该死。」盖聂说到,他眼睛一直盯着天明,天明被盯的有些不知所措。   「天明,你听着,所谓侠,就是有力量的人去保护弱小的人,这是拥有力量的权利和责任。」   看着地上被长剑刻出的侠字,天明暗暗想到,原来侠字这么写也是有原因的。   忽然,他往后退了几步,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转身看去,就看见低着头的一楼。   「一楼,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到。」   一楼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看着毫无知觉的天明,天明被盯着发毛。   「一楼,你,你怎么了?」   「笨蛋,天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狠狠的踢了下天明的小腿。   「啊,一楼到底怎么了?好疼。」   「笨蛋,大笨蛋,给我去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公主病发了啊~,没关系,以后回慢慢调教的哟~   ☆、亡命天涯2   百里一楼最后留下了不知何故被打的天明,将他远远地落在后面,跟着一言不发的盖聂走了。   「一楼为什么那么做?」盖聂忽然问到。   一楼觉得她似乎和剑客这种生物有交流上的障碍,难道他都看不出来吗,非要让她说出因为你们讲的很欢乐但是没有带我玩所以我妒嫉了吗。   她撇了撇嘴,两眼有点心虚的不敢看着对方的双眼,就像时候做错事情一样,支支吾吾道「因为天明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居然敢不理她。   可是说完后,盖聂却用一脸深邃的样子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一楼,天明他是不是。。。。」盖聂开口慢慢地问道。话中似乎带了一丝不可置信,一楼表示很不能理解。   「怎么了?」一楼接问,为什么感觉大叔有点怪,脸又红了。   一楼刚想指出这个事实,就被天明打断。   「一楼,你为什么打我?」一楼捂着腮帮子双眼无辜的看着她,让她有种虐待小动物的感觉,虽然她从来也没有喜欢过这种生物,可也会有种深深的罪恶感好吧。   「天明。」在这么尴尬的时候,大叔发话,天明摆正姿态,一脸正经得让一楼有种为什么我只能调|教出熊孩子,这不公平得感觉。   「嗯,大叔。」   「天明,侠出了锄强扶弱之外,还要学会承担任何属于自己的责任,有些责任,就算你没有意料,也要学着去接受,你会发现那些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其实也很美丽。」   「嗯,大叔,我知道了。」天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还是听不懂,这种肃穆涵义深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着这份不解,一楼跟那晚一样失眠了,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   「大叔,你困吗?」静悄悄的远离篝火旁,一楼确定天明现在睡得正香,跑到黑处的盖聂那,他双腿盘坐,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但是手中的剑始终不会放下。   好吧,她承认打扰别人休息很不道德。   「一楼有什么事吗?」   「厄。。。」一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睡不着觉,想让大叔陪我聊天。」   得到对方的默许之后,一楼也不别扭,坐到盖聂旁边说了起来,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一楼一个人的诉苦,夜晚不比白天,寒冷的让人汗毛竖立。   长夜漫漫,一楼聊着聊着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睁眼的时候,刚准备起身,却发现身上好像多了层东西,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在看到那件物品时,一楼慢慢停滞了动作,朝着那袭白衣看去,将黑色斗篷紧紧的抓在手上,初晨还是挺冷的,一旁还在睡的天明所着身子,一楼却觉得心里暖暖的,果然,其实婆婆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吗。   路上,天明打着哈气一边挠着头,黑眼圈重重的,好像昨天晚上没睡觉,大叔自然了昨天被她灌输一大堆的想法早上虽然看起来与往常一样,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感觉出隐隐的疲惫,让一楼一路上都不好意思跟他讲话。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边境,一楼激动的望着刻着文字的碑帖,终于到了这里了,此时的她的背面是一座大桥,黄沙慢慢,红尘滚滚。   「一楼。」天明拉了拉她的袖子,一楼没有回头。   「天明,又饿了吗?」   「一楼。」大叔也发话了,后者的权威比前者更高,一楼将头转了过去,怎么,难道她身后有鬼吗。   当她看到背后的景象时,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片黑压压的铁甲士兵在即将消散的尘埃之中显现出来,铁甲相互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马的嘶吼传入耳中。   天明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样子,站在大叔身边,一楼站在二人的身后。   「一楼,呆会跟紧我。」   「我会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望着朝着这里逼近的秦军,一楼的记忆被拉回了小时候,淫靡的大殿,金色的酒器,血一般的美酒,欢声笑意的人们,眼中尽是茫然与浑然不知的痛苦,再然后,一群士兵破门而入。   大风撩起了她的刘海,眉间的一点朱砂尽显风情,系在腰间的琉璃也随风而动,里面的蜘蛛却自在安闲。   她知道,时代变了,那些人没了,位置也换了,杀戮,也随之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回总算没了,感觉人生圆满了~   ☆、和婆婆愉快相处守则一      “天明,大叔不会死了吧。”一楼担心,要不是因为自己走神,大叔也不可能为了救自己而被伤到,眼前只剩下飞溅的鲜血,和坚硬的身躯一直站在自己面前。   手抚上那道伤口,一楼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此时的感情,抱歉,愧疚,或是惊讶。   “放心好了,一楼,大叔一定会没事的,我去找吃的,你在这照顾大叔吧,总不能让大叔一醒来就饿肚子吧。”天明说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深林走去。   他们现在成功的逃离了帝国的中心,虽然还是属于帝国的管辖,不过总比在帝国管的松点。   刚才已经帮大叔做了一些保护措施,可是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的医疗器具,老伯给她的那些药材也喂给了大叔,可那些东西只是调理内伤的,现在的外伤要怎么办?   一楼朝四周望了望,她记得已经和她娘去采草药的时候她娘曾经说过一般在深山老林里总会有一些草药可以治病,凭着平时被她娘强行要求背诵的医药知识总算找到了几颗草药,跑回去。   看了看手上的草药和昏迷不醒的大叔,一楼挑了挑眉毛,左右没人,对,没错。   双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接触到粗制的麻衣停滞了一下。   没关系,她是医者,这种时候不应该有什么顾虑。   想到之前自己都已经看过卫庄的身体了,一楼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第一次都已经没了,害怕什么。   慢慢的解开领口,将松散的领口向下拽以便看见伤口,可是大叔的肩膀太宽,这种扒衣服拔不下来的感觉好不爽。那道伤口在锁骨上,似乎是被衣服的摩擦弄得疼了,大叔皱了皱眉,一楼也不敢用劲了,抵着衣领拉了起来,然后身体朝着大叔那头倾下,头紧贴在他的发丝之间,一楼觉得自己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单纯的看伤口,无意中的吸进大叔身上的檀木香味,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样,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将手中的草药碾碎,慢慢的送到大叔的伤口处,磨平,然后把手收回去,浅白的手上便会带上一片血迹,鲜活的血液顺着指尖慢慢流下,一楼看得有点出身,她对血一向敏感和陌生。   “一楼,你在干什么?”大叔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在,她现在手扒着他的衣服,一只手还流着他的血,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大叔我在给你疗伤呢。”她元气满满的说道,睁着大眼睛对视着,一脸的“我做的很好表扬我吧,表扬我吧。”的样子。   可是表扬没有等到,盖聂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头顶忽然有一只手,一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已经她娘也经常摸她的头,她条件反射性的摇了摇头,就像是一只求关爱的小宠物。   “多谢一楼。”男人发话了。   “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讨好老婆婆是每个儿媳妇都要做的事情。这点她从来都不陌生。   “哇!救命啊!”此时天明的声音忽然从深林中传来,惊动了一群鸟儿南飞。   盖聂立马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似乎拉到了伤口,他倒吸了一丝冷器,然后拿起剑朝着那里走去,走的跌跌撞撞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跌倒。   为什么又要忽略她。   一楼生气了,她小跑几步跟上盖聂,双手握住他的手臂,支撑着他前行。   “真是的,大叔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我也可以帮大叔分担一下啊。”这样才能更好的和婆婆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办,两个人的发展趋势都不在一个世界怎么愉快玩耍?~   ☆、和婆婆愉快相处守则二   “啊!”气氛还没有维持多长时间,森林深处就传来天明的尖叫。   一楼和盖聂同时反应然后朝着林子里看去,一楼呆了一下,有点吃惊的看着目光正锁着森林的男人,又转向他已经渗出血的伤口。   “大叔,你呆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去看看。”说完也不管盖聂作何态度就朝着森林里跑去。   跑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天明的影子,他正在和一只熊玩,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穿着紫色华丽的衣服,头上戴着头饰,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要比夫君强壮健康多了。   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想上去帮他们。   “一楼,天明正在慢慢的成熟,他需要面对困难,哪怕那是他挺不过去的,至少,让他自己一人面对困难。”   跟自己护犊子一样的法子想法,这是盖聂讲的,虽然说盖聂平时看起来很宠溺天明,可是在教天明练剑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把天明练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她都心疼死了。   好吧,或许她现在应该试着相信一下未来老婆婆的话。   接着,天明将一只着火的烤鸡扔向那个小巨人,那个小巨人一口将烤鸡吞下去,一楼相信天明此时心里肯定在滴血,再然后,烧鸡在他的嘴里爆炸了,声音很响,她都怀疑会不会把他的脸炸掉,可是那个小巨人又爬了起来,天明慌了,在他旁边的男孩子一脸蓄势待发,周围的人貌似是男孩子的随从,早被解决了。一楼挑了挑眉毛,果然,熊孩子就是熊孩子,说是去找吃的结果找到一个小巨人,一楼悄悄地从背后掏出一张字符,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力量喷射而来,从她的脸边穿过,寒光闪过,一楼估计到死都不会忘记着个东西。   一刃断喉,百步飞剑,这就是那把曾经架在她脖子上许久的渊虹,如传闻不假,利剑穿过了那个小巨人的喉咙,深深的插入粗树干中,寒光让在场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楼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人,不过她没时间管这么多。   转过身跑到盖聂那里,即使支撑起快要倒下去的身体,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让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勉强支撑得住,一楼吃力的回过头,说道:“天明,快过来帮我……”   “啊!”天明已被小巨人的尸体压倒。   好吧,她错了,她不应该指望一个熊孩子吗,手上传来一阵温热,她皱了皱眉,伤口又裂开了,好了,这次包扎白费了,就在她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紫色的身影跑了过来,轻而易举的扶住了盖聂,一楼望去,原来是那个和天明一起玩的男孩子。   “谢谢你。”一楼笑了笑,对于外人,她还是很温柔的。   “不用谢,要不是这位先生帮助的话,估计我们现在就已经身处危难之中了。”他有礼貌的答道,一楼对他的好感度又上了几个台阶。   “敢问公子贵姓?”   “项羽。”   “咦!”一楼觉得自己好像打了什么黑历史的黑匣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   一楼和项羽有段黑历史哦~   猜猜是什么?~   ☆、和婆婆愉快相处守则三   「你叫什么?请再说一遍,刚才风太大了。」   「哦,在下项羽。」项羽好脾气地解释道。   「项公子好,我叫一楼。」一楼自我介绍。   听完她的介绍,项羽的表情变的有点微妙,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楼,然后又自顾自地摇摇头。   「怎么了,项公子。」一楼明知故问,以退为进,这是她娘教她的策略,说以后碰到熟人可以用。   「不,没什么,只是我有一故人的名字跟姑娘一样罢了。」项羽摆了摆手,眼中的遗憾被一楼看的一清二楚。   「也是个姑娘?」   「不,是个拜把兄弟。」   一楼挑了挑眉,什么话也没说,扛着剑圣大人走了,一路上其实出力的完全是项羽,对于这小子的怪力,一楼是深有感悟。   「大叔他没事吧。」天明跑过来问道,刚才跌坐在地上,裤子脏了,脸上都是灰,一楼好脾气的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一楼,别擦了,脸上好痒。」   「不行,站着别动,脸上全是灰。」   看着二人这一举动,项羽戏虐地打趣「小子,你'运气真好,有这么好的姐姐。」   一楼想要反驳,可是她看到项羽眼中的羡慕,她才想到他的双亲都没了。于是便没有说话。可是她不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   「一楼她才不是我姐姐。」天明出声反驳。   「她是我的,我的,反正不是姐姐。」天明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项羽的话。   一楼微微一笑,说到「项公子别在意,天明他就这样。」   一路上,天明和少羽有说有笑,但始终不和一楼说一句话。   中午,三人回到了项羽的据点,进行了一番治疗,总算把盖聂救活了。   「大叔,不要乱动,这样伤口又会裂开。」   等到盖聂醒后,经过几位人士的一直探讨,决定更换战略基地,一楼是刚才才知道的,因为那时她还和天明闹别扭,不,她坚定的相信就是天明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就这样,一楼就过来主动扶盖聂上马车。她无时无刻不记得要讨好婆婆的关心。   马车很大,几个重要人员坐在一起,天明因为气氛隆重所以没怎么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但两人都看得出来,他快要憋坏了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况且剑圣盖聂的名号誉满江湖,所以,结成了抗秦联盟统一战线。   「大叔,你没事吧。」天明看到盖聂后,眼睛一亮,然后起身将盖聂扶到自己身边。   一楼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位姑娘」   一楼抬头望去,是项羽的叔叔,以前他对项羽很严格,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每次见她的事后都会笑,还喜欢抱她。他满头的白发,坚毅的脸上带着一些惋惜,一楼知道他和项羽在惋惜什么,可是她什么都不会说。   「老伯,何事?」   「没事,只是姑娘长得像位故人罢了。」   之后,项羽也上来了,二人年纪相仿,聊了起来,一楼发现,项羽有些地方变了,以前他虽喜欢兵法,但每次总不喜欢背那些书,反应挺快,但貌似神经有点粗,力气大,所以没有什么孩子愿意和他玩,但心里特单纯,别人讲什么都信。   在看看现在和她聊聊天,套套话的他,一楼只能感叹时过境迁,项羽变得跟那些大人一样难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卡卡,闹矛盾了?   ☆、和婆婆愉快相处守则四   天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暗,太阳穿过那道地平线,悠悠地沉入地下,留给天空一片黑暗和乌鸦不时的叫喊,仿佛在昭示着今夜的不平静。   晚风巧妙的穿过窗户,挂入车中,一楼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后悔坐在窗边了,就在她一个人后悔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人报信:   “报,在车尾发现狼群。”   一楼听了又打了个哆嗦,看了看还在闭目的盖聂,轻叹一口气,身边的少羽和项梁也是眉头紧锁的样子。   狼群过了一会没有减退反而增多了,似乎等待着满月将她们包围起来,而且现在他们不能轻易战斗,只好逃路。   “盖先生,现在该如何?”项梁问道。   “先要提高车的速度,将车上无用的东西丢掉,只留下必备品。”盖聂思索了一会说道,“野兽怕火,命人在后面点火用来退散狼群,虽不能让之退散,但也能限制一下他们的速度。   虽然这办法管用了一阵子,可是又过了一阵子失效了,狼群还是包围了,突然,从车的顶部插入一个钢爪,眼看就要碰到天明,一楼一个机灵,推开天明,两人倒在了大叔身上,大叔用手支撑住了天明的身体,一楼还是能感觉到大叔的身体微微一颤,是压到伤口了吧。   少羽出去迎敌,可是因为年纪的原因,并没有占多少优势,反而节节败退,天明也跑上去凑热闹,接着,盖聂不顾她的反对也上了,把一楼气到了,一楼撇了撇嘴,坐在车子里等待着结果。   现在的自己什么武功都不会,上去的话也只是去帮倒忙罢了,比起这样,她还是呆在车子里比较好,至少不用吹冷风了,她用这种烂俗的借口安慰自己。   可是天明在上面呢。   没关系,天明那么聪明,反应力又好,对,应该不会有事。   结果如同她保佑的那样,天明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倒是盖聂,又晕了过去,之前老先生给她的草药是治毒的,并不是用来疗伤的,四周又是郊野。   绑好的绷带又一次的渗出血来,额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疼就叫出来啊,一楼不满道,但手上的工作没有停止。   “哦,对了项公子,我们此行是要去哪里?”一楼问道。   “是太湖畔的墨家药庄。”少羽答道。   墨家,一楼挑了挑眉,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词,他们是要去墨家和野人一起生活吗,她才不要!   此时大家都已下车,在月色之中,浓雾中慢慢走出一位少女,扎着两个辫子,橙色罗群和手中的灯火相搭,显得神秘,漂亮有气质。   一楼关注的不是这个,对于长相这点,一楼从来都不怎么关注,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样貌一般般,但她坚定的相信着,男人都喜欢聪明的女人。   所以说,天明快点看她,不要再看那个突然冒出的女孩子了!   一楼在心里咆哮道,治伤什么的,她也可以,只要她有药材,所以说,暂时潜入到野人所在地,然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蓉啊~作者都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好开心,君临天下终于放了液~)   ☆、与婆婆愉快相处守则五   那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偷偷跑下凡间的仙子,俏皮又不失端庄,让和觉得亲切,若是一起,一楼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赞叹。   「天明,你的口水快要出开了」一楼冷冷的说到,打断了这如仙境般的相遇。   「啊。」天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那姑娘太久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眼睛还时不时地朝着那女孩望去。   女孩会心一笑,说到「蓉姐姐正在医治其他病人,她让我带各位大哥前辈,请恕罪。」   讲话圆润,做事八面玲珑,一楼暗自评价自己的情敌。   「哟,蓉姑娘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水灵的妹妹。」满脸黑胡子的男人讲到,似乎是未没再看见美少女养成而遗憾。   「原来是墨家的朋友。」项梁说到。   「我姓高明月,大家可以叫我月儿。」女孩介绍道,她的声音就像潺潺的流水,能够流进人的心里。   众人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船只 ,天明拉了拉项羽的袖子。   「喂,高月是什么人,那个蓉姑娘又是干什么的啊,还有墨家。」   「墨家是诸子百家中最讲义气的门牌,我们项氏一族和墨家素来交好,作为抗秦联盟统一战线,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医庄,墨家的一个据点,蓉姑娘是医仙,她的医术天下无双,十分高明,盖先生一定会被治好的。」   听了少羽的谈话,一楼觉得奇怪,不是说在野人洞里的吗,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在一旁照顾着躺在担架上的盖聂。   目前取得老婆婆的关心才是最主要,毕竟老婆婆不同意,就算天明再怎么喜欢那个高月也没有用。   一楼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居然这么机智。   在雾色之中,众人驾着小舟,带着对前方的未知,朝着深处驶去。   或许是因为要去墨家的据点或是惊魂未定,一路上大家都没有睡意,但都没有精神,坐在那里恢   复体力。   「大家到了。」高月喊道。   众人这才有了精神,慢慢地登岸,雾气渐渐散开,映入眼帘的便是药庄,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通告。   天明皱了皱眉迷了眯眼睛,最后没有办法,对少羽说到   「这上面的字我怎么都不认识啊。」   「这是燕国的文字。」少羽解释道,「自从秦统一六国之后,嬴政也统一了文字,燕国的文字也禁止使用,不过在这里,当然无所谓了。」   一楼抬头看了看那上面的告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盖聂,她对那个医仙的映像下降了好多。   什么叫剑客不救,难道是刻意针对大叔的吗。   一楼也没有多想,随着大部队进了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   柳叶眉,瓜子脸,皮肤细腻白皙,鼻梁高庭,鬓角乌发垂下,一袭白衣使得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   仙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高冷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   这下好了,一楼对这个女人几乎就没有好感可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楼就是嫉妒拉?   没收藏,没评论,没动力呜?   推荐新文,「秦时」明恋,希望喜欢,2015或16年开坑   ☆、与婆婆愉快相处守则六   大家寒暄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到盖聂身上,本以为端木蓉会答应,没想到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剑客不救。   一楼恨恨地抓着手上的渊虹,只要有药,她也可以救人,由于个子太矮,端木蓉没有看见她手上的渊虹。   因为之前一楼给盖聂进行了简单的治疗,现在状况只是控制下来,大家没有必要那么赶急,端木   蓉虽然高冷,但还是同情理,邀请他们住了下来休养几天,江湖儿女都是性情中人,便也没怎么推辞。   天明一开始听到端木蓉的三不救,恨不得把她家给烧了,一楼还是很乐观其见的,虽然最后没有做成。   天明憋着气回房了,一楼心生一计,他小跑追上天明。   「天明跟我来。」说完,不由分说地将天明拉到他的房间,床上还躺着她昏迷不醒的婆婆。   「哼,干什么啊?」天明似乎别扭还没有闹完,撇了撇嘴。   一楼毫不留情的定了他一个毛栗子。   「暴力女!」天明本想还击,但挣扎了一会,闷闷地自言自语。   「月儿比你温柔多了。」   她忍,只要只好大叔他们就走,天明也就见不到这个月儿了。   「天明,跟你说,其实现在,大叔他已经快不行了。」一楼侧过脸红着眼眶讲,黑漆漆的眼睛里似乎蓄满了泪水。   这么一讲,天明也懵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一楼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天明,干什么去?」   「我去求那个凶女人让她救大叔,我才不要大叔死呢。」   「站住,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救大叔吗?」   「那怎么办?」天明悲愤地说到,下一秒就会眼泪决堤。   一楼尽量忽视掉心中的罪恶感,她双眸向下看去,然后又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看着天明。   「天明,其实我可以治大叔,可是,我没有药材。」   「所以一楼你希望我帮你去月儿那里偷药吗?」天明不笨,他猜得出来。可惜错了。   「不。」一楼摇了摇头,「我希望天明帮我引开高月,我去偷药。」   「可以。」天明闪了闪眼睛,然后点头。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手吧。」   「好。」   月黑风高偷药夜   一楼躲在暗处,看着天明一蹦一跳地跑到高月面前然后聊了起来,两人聊得似乎很开心,害得一楼都快把衣角撕碎了。   她严重怀疑天明这是在当着她的面另寻新欢。   可惜现在她有任务在身,否则一定揍他。   天明还算有效率,聊了一会后终于带着高月走了,在高月看不到的地方朝着一楼眨了下眼睛。   一楼也不傻,看见人走后没有冒然进去,四周勘察了一下,然后才偷偷地进去。   药房是由高月看管,一楼进去后先是打量了一番,地方比她们家的小,品种没有她们家的多,数量也很少。   果然是住在山里的人,都是这么的穷吗。   一楼左拿拿又采采,终于将药收集好了,然后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门外的一个阴影,借着淡淡的月光,那人的影子头在地上,微风拂过,几片白色的羽毛缓缓地落下,带来了这夜色中的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嗒,大家猜是谁?~   ☆、和婆婆愉快相处守则七   即使是夏天,一楼依旧觉得寒冷,站在树上的男子与月色相融合,翩翩飞起的羽毛不知要落到何方,可能会这么一直飞下去,就像他一般。   墨蓝色的头发下漂亮的脸庞,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地看着她,这也是一楼觉得冷的原因。   那根本就不是看活物的眼神。   树叶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只需脚尖轻点在叶尖便可站稳,双手环胸看着她。   眼前的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紧接着,一楼便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窒息的感觉让她   本能地死死抓住扣在她脖子上的手。   「混帐东西,给我放手。」一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脖子上的力气如她所料般加重了。   「放手?」白凤紧盯着那双黑色的眼眸,似乎想要进入这瞳孔中,将那些残缺的事务使劲地拽出来,他嘴角带着微笑,邪魅狂卷的猖狂让女子心神不宁,似乎很享受一楼此时的表情。那种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无力感。   「韩国早就已经被毁,那里的王也在大火中消逝,又怎会有你了。」他残忍地补充,「或是说,早在8年前,你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苟延残喘到了现在,还不想赎罪吗。」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不仅武功弱脑子还笨。」一楼立即还击。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量又加重了,脑子已经开始缺氧了。   「正如你所说,那里的王在八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也包括身边的所有的人,我只是百里一楼。」   脑部缺氧严重,一楼眼前的男子出现了两个,注视着那张已经成熟的面容和杀意肆意的瞳孔,已消逝了的不仅是那个国,那个王,也有那双保持清纯干净的眼眸。   而毁掉这一切的,都是她百里一楼。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那双手忽然松开了,一楼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伸出舌头大口地呼   吸着新鲜空气,手不断地拍着胸。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与站在她对面俯视着她的白凤形成对比。   四目对视,双方的严重都只有浓浓的怒气,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对方死去。'   「算了,我会留着你的命,到时候慢慢折磨你。」他推了推眼前的刘海残忍地说到。   一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今日来的,是卫庄让我过来找你,他说,找到你后,立即把你带到流沙。」   「果然还是奴才,即使死了还是帮别人卖命。」一楼毫不留情地讽刺,对于他,她一向如此,从不会改变,哪怕是他现在把羽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等等,你刚才说卫庄。」一楼骂完后才抓住了重点,想起某个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老伯。   「那带我走啊。」一楼说到。   「你就没有一点挣扎吗?」   「没有。」一楼诚实地摇摇头,「大叔还在屋子里面休息,现在大吵大闹会打扰到他休息。」   「你倒是会心疼人的。」白凤哼了声冷笑道。   「那是,毕竟是人不是奴才。」一楼回答。   对方又是一阵杀气,不过幸好她先前经历过一阵子的杀气,现在倒是能承受得住了。不过过了一会,白凤将杀气受了回去,眼睛猛地看向一楼身后的屋子,皱了皱眉,然后又瞪了一楼一眼,又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庄梦蝶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我表姐殿内?”一楼跑到那个坐在古琴旁边的女子那里叫到,她穿着一身男装,脸上稚气略显,唇红齿白,但却傲气逼人,皱着眉头指着那个忽然出现在表姐殿内的女子。   她很美,肤若凝脂,眉眼低瞬,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一袭金色的长裙披地而落,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她目光流转,对上一楼的那双小眼睛。   没有恐惧,没有无畏,只有平静和温柔,和藏在这表面下的疯狂的执着。   她不懂她的执着,亦不知晓她的来历。   “您可是那位殿下?”她笑问道。   “你知道我。”一楼奶声奶气的说道,她抱胸挑了挑眉,一脸的桀骜不驯,“既然知道,为何不向本殿下请安?”   “因为殿下也并无让弄玉请安之意。”那女子继续笑道。   一楼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   “哼!你这是在对本殿下不敬。”没有看到自己意料中的惊慌,一楼冷着脸说道,白嫩婴儿肥的脸上立马就变得通红,希望对方露出些恐慌的神色。   “那弄玉在这给殿下赔不是了。”她镇定自若地一脸歉意。   “你在糊弄我!”一楼哑然,最后闷闷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转身向门外跑去,当跑到门口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吭哧吭哧的跑回殿内,对着那位跪坐在那的美人恶狠狠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跟姐姐说去。”   然后又跑了出去。   由于她这次是偷跑出来,所以没有宫人跟着。   一楼埋着头跑着,也不顾前方有没有什么人,忽的,头上传来了一阵疼痛,小小的身体立刻就被弹了回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从小娇生惯养一下受到这么粗暴的对待,一楼立刻就火了,   不过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那个撞到她的人就先开口了   “那里来的臭小子,撞到了本大爷难道一点道歉都不会说吗?”   一楼抬头看去,黑色的羽毛弥漫了整个视野,在往上看去,便是一个面若冰霜的男子,他一脸的不满,貌似刚才受到了什么气一般。   他的身材瘦削但却精装有力,一袭紧身的黑衣,八分的不羁,九分的孤傲,十分的冰冷,墨色的头发肆意的披散在腰间,一双丹凤眼肆意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一楼,带着黑色皮套的双手在身体的两侧有意无意的打着节拍。   一楼还没有看过穿成这样的奴才。   “明明就是你的错,明明看见我在跑还挡在这里,存心不让我过去吗。”一楼立马站起来还击道。   “小子,你可知你在跟谁讲话吗?”那人凤眼微眯,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但一楼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冰窖。   “我当然知道。”她咬着小白牙,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就是个奴才吗。”   笑容很灿烂,就像是太阳,驱散心中的阴云。   纯真至极,也残忍至极,如野兽般毫无留情的撕开那块结着疤的伤口。   说完之后,她忽然觉得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点了两下子,然后她就动不了了。   “给我等着。”耳边隐隐的传来这句话。   一楼才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再然后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连同五感。   可恶!她一定要向她娘告状,让她娘把这个敢对她无礼的奴才扔到万花楼里当小倌。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屋子里,她试着活动了下四肢,发现却被绳子绑了起来,嘴里也被塞了什么东西,她害怕,发了疯似的扭动着身体,试图制造点声音让外面的人听见。   可是貌似有声音比她发出的声音还要大。   声音似痛苦死愉悦,伴随着男人粗喘的声音,一楼只觉得浑身的一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音她在舅舅的宫殿里经常听到,这虽然不是怪事,可是每次听到这种声音她就会忍不住地犯恶心。   大约过了许久,那种让她讨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没过多久,一双墨色的靴子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不说话,她也不会以这种屈辱的姿势乞讨。   “怎么,不说话了,怕了吗?”头顶上传来凉凉的声音,比那群戏班里的声音还要阴柔,但并不显得女气。   “哼!”奈何现在自己张不开嘴,要不然她一定大喊大叫。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根本就开不了口。”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一楼总觉得他早就知道。   接着,一双大手钳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嗯!”一楼立马用着小萝卜腿使劲地蹬着。   下贱的奴才,她娘还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然后那双手缩回,将一楼整个人报在怀里,就像是在抱玩具一样。   “没想到你这小子抱起来这么舒服。”他用那只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摩擦着一楼白白嫩嫩的小脸,直到搓红为止,“如果你不是男孩子的话,真想把你带回家给白凤做媳妇儿。”   “嗯!”一楼听了这话心里拔凉拔凉的,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不愿意吗?”他感受到了一楼的拒绝,皱了皱眉,随后又开心了,“可以啊。”   哼,总算那个家伙有点自知之明了,她怎么可能和奴才成亲,这样会让血统变脏。   “拿给我做童养媳吧。”   一句话,让一楼觉得根本和这个人的思想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不管怎样,先把你带回家再说”   说完,墨鸦也不管一楼如何不愿意如何反抗,扛起一楼就走了。   她回去后一定要诛这家伙的九族。   墨鸦跟一个打扮的妖艳的美女告别后就走了,在临走之前,那女子一脸的趣味。   “没想到墨鸦大人还喜欢带着女儿到这种地方来。”   “……”她才没有这样的父亲!   墨鸦也没有回那女子的话,只是笑笑。   然后一楼又被墨鸦带走了。   一楼算是体验了一回腾云驾雾的感觉了,墨鸦一出门,角尖轻轻的一点地,接着一根墨羽就飞上了天空,耳旁的风声呼呼作响,一楼刚才不断乱动的肥肥身材瞬间就不敢动了,深怕墨鸦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往地下摔。   “怕什么,又不会把你摔下去。”头上一片毛茸茸的感觉,黑色的羽毛挡住了眼前的一切景物,只能听着风声呼呼地从耳边穿过,身体忽上忽下,不断地翻转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呜呜。”一楼拼命的发出声音想要引起墨鸦的注意。   “哦,前提是在你不吵的情况下。”   一楼这回彻底安静了,整个人跟蔫了的白菜一样,不过不要以为她会就此放弃。   墨鸦似乎很满意一楼此时安静的样子,飞行的速度也变慢了许多,不知多久,他轻轻的降落了,将怀中的一楼放在了地上,一楼经历之前前所未有的经历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不小心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就像是刚走路的小孩离开父亲的搀扶下跌跤一般,这种时候,父亲往往都会温柔的将她们拉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然后鼓励你很厉害哦,再来一次吧。   “笨蛋,都多大了,连走路都不会走。”男子嗤笑道,看她的眼神如看蝼蚁。   给她等着,此仇不报她就不去见她娘。   “墨鸦,这是你和哪个怡红院里的姑娘生下的私生子?”清朗明快的声音从一楼的身后穿了出来,一楼不由转身。蓝发少年,双手抱胸,白靴轻轻点在屋檐上,肩头的白羽毛随着风自由的飘在这天地之中。   她没有时间欣赏这个景象。   “我才不是私生子!”一楼冲着那白衣少年叫到,“你才是私生子呢。”   可惜白衣少年没有理睬她,一楼这时也发现自己口中的抹布不知何时不见了。   为什么这里的奴才嘴都这么毒,一点都不像宫里的那些,对她毕恭毕敬。   不过这也挺好玩的,一楼心里想到。   墨鸦并没有对白衣少年有什么解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气势逼人的白衣少年立即撇过头撅着嘴说:“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从此世上再也不会有余家人的存在。”   白衣少年的这个表情她见过,以前她向表姐撒娇的时候就是用这幅表情的。   “这很好,将军知道后一定会很满意的。”   “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白衣少年不禁问道。   “至少现在是的。”   “可是现在本殿下饿了。”一楼很不合场合地打断了这种严肃的场合,她没有说错,她确实是饿了。   “白凤,你先去报告。”墨鸦叹了口气说道,“毕竟,将军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墨鸦,我去报告,那你干什么?”白凤临走时回头问道。   “当然是……”丹凤眼斜了一下还傻傻地坐在地上的一楼,“做饭给这个小王八蛋吃。”   白凤的对一楼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   等到白凤飞走后,一楼这才反应过来:“喂,小王八蛋是什么东西?”从小在宫闱中的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市井语言,一直懵了。   “就是指你咯。”墨鸦又斜了她一眼。   “换个称呼。”一楼总觉得这个称呼不好,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感觉总是很敏锐的。   “小崽子。”墨鸦头一歪说道,修长的手指弯曲放在下巴上,说不尽的风骚。   “这又是什么?”   “是普通市民间的称呼罢了。”墨鸦不眨眼的骗她。   “那为什么前面有个小字?”   “那是因为你年纪小。”他继续忽悠着。   “嗯,差不多。”一楼郑重的点了点头,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怪的地方。   肚子忽然发出咕咕的叫声,一楼摸了摸瘪掉的小肚子,抬头,望着一脸笑意看着她的墨鸦,开口道:   “喂,老崽子,我饿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墨鸦僵住了,一双冷眼死死地盯着一楼,想要把她看穿成洞。   “老崽子啊。”一楼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一双无辜的小眼睛直白的注视着墨鸦。   水汪汪的大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宫闱里精致的桂花糕,婴儿肥的脸因为疑问嘟成一团,活生生的包子脸,两只肉嘟嘟的小手在一起不断地搓着,短短的指尖时不时的碰撞在一起   ,给一种想要抱起来好好蹂躏一番的冲动。   “哎呀!好痛!”一楼捂着头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眼水,还是懵懂的孩童,怎么懂得隐忍和不屈。   “你这个坏奴才,打我干什么?”一楼恨恨地对墨鸦说道,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罢了。”墨鸦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坏笑,黑瞳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对坐在地上的一楼的探究。   “墨鸦,又有新的任务了。”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坐在软榻上自在地调戏着肩上黑鹰的男子说道。   “将军,不知这次的任务是何?”墨鸦半跪着问道。   以前下达任务都是临时召唤过来,墨鸦看见的,不是和舞女寻欢作乐,就是在搜集美人,态度随意轻佻,哪似今日这般严肃认真,由此,墨鸦断定,这个任务绝对不简单,按照   多年经验,任务一般都是刺杀富甲一方的霸主,要么,就是那些与将军敌对的王公贵族,现在朝堂之上,韩王昏庸无能,政治一片腐败,就算是消失了几个王公大臣,王也不会察   觉什么,不过相对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达官贵人身边就会有数名资质上乘的保镖保护着。   墨鸦知道,往往这种任务,最难办,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就怕被活捉,还要受尽一番凌虐才能解脱,他曾经亲眼看到过那些被活捉的刺客的下场。虽然说他现在轻功已屈指可数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保证他能不碰上比自己强的对手呢。   他怕的是麻烦,但他从不怕死亡,他是乌鸦,代表着逝去的生命的乌鸦。   “韩王不理朝政,靠着韩非公子扶持着,这韩国本应快不行了。”姬无夜开口说道,眼中泛出的冷光和野心让周围的奴才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让墨鸦……”刺杀韩王。话墨鸦虽没有讲出来,但是他已猜出姬无夜的意思。   “不,韩王现在还不能动。”姬无夜摇了摇头,像似惋惜,“这次不是让你去杀人,而是让你去干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又事关本将军的性命。”   “将军请说,墨鸦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墨鸦沉声说道,努力的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姬无夜府中的每个人都巴不得姬无夜去死,墨鸦也不例外。   因此,墨鸦对这个任务更加的慎重紧剔了。   “喂,墨鸦,饭还没好吗,我饿了!”一楼两手分别拿着一只筷子用力地敲打在桌上,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面好了。”墨鸦走出厨房,面无表情的将面端在一楼面前,虽说不会做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如果作为杀手让自己饿死,岂不是个笑话,做做面条还是会的。   “你面条做的没有我娘做的好吃。”一楼大口吸着面条一边评价。   “别给老子废话,再废话面条就没得吃。”墨鸦撑着头冷冷地说道。   一搂瞪了他一眼,然后憋着一肚子气开始吃面条了。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吃面条吃得汤水到处飞溅的一楼,墨鸦想了想姬无夜给自己的任务,瞬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看好那个孩子。”这是姬无夜给他下达的最高指令。 作者有话要说:  一楼小时候的破事儿~   其实,一楼小时候就是一个不懂事蛮横傲娇又残忍的小孩。   长大了是一个不懂事蛮横傲娇又鬼畜的逗比~   ☆、端木姑娘我们分手吧1   “一楼,你怎么了?”天明的手在一楼的眼前挥了挥。   “啊,没事。”一楼打掉了他的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似乎,立即又瞪了天明一眼,“天明你这个混蛋。”   “混,混蛋,一楼,你怎么骂我,亏我还好心好意地帮你去引开月儿,回来的时候你还在那里发呆……”天明一脸委屈地说道,就像是受到虐待的小狗。   一股浓浓的罪恶感从心里延生上来,一楼心虚的不敢看天明,还没有发现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不管啦,现在快点去看大叔,再不救他他真的会有危险的。”一楼敷衍道,拉着天明的手朝着房间里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天明的视线一直在紧握的手上,脸上带着呆呆的笑容。   回去后,房间里面还是一片寂静,应该没有人来过,一楼算是松了口气,回头看天明,把她吓了一跳。   “天明,你还好吗?”一楼试探地问道,对方一脸的傻笑,让一楼以为是不是那个高月喂了天明什么东西。   “啊,还好,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天明松开了一楼的手,抓了抓头说道。   开心的事情……一楼抬头想了想,他们最近一路被追杀,哪里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亏我还好心好意地帮你去引开月儿”天明的这句话忽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楼直接抓住了两个词——月儿。她双眼微眯,勾着笑容看着天明,动物的本能让天明不禁向后退去几步。   “一楼,你怎么了?”天明不安的说。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一楼还特意地咬重了“不”字,听得天明一头雾水,刚想问一楼什么意思,就被一楼推到了门外。   “本小姐治病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所以天明,你要好好的看门哦。”一楼一脸恶劣的说道。   “哦。”天明皱了皱眉,爽快的答应了,一根筋的他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比如说看门这个词。   将门关上,一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心中的不满压下,然后拿着已经研磨好的药材缓缓的走到盖聂身边。   虽然之前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一路上的跌跌撞撞,鲜血仍然染红了白纱,死死的黏在肉上,一楼伸出手指,在中间有缝隙的地方将布挑了起来,对方虽处于昏迷状态,但因疼痛还是不免皱了皱眉头。   对于这个所有苦都自己扛的男人一楼犯了个白眼,嘴里暗骂了声笨蛋,但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小心起来,看在那么尽心照顾夫君的份上,她还是要温柔一点的,毕竟对方可是自己未来的婆婆。   先是帮盖聂脱衣,然后是清理伤口,再然后就是敷药,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过对方的身体,一楼还是忍不住赞叹对方的好身材。单手摸上对方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上面刀痕,哪怕结了疤又掉了,也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影子和抹不去的印子。   盖聂身上这样的印子已经遍布全身,看得一楼触目惊心,让她联想到了那个白发老伯,他也是一样。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她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到现在经历了这些也相处了答案。   因为他们是剑客,一生以剑为命。 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姑娘我们分手吧2   虽然处理的比较晚,好在她之前做了些简单的处理,所以基本能够确保大叔的生命安全了,夜尽天明,黑夜逐渐散去,窗外的一点光亮透过窗户射入屋内,门外的天明不知何时已经靠在门上睡着了,手术了大半夜的一楼也支撑不住,确保大叔不会有危险后,一股脑的栽在床边也睡了。   屋内一片宁静,一楼是压着盖聂的手睡得,这样可以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或许是太困了,她一闭眼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终于又来了。”耳畔边又响起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一楼抬头看去,果然又是那个小孩子,他脸上的花纹还是那般妖艳美丽,不过此时一楼看着只觉得讨厌。   “怎么,上次没有杀掉我感到可惜吗,嗯?”一楼没好气的说道,她就是一个记仇的小人。   “是啊,挺可惜的。”对方顺着她的话,还摆出了一脸可惜的样子,考虑到自己是个手无寸铁的战斗渣,一楼并没有冲上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道   “小弟弟,上次姐姐不小心撞了你,不知道现在脸还疼不疼啊?”她一脸的担忧,双眼中辛辣的嘲讽直指对方。   听了这话,星魂也不打算玩了,他脸一冷,说道:“好了,不跟你玩文字游戏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有要事。”   “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让我加入阴阳家吗?”一楼插话道。   “就你这种人也配?”对方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是你上次说的。”一楼冷冷地说道,“再说了,我配不配,也不需要你这种人渣来评论。”   “如果不是在梦中,我一定会把你折磨致死。”   “如果不是在梦中,我会让我护卫把你暗杀掉。”嘴炮谁不会。   “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玉佩?”就在一楼觉得这次对话就快结束的时候,星魂忽然开口了,一楼瞬间警惕起来。   “有啊,怎么了,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这是她的定亲信物,管这小子什么事。   “你说错了,这玉佩原是我的。”星魂说道,他此时看一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偷一般。   “你胡说,好端端的我的玉佩怎么会变成你的呢。”一楼炸毛。   “我且问你,这玉佩是不是定亲信物。”星魂淡定地看了一楼一眼,问道。   “是啊,那有怎样。”   “这就对了。”星魂笑了,眼神冰冷地望着一楼,“与那玉佩另一半结合的人本应是我,而不是你。”   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恨不得一口把一楼咬死或是毒死。   一楼看他的眼神变的更加恐怖了,她嘴唇颤抖着,脸色发白,手指颤颤的抬起指向对面的星魂:“你的意思是……你才是天明的妻子。”   “对啊,我才是……不对,等等,你说什么妻子。”对方一开始一脸自信地说道,不过话说一半,立刻变了脸色,脸上先是一白然后变红再是变清。   “你再说一遍。”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楼刚想开口,可是身体忽然向后移动,眼前的景象慢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朝自己走来的星魂。   但愿这是她的一个噩梦。   或者这是真的,天明真的是女孩子?想到这里,一楼悲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hhh,天明是女孩子~   ☆、端木姑娘我们分手吧3   “我是为了救人才拿了你的草药。”一楼坐在桌子一侧据理力争。   “你那不是拿是偷。”端木蓉冷声道。   “偷就偷了,药已经没了,你还要用我的命来还?”一楼看洗白没戏了,便开始耍无赖,旁边的天明不断地朝她使眼色让她安静,可是一楼一直装作没看见。   “小小年纪便会偷东西,唉。”班老头插道。   “我要不偷,大叔这会儿准等着我和天明给他烧纸钱。”   “你说的没错,药已经没了,我也不会拿你的命去抵偿,只是让你用身体做一些偿还罢了。”端木蓉发话了,一楼呆掉了,她立即双手捂胸,面红耳赤地说道:   “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想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我夫君还在旁边呢。”   “谁要把你卖到青楼。”端木蓉僵了一会儿,然后恢复正常,不过还没有缓过来,“我的意思是,让你跟你的夫君一样在这里劳动来把欠我的药材还上。   “你……”一楼还想在说什么,一旁保持沉默的盖聂发话了。   “端木姑娘,一楼还小,年少无知请恕罪,偷药之举也是为了盖某,请端木姑娘原谅。”   端木蓉没有说话,淡淡地扫了一眼摆在盖聂旁边的渊虹,眼神像是怀念,百里一楼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一把剑有怀念,但也没问,因为她旁边的天明,自从朝她使过颜色后一直在看高月。   “也罢,渊虹前身残红,是我们墨家祖师爷送给荆轲的,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它。”   端木蓉又嘱咐了高月几句,都是配药的问题,然后便走了,一楼见那个女人走后,立即朝着天明狠狠踩了一脚。   “嗷!”天明捂着脚说道,“你这个暴力女为什么又打我。”   “因为你欠揍。”一楼说完后,揪着天明的衣服把她扔了出去,班老头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这一笑可让天明缠住了他,非要他把那只机关鸟给他玩。   “小姐姐,月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个叫做高月的女孩跑过来问她。   “你好,我叫百里一楼。”一楼回答,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可能是她日后的竞争对手,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她还是懂得。   “小姐姐姓百里?”高月问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称呼,而且,小姐姐看起来很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见过?一楼想了想所有她认识的人,真不记得有个叫做高月……等等,高月……一楼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心随神动,立即说道   “你父亲是太子丹吗?”   “小姐姐你说什么?”高月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看她的眼神也有了一丝的变化,由平静变为激动和欣喜。   “哈?我刚才说什么了?”一楼抓着头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鬼才要承认自己的身份,她在心里这样想。   “你……你刚才说我的父亲是……”   那几个字还没有吐出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一楼,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一楼从来都没有觉得大叔的声音是如此好听。   “来了。”说完,跑到盖聂身边换起了纱布,在拆纱布的时候,一楼挑了挑眉。   “月儿,这样看着没关系吗?”一楼恶劣地问道。   “啊,我,我去蓉姐姐那里看一下。”高月立马反应过来,红着脸朝着端木蓉那里跑去,顺便给一楼带上了门。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医者仁心,和端木蓉那种把治病救人当成第一位所以男人女人都一样的医生来说,高月是毫无男女之别的,可是经一楼这么一说,男女之防的意识一下子就提上来了。   “多谢了,大叔。”一楼一边熟练地换着纱布一边说道。   “大叔你刚才听见了什么?”她问道。   “什么都没有听见。”盖聂回答。   “嗯。”她点头。   这婆婆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如果是她不想提及的地方,他会永远装作不知道,哪怕那个问题是个关系到天下之局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姑娘我们分手吧4   “天明,你为什么砍了那么久木头还没有被你砍断。”一楼问道,还没有逗留多久,端木蓉那个冷女人就来了,把她赶出去和天明一起砍柴。   “我,我只是没有吃饱饭,所以才砍不断。”天明不甘心地解释道。   “就是因为你饭吃的太多所以才被端木蓉揪出来砍柴的吧。”一楼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事实,“刚才那个老头子也来了,几下子就把木头砍倒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站在这里看我笑话啊,你不是已经砍完了吗,那里走啊。”天明不满地说道。   “我不会走啊,因为天明是我夫君啊。”一楼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她娘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应该同生共死,不能各自飞,虽然还没到如此严重的情形,但差不多啦。   天明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继续砍柴,嘴里说道:“什么夫君,我才不是你的夫君呢。”   一楼不知道夫君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就跟那次在马车上一样,变得让她看不懂,猜不透,不   想接近。   “是是是,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楼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天明,忽然,她又想到了那个男孩子说的话,脸色立刻大变,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那个,天明,如果说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未婚妻非同一般人,你会怎么办?”   而且还是个长得比自己美还几倍的男孩子,想到这里,一楼便觉得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近期有她娘闺蜜的女儿,长得冰清玉洁,蕙质兰心,不是她这种笨蛋能够比得上的,长远打算,还有那个妖艳美丽的男孩子,武力值爆表,长得有比自己好。   一楼发现,自己除了医术这方面可以嘚瑟以外,其他方面就没有长处了,哦对,医术方面一个她娘还有端木蓉能比的过她,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未婚妻?”天明重复道,“这个东西离我太远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反正,就算我长大了,一楼也会一直陪着我嘛。”   “你就这么确定?”一楼故意问道,如果天明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话,那也是二房,她永远都是正妻。   “当然。”天明元气满满的说道。   时间流逝地总是那么快,很快天色已到黄昏,端木蓉背着草筐从大门进来的时候,一楼眼疾手快地喊了天明一声,可是他当时专注于那块“三不救”的门板,并没有听到一楼的喊话,他手上握着斧子,一楼不敢太接近天明,怕他砍到自己。   “碰!”木块终于被劈开了,天明开心的跳了起来,旁边的一楼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天明的背后,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天明以为是一楼,朝后望去,背光的问题,看见了端木蓉那张阴沉散发着冷气的脸。   这次不是她不帮他,一楼在心中默默地为天明祈祷着。   作为惩罚,结果就是天明的中饭消失了。   一楼觉得,自己还是专心地扒自己碗里的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姑娘我们分手吧5   痛苦的时光总是让一楼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已经过了那么些日子了,虽说镜湖医庄没有她家大,也没有她家药多,但比她家有钱,所以把他们几个人好吃好喝地养着,但一楼还是想家了。   之所以称为痛苦,原因有二,第一,就会端木蓉那个女人,自从上次她拿了她的草药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她知道偷东西不对,可是要不是那个呆板的女人非不救大叔,她也不可能去偷草药。   第二,就是天明那个混蛋了,自从高月出现后,天明的那双眼睛就一直黏在她身上,就差流口水了,偷偷瞪了他好多次,这家伙跟没看见似得,一楼觉得自己正妻的受到了极大的震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她又不能去和高月说。   自从上次无意间透露出一些信息之后,高月一见到她就是一副“你就是xxx对不对”的眼神,害的她连吃饭也吃不好,除了要受高月的眼神刺激以外,还要无条件接受班老头和端木蓉的全方位调查。   她好几次都想趁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拎着包袱溜走,但是一想,盖聂先是不会同意,再其次是天明那个大笨蛋舍得高月,再其次,就是端木蓉他们晚上真的会安安分分地去睡觉而不会在那里搞什么阴谋吗,一想到这里,一楼觉得自己的胃又疼了起来。   “一楼,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耳边传来好听的声音,一楼一睁眼,就是大叔一脸担心的模样,天明那个没良心的还在睡大觉,她瞬间对盖聂这个未来婆婆的好感又多处几分。   “大叔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楼先是打着哈哈,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大叔,已经子时了,你怎么还不是睡觉,还有,端木蓉那个女人不是要你躺下的吗,你怎么又坐起来了,快点躺下去。”   此时还专注于与职责盖聂的一楼完全忘了盖聂是为了谁坐起来的。   “一楼,你要尊重蓉姑娘,毕竟是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照顾。”盖聂一脸认真的说道。   “哼。”一楼撇撇嘴,装作没有听见,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愿意对上那双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上。   ……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会注意的。”一楼实在忍受不了盖聂一直看她,最后弱弱地说道,她嘟着嘴,显然还有很多的不服气。   “一楼,你家都有什么人?”重新躺好的盖聂忽然出声问道。   跟盖聂在一起这么久,一楼清楚大叔不是那种会突兀地打听别人信息的人,如果是他打听的,要么就是跟天明有关,要么就是跟安全有关。   一楼觉得这两种可能性都有。   “以前我家有很多亲戚,表姐,舅舅,大伯,娘亲;但是因为家里突然烧了一团大火,把我的很多亲戚都烧死了,我娘带着我逃了出来,哦,还有一只鸟,我娘是算命的,而且技术也很不错,所以一路上也没有饿到我,之后就到了菊花村,定居在那里。”一楼回忆道,虽然还有些记忆没有想起来,她娘说是带她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角把脑袋跌到了,她说的很平淡,如讲故事一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  萌呆的大叔其实一楼一直想要推到【等等,作者说了什么!   另外,关于一楼的性格,作者想说,一句话简介,就是一个一直想要变成人|妻但还是暴露出霸道鬼畜性格的逗比【等等,这是什么逻辑!   ☆、墨鸦番外   “一楼,你要去哪?”天明慌慌张张地追出来问道,眼前一身黑衣的女子扶着栏杆,望着星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同一只即将高飞的鸟。   “天明,你还是回去吧,否则在那群人眼中,我这个妖女的法术又是更上一层楼,对于已经洗不白的骂名,一楼懒得去做什么解释,一开始对天明的追求,或许只是单纯的听了娘的话,以前的她可是一个乖宝宝。   “不,我不会回去的,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知道你和雪女她们不和,但你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天明,我要走了。”一楼平淡地说道。   “你真的要走吗?”天明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俊美的面孔多了份惊慌,“难道,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吗,为了大叔,为了我。”   “天明,你和大叔都是我的亲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大叔也马上要和端木蓉成亲了,你们马上就可以有家了,我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一楼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时光让他变成了真正的男人,褪去了原来的青涩和稚气。   一楼觉得,天明在被墨家束缚着,大叔也被墨家束缚着,被一个即将腐败的机构束缚着,但她一点都不想这样。   “那一楼你还会回来吗?”   “应该会。”   “那是什么时候?”   “大叔和端木蓉成亲的时候,大叔他对我很好,我一定会去参加他的婚宴。”   “那你还是永远别回来了。”   “……天明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你留下来我们就还是朋友。”   “那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吧。”一楼想了想,坚定地说道,然后转身从天明身边离开。   天明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一言不发,过了不知多久,直到盖聂的出现。   “天明,墨家众人已经在大厅聚集了,正等着你去。”盖聂出声到。   “大叔,你会和端木蓉成亲吗,一楼走的时候说,她会在你和端木蓉成亲的时候回来。”天明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天明快去吧,时间快到了。”盖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催促着天明。   新娘又不是她,怎么可能成亲。天明知道盖聂心里想的跟他一样。   站在边沿的乌鸦忽然叫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声音。   “客观,你的阳春白面来咯。”小二乐颠颠的将手中的面递给一楼,一楼接过面,刚准备动口,忽然小时候的画面在脑中闪过。   “喂,墨鸦,饭还没好吗,我饿了!”   “面好了。”   “你面条做的没有我娘做的好吃。”   “别给老子废话,再废话面都没得吃。”   现在吃面条的人坐在这,可是下面条的人却不见了。   这些年,她走过很多地方,几乎把已经灭亡的韩国上上下下都走了一遍,每一个地方都有她和墨鸦的回忆,小时候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对她用阴阳术的星魂,会梦到敬佩的大叔,但不会梦到墨鸦,因为她知道墨鸦没有死,她也不会离开自己,他只会在某个角落里偷看自己。   直到看见白凤,她才逐渐意识到,墨鸦真的不在身边了。   她想哭,她想大叫,她想把姬无夜的祖坟挖出来放把火全都烧光,她想把全天下的乌鸦都搜集起来,一个个寻找墨鸦的魂魄是不是覆在上面。   可是她从来没有那样做过,因为她太懒了,懒得再让自己哭一次,感受那种能把身体疼成碎片的感觉。   她会去穿黑色的衣服,梳着简单的头发,她已经变得独立,已经快到可以超越生命的流逝,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可以准确地辨别东南西北,让自己成为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   [可是一楼还是很想墨鸦]   一楼望着天花板,眼睛红了一圈,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把面解决掉。   忽然,桌子上传来了“啊!”的一声叫声,声音沙哑又难听。   一楼迅速低下头,一只黑色的乌鸦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墨鸦吗?”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拍着翅膀飞到了一楼的肩膀上。   “墨鸦,欢迎回来。”一楼抚摸着乌鸦光泽的羽毛说道。   “哇!”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喑哑的乌鸦叫声。   一楼那个蠢货,他什么时候离开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hhh,又被墨鸦的身材迷倒了【什么鬼!   ☆、公告   这文是出于对秦时明月深沉的爱,玄机禁止同人,所以,谢谢大家对此文的关注,再见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